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天敵
看著眾人消失了身影,淩峰方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雖不知玉兒為何能勸說炎玲,但到了此時,他也隻能默許讓玉兒留下。
否則隻怕他還要與炎玲,多費一番口舌。
甚至最終能否再達到眼前這般效果,也都是猶未可知。
當然他能默許,這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玉兒身份與其他人不同。
畢竟他們關係更為親近,在玉兒麵前顯露手段,他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而且即使最後要逃跑,僅留下玉兒一人,他想要將其帶走,這也遠比要保護雀族的眾人,要輕鬆許多。
可就在淩峰心中正思索間,一旁的玉兒,卻是突然一臉似笑非笑的向他看來。
然後語氣中,滿是戲謔之意的說道。
“你這戲演的夠足的,連我都差點被你騙了!”
淩峰聞言,頓時就是一驚。
因為玉兒如此說,這明顯是話裏有話。
之後他便是趕忙轉頭,一臉無辜的出聲詢問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這是多麽壯烈的舉動,怎麽到了你口中,就成做戲了?”
“一點兒都不懂得尊重英雄!”
此時淩峰自然是不會承認,雖說他之前的做法,其中確實有演戲的成分,但他自認剛剛的演技,那絕對可稱得上是頂級。
而且在那種狀況之下,即使他心中有著其他的想法,但對於雀族的眾人而言,也終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畢竟在這之後,他當真是要與那靈蛇展開一番激鬥。
在這期間,隻要他能將那靈蛇阻擋片刻,那其他人就必然會多一絲生還的機會。
所以此事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受到感激與尊敬,而不是像玉兒這般的冷嘲熱諷。
可事實雖是如此,但當他話音落下,他便是見到,玉兒嘴角之上,緩緩掀起一抹冷笑,而那一雙美目,此時更是對他充滿了鄙夷之意。
甚至到最後,玉兒直接是狠狠地剮了他一眼,方才滿是不屑地說道。
“切!”
“就你肚子裏那點花花腸子,你騙得了他們,又豈能騙得了我?”
聽到此處,淩峰都是險些被氣得口吐鮮血。
他還當真是想不出,為何他這仗義之舉,到了玉兒這眼中,竟是變得如此不堪。
甚至連花花腸子,這類的詞語都用上了。
不過還未待他反駁,玉兒卻是再次紅唇微啟,繼續說道。
“早在之前那小蛇被你擊退時,我就看出了你眼神之中的變化。”
“說吧!你留下來到底有何打算?”
此時待玉兒說到最後,這語氣之中,竟是充滿了審訊的味道。
而聽到此處,淩峰也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因為之前他眼神,隻是在那小蛇遠去的背影上,有瞬間的變化,沒想到卻依舊是被這玉兒所察覺。
這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心思,也真是夠細膩。
而且她還能聯想到此處,就更加顯得有些機敏過人了。
甚至在這之後,淩峰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玉兒在麵對蘇俊時,那一副扮豬吃虎的神情,當時連他都是被騙了進去。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還真是個人精!”
之後淩峰麵上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出聲。
畢竟身邊有著這麽一個聰明伶俐的女人,這日後的生活,也當是想不精彩都難。
而緊隨其後,他便又是趕忙詢問道。
“你剛剛到底跟玲兒說了什麽?”
“他怎麽突然就同意了?”
之前那種情形,他勸說了半天,但炎玲卻一直是態度強硬,毫不動搖。
但最後,這玉兒僅僅是幾句話,便使得炎玲離開。
這番差距,不可謂不大。
而這番變化,也自是使得淩峰心中疑惑萬千。
“這個還不能告訴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過饒是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但玉兒卻顯然是沒有告訴他的打算。
淩峰聞言,心中的無奈便是更甚,之後他也不再追問,隻是狠狠地白了玉兒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切!”
“剛剛化形就學會賣關子了!你就不能學點好!”
而見到他這番舉動,玉兒麵上則是顯得更為意,笑吟吟的說道。
“嘿嘿!”
“先說說你留下的原因吧!”
說到此處,他二人紛紛抬頭,看向那數以萬計,烏壓壓向他們急掠而來的靈蛇。
隨即淩峰便也是,將他想要收服這為首小蛇的打算,以及計劃統統說了出來。
不過饒是他這計劃,看似沒有漏洞,也確實可行,但待玉兒聽完,卻直是露出了滿臉的不屑。
再然後,隻見她似笑非笑的看向淩峰。
“你這也太野蠻了!”
“而且如今它能引來如此多的靈蛇,就顯然是說明,他的地位不俗。”
“試問有著這樣的身份,即使你將它擒住,它又豈能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你!”
“嗯?”
聽到此處,再聯想到之前玉兒與炎玲的那番舉動,淩峰口中頓時驚疑出聲。
緊隨其後,他更是一臉疑惑的,雙眼緊緊盯著玉兒,趕忙追問道。
“難道你有辦法?”
而見他如此,玉兒則是柳眉一挑,顯露出一副故作深沉的姿態。
“你可知,蛇類的天敵是什麽?”
淩峰聞言,心中更是詫異。
因為這個問題,似乎已是人盡皆知。
所有蛇都怕大型的飛禽,這種怕,源於大自然的生存之法,是由食物鏈中演化出來的。
所以說飛禽,便是蛇與生俱來的天敵。
但那似乎,也隻能是在實力相當的前提下。
而眼前,他們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所以這種大自然的生存之法,又豈能再起到任何效果?
畢竟數以萬計元嬰後期的靈蛇,在麵對一隻元嬰中期的飛禽時,任憑這飛禽再如何強大,這些靈蛇骨子裏那種畏懼,也會蕩然無存。
甚至在他們初次麵對那七條小蛇時,淩峰就想過這個問題。
但事實已經證明,由於他們修為不及對方,最終使得這種食物鏈關係,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憑玉兒之前所顯露出的聰慧,這一切,她必然也能想到。
那她為何還會提出如此問題?
還有炎玲,他肯定也能想到此處,那她為何還會同意讓他二人留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