97,莫沉落網
這絕對不是鬼,卻不世上的鬼怪更加恐怖,閆風是這樣想的,可是此刻他更能體會沫萊的心情。
閆風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莫沉脫不了關係,可是又不能跟沫萊講,或許沫萊自己心裏也很清楚,這事絕對不是偶然。
閆風把管家叫來盤問,管家把府裏的丫鬟盤算一番,結果隻有一名叫小蘭的丫鬟不見了,細想才想起這個丫鬟是在昨天就出去了的,這五年來因為沫萊的到來,每個丫鬟每個月都有一次回娘家的機會,昨天正好是小蘭休假的時候,可是她怎麽會此刻出現在王府的門口?而且麵目全非這任誰都不驚恐,不害怕。這個目的很簡單,就是製造禍端。
閆風囑咐管家給丫鬟小蘭的家裏,告知這個不幸 的消息,給了些慰問金。沫萊雖然知道這樣很對不起小蘭的家人,可是為今之計,說再多也沒有用,現在是最重要的是找到莫沉,這才是最重要的。
沫萊站起身,閉起眼睛,緩緩道:“會是他嗎?” 沫萊的胃立刻痙攣收縮,有如被人重重在胃上打了一拳。
閆風望了沫萊很久,這才淡淡地說道:“或許,但也不能肯定,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一番。”他不想沫萊因為此事傷身,痛苦。
她知道閆風也隻是安慰她而已,這件事,這丫鬟的傷勢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正常人所做的,這天下誰會有這樣的膽子會殺王府裏的人,並且這樣高調的丟在王府的門口?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一定還會來的,下一個會是誰?沫萊怎麽也沒想到,他怎麽會變成這樣,看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人,那個時代的陸明是多麽善良,多麽陽光的一個人,如果真的如那個和尚所說,那……沫萊越想越覺得心裏發慌。
“閆風,王府一定要加緊防範,莫沉他,肯定還會來的,可是他這麽做到底有什麽好處?閆風,我突然覺得好怕,他怎麽會變成了這樣?”沫萊的聲音裏透著一分傷心,一份悲憤,還有一絲震驚。
“別害怕,一切都有我。”
閆風張開了雙臂,輕輕地擁抱,輕輕地把沫萊擁在懷裏,漸漸的閆風的表情從開始的沉重變得溫柔起來。而沫萊的心頭也漸漸地平靜了許多,是啊,莫沉再怎麽樣,也不會傷害她的不是麽?可是不能擔保不傷害其他的人,其實沫萊怎麽不知道,莫沉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擊閆風。
該如何呢?該如何阻止這一切?
深夜,閆國城內最繁華的一條街,現在每個店鋪都打烊了,走在街道的中央,幾乎看不到任何燈光,可是這個是突然一聲狗叫,打破了原有的寂靜。莫沉一個人遊走在這漆黑的夜晚,每天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來到王府,隻是為了見一件沫萊,經過一處宅門口時,一隻大狗對著他大叫,這讓莫沉很不悅,他當頭就是一拳,不知怎地,那狗還來不及就已經是頭都打爛,很快就恢複了安靜。莫沉獰笑,就在今天他就把的一個丫鬟給殺死了,其實這個丫頭以前在王府裏相處的也還不錯,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隻能犧牲她了。
這就是為什麽閆風王府門外出現女屍的原因,此刻的他都分不清自己是誰?殺人的那刻,那丫鬟小蘭的尖叫,哀求,竟然讓他有一些刺激,興奮,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這樣的感覺,看著那丫鬟留下的血,他竟然蹲下來舔了,就這一下,就不可收拾。有那麽一秒,他也爭紮,自己這樣算不算是僵屍,可是他的感官就如他的人正一步一步走向極端,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
遊走在街上,他發現一處酒樓,這個酒樓似乎有些奇怪,樓上的窗子上都是漆黑的,可是樓下的卻有著微弱的燈光,也許這家店還有人在喝酒,或許自己也可以去湊個熱鬧,莫沉在窗口望了望,發現一個夥計正趴在桌上睡覺,莫沉直接推了門就進去,門居然也沒有上鎖,不知道這家酒樓是對閆國的治安太放心,還是覺得晚上也會有像他這樣失意的人會來喝酒。
莫沉直接走到店夥計的人的麵前,敲敲桌子,這小二嚇了一跳,彈了起來。正想大罵來著,見來人嚇得坐在地上,凳子都反倒了。莫沉很奇怪,自己有這麽可怕麽?嚇成這樣?有些惱怒,但忍住了,此刻現在隻想喝酒不想掃了興。
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冷冷地大聲說道:“給我來壺好酒,還有上好的酒菜。”
店小二似乎原本早已經是嚇醒的瑟瑟發抖,莫沉這麽一喝,更是嚇得連忙點頭稱是。很快,酒菜都擺上了桌子上,當店小二顫顫抖抖地把酒菜放在桌子上時,莫沉沒來由的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是什麽樣的感覺?沒錯,是人家懼怕他的感覺,這讓他很自豪,很受用。
有人喜歡說,借酒消愁,可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心底越想越是氣惱,心裏始終不能接受沫萊那次把他趕走。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壺搖一搖,酒似乎是喝到了一半,一個人喝酒就是無趣,他用手指著一邊發愣的店小二,道:“你,過來陪我喝酒。”
那萬料不到莫沉會說這樣的話,他似乎還需要些時間來緩和自己的情緒,隻是詫異地站著。
莫沉歎了口氣,忽然又是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叫你來陪老子喝酒,你沒聽到嗎?”
店小二很怕,在這漆黑寂靜無聲的夜晚,,覺得自己很倒黴,怎麽突然來了個這樣的怪人,他心想,這個人會不會是妖怪,怎麽眼睛是綠色的,而且臉上似乎都潰爛了,他嚇得要死, 他想要去報官,可是又不敢去,正在這個時候怪人居然要他一起喝酒,何不等他喝醉,然後再去報官?
店小二雖然很害怕,但在酒樓這這裏呆久了也是個見多識廣之人,什麽人沒見過,他穩住自己的心,走上前弓著身子說道:“客官,小的可不能陪客人喝酒的,您要是喝醉了,我還能給您個照應。”字字說的很在理。
莫沉笑笑,隻是他笑的的令人有些害怕,隻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因為他從來都沒有照過鏡子,怎麽會知道自己現在的麵相?
“說的還真在理呢?好吧!你下去吧!”莫沉苦笑下,繼續喝著手中的酒。店小二聽了這話,簡直是現代人中了500萬那麽高興,莫沉苦笑,連這個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他長長地歎了口氣,不能再喝了,現在該是做正事的時候了。
莫沉丟下銀子起身,走出酒樓的時候,卻隱約聽到店小二在那低語,莫沉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絕對沒有聽錯,他居然罵他是個怪物。這讓莫沉怒了,但他的眼睛充血而且混濁,像死人般的停滯不動。他猛地轉身活到店裏,一把扼住店小二的脖子,當他進門之時店小二的神情可怕極了,他似乎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連爭紮呼叫都沒有來得及,然後自己就那樣的死去了。
莫沉再次來到閆風府邸,也很深,四周都靜悄悄的,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從是挑晚上出來,或許是因為晚上比較安全,又或許是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自己。他在閆風的府裏呆了五年,所以這裏的地形他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哪怕是閉起眼睛他都會走,他邊走變嘲弄,閆風的警覺性,如此的低,他走到瑩兒的房間門口,窗戶是關著的,根本看不到這裏麵所以的一切,瑩兒這個孩子是他極疼愛的。很快,窗戶被他打開,他跳了進去,似乎還能感覺瑩兒的呼吸,他走到床前,細細地看著,一摸慈愛上心頭,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瑩兒的臉,睡夢中的瑩兒似乎感覺到癢癢 的,她朦朧地睜開眼睛,隱約看到一個任站在她的床邊,可是太困了,她根本無心去理會,隻是嘴裏咕噥了一句:是莫沉叔叔啊!便睡著了。
莫沉笑笑,搖搖頭,再次翻窗出去,但是他剛走出去,就愣住了,此刻他的眼前已經是燈火一片,閆風已經帶著不下二十個人站在那裏冷冷地看著他,把他已經是圍成了一道人圈,莫沉一驚,怪不得,進來時候如此的順利,原來早已經是天羅地網啊!
閆風淡淡地說道:“我府中的丫鬟,是不是你殺的。”其實閆風說的是肯定句,他隻是提醒一下莫沉。
莫沉笑了,他小看了閆風,他老實地回答道:“沒錯,是又怎麽樣?”
閆風依舊是淡淡的是道:“那今天就是不會放你走了。”
莫沉這下沒有說話,他知道閆風說的是真的,他用力裏地撞開瑩兒房間的門,快速腳尖地走了進去,閆風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麽,可是已經晚了。瑩兒已經是在莫沉的手上,可是再一看瑩兒的神情似乎是收到了驚嚇。
可是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樣子,隻是眼睛愣愣地看著抓住自己的人。
莫沉能感覺到瑩兒的眼神,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很卑鄙,可是現在為求自保,隻能如此。他一把扼住瑩兒的脖子推在柱子上,其實力道根本不會傷及瑩兒,因為瑩兒的腳已經站在欄杆上,他冷笑地看著閆風:“不放我走,可以,我要你的女兒,陪我一起下葬。”
“不要!”
一聲“不要”把閆風和莫沉都是一愣,是沫萊!沫萊怎麽會來了?閆風一陣寒意,自己明明已經是叫人看著的這些人是做什麽的?
莫沉的心底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是驚是喜?自己都不知道,他立刻扭轉頭,因為不想讓沫萊看到自己的臉上變化,因為自己在瑩兒的房間無意間借著極其微弱的光看見了銅鏡中的自己,怪不得連那店小二都嚇得那樣,原來自己的臉上都潰爛了,可是為什麽瑩兒不曾害怕?
沫萊的臉上早已經是淚水,莫沉轉過頭的那刻自己就已經看到了,他怎麽會變得如此。“莫沉,哦,不!陸明,真的是你麽?你你……你為什麽變成這樣?我到處在找你,可就是找不到你,有什麽事情先好好說,你先放下瑩兒好嗎?”沫萊低低地,帶著乞求地說道。
莫沉的心此刻猛地一緊,生疼生疼,沫萊竟然用這種語氣與他講話,此刻他必須狠得下心,他冷哼一聲,目光看向沫萊冷笑道:“你還會記得我嗎?你早就巴不得我死了,這樣你才安心過你的好日子。”
沫萊心裏一陣痛苦,目光一瞬,緩緩地垂下頭,然後抬起,她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她覺得告訴莫沉她為什麽才來到這的,她輕輕地問:“你覺得我就這樣的人麽?難道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莫沉的此刻的心中一片茫然,有些迷茫地看著沫萊,他真的很想知道這些,沫萊怎麽會來這裏,為什麽來這裏。可是此刻他什麽都不想聽,她認為沫萊所說的都是為了讓自己放開她的女兒瑩兒,其實他也不會對瑩兒怎麽樣.,可是心裏就是想報複她,還有他這樣自己的心裏才會好過。
莫沉瞬即放聲大笑起來,說道:“沫萊啊,沫萊,想不到,到了古代,你也變得耍心計了起來,以前的是你多麽的純真了啊,你變了,你變了。”他扼住瑩兒的手比適才用力了一分,這讓瑩兒有些吃痛,但瑩兒依舊是盯著莫沉,沒有任何爭紮。沫萊感覺自己有些站不住,閆風及時的扶住了她。
莫沉的話剛說完,瑩兒就開口說話了,她稚嫩的聲音不禁讓莫沉一呆,她說:“你是莫沉叔叔,莫沉叔叔你去哪了,你不在我好想你。”話語裏蠻是擔心,蠻是純真。
莫沉瞬間地失神了,這個孩子一直在惦記著自己,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個人是惦記自己的,不覺心中一陣溫柔。
閆風這時已經不再是那麽淡淡的,冷冷地說道:“莫沉,連一個小孩子也不放過嗎?她一直視你為親人一般。”
莫沉沉默了很久,沒有理會閆風,對著瑩兒緩緩道:“瑩兒真是乖孩子,莫沉叔叔一定會帶你走的。”
閆風聽了莫沉的話,怒火更是往上湧,怒道:“莫沉,快放下瑩兒,你是走不掉的。”
這個時候瑩兒卻突然壓低聲音道:“莫沉叔叔,你快把我弄疼,這樣爹爹就會放你走了。”莫沉似乎覺得自己的好像被一根細長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他不應該,的確不應該,對誰都不能對瑩兒這個唯一牽掛他的人動手,他的手緩緩地落下,帶著愧疚,帶著深深的自責。輕輕地說了句:“回去吧!會你媽媽那邊去。是叔叔不好,叔叔不會再傷害瑩兒了。”
“我知道,莫沉叔叔是不會傷害我的,可是莫沉叔叔你臉的會不會疼?”說完瑩兒竟然想用手唔撫摸莫沉臉,好在莫沉的反應及時,很快製止了瑩兒的舉動,要知道,別人一旦被他抓傷就會死去,他不想瑩兒也變成那樣。他忽然大喝一聲:“快回去。”
瑩兒這才依依不舍地走了沫萊的身邊,沫萊一把摟著走過來的瑩兒,低低是抽泣了起來。
突然猛地回過神,閆風早已經是和莫沉打了起來,她不想兩個人都受傷,可是閆風必須抓住莫沉,如果不抓住,那麽莫沉就還有可能去危害任何人。
閆風早就知道了莫沉的一切,早就做好了防備,他一時一刻也不敢放手自己,和手下門配合的很恰當,莫沉雖然剛開始進攻很猛烈,可是越到後麵,越感覺吃力,這個時候沫萊忽然想到什麽,隻見她大喊一聲,閆風讓開,手中的銀針早已經是飛了出去,莫沉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先保持著自己的姿勢,然後軟軟地跪倒在地,他吃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沫萊,茫然地說了句:“沫萊,你……”
沫萊鬆開摟在自己懷中的瑩兒,走想莫沉,歎了口氣說到道:“陸明,希望你明白我是為你好。”
莫沉又是一陣狂笑,可是因為已經被沫萊的銀針麻痹,身子不能動彈,所以笑的時候都忽然感覺吃力,他冷笑地看著沫萊,下一刻卻“噗”地一聲,嘴裏已經是滿口的鮮血噴出,黑夜,火把,還有地上的血,相互照應著,竟然顯得很淒涼,很淒涼。瑩兒衝了過來,看著莫沉,這個孩子極少哭,可是這刻她卻哭的很凶,轉頭對著閆風說道:“爹爹,不要殺莫沉叔叔,好不好?”
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好奇怪,閆風歎息一聲,走過來對著瑩兒說道:“瑩兒,爹爹不會殺莫沉叔叔,爹爹隻是把莫沉叔叔保護起來,不讓他受到傷害。”
瑩兒淚水汪汪地看著閆風,認真地問道:“是真的嗎?”
閆風隻是點點頭,便命人把瑩兒帶下去,沫萊聞言也看著閆風,閆風也看著沫萊搖搖頭,沫萊心裏歎息,隻能這樣了。
此時,莫沉冷笑一聲,冷冷地看著閆風。嘲弄地說道:“還真是會說話呀,嗬嗬!”
閆風不想在說什麽,手一揮,莫沉就被帶下去,當然不會是像閆風說的,保護他,其實是關在牢房,這樣才能保證府裏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