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誰都會有刻骨銘心
“哦,剛才你女朋友,未來未婚妻,秦小姐來找過你了。”燕子淡淡的說。
“那個,你聽我說,我沒女朋友,也沒未婚妻,她就是我世叔家的女兒,平時比較任性,她瞎說的,你別當真啊!”葉沐笙著急的解釋。
“我對你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我就是告訴你一下,掛了啊!”燕子掛斷了葉沐笙的電話。
“這個女人為什麽又掛我電話,她到底是有多愛掛我的電話!”葉沐笙一臉的氣憤。
別墅
葉沐笙從片場回來已經是深夜。
燕子已經熟睡了過去。
柔和的月光下,葉沐笙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忽然你覺得她真的好美好美。
葉沐笙神情複雜地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摸了摸燕子的麵龐。
小燕子,隻有在你睡著的時候,我才敢這樣凝視著你,你醒著就隻會對我張牙舞爪。
葉沐笙在燕子的旁邊躺下,他見燕子睡的很沉的樣子,不由輕手輕腳地把手從她的脖子下伸了過去,然後,心滿意足地將她擁抱了過來。
次日 清晨
燕子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隨後,她就看見了一張近在眼前的帥氣的臉,臉的主人就是葉沐笙。
“啊!”燕子下意識地尖叫了起來。
葉沐笙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滿地睜開眼。
“你……你怎麽在我房間裏”燕子驚慌地問道。
“哦,昨天喝多了走錯房間了。”葉沐笙挑了挑眉。
燕子看了看自己睡衣什麽都好好的,確定葉沐笙沒對她做什麽,這才放了心。
“哎,你這個女人也太無情了吧,昨天你可是死皮賴臉的往我懷裏蹭呢!跟個小貓似得。”
“誰往你懷裏蹭了,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
“感覺!感覺好嗎!我的感覺可是很靈敏的。”葉沐笙義正言辭的說。
“你快點從我床上下去。”
燕子抬腳做要踹葉沐笙的狀態,葉沐笙識趣的自己趕緊從床上下來。
“出去!”燕子大喊。
“切!遲早有一天你連心帶身都是我的!”葉沐笙說完從房間出去。
“萬惡的有錢人!等本小姐幹完這個月,一定離你遠遠的!”燕子喃喃自語。
“……”
駱家
這幾天顏茉一直都住在駱家,駱思航因為擔心她,所以這些日子請假在家沒去上班。
晚飯時間了,顏茉還沒有從房間裏出來,駱思航有些擔心她於是去敲了她的房門。
“咚咚咚!”
“進來!”
駱思航推門而進,顏茉正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看樣子心情似乎很低落。
“一直悶在房間裏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出去散散心?”
“我哪兒都不想去!不想動,也懶得動!”
顏茉說話的聲音很低,說話聲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
“不想動好說,我可以背你出去!”駱思航半開玩笑的說。
顏茉沒有說話。
“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會餓壞的,我知道有一家餐廳不錯,我帶你去,保證你會喜歡的。”
顏茉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她不爭氣的肚子居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你看你的肚子都抗議了!你想餓壞它啊?”
“……”
“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抱你出去了!”駱思航用著溫柔式的命令口吻。
根據這兩天的相處,顏茉大概的已近對駱思航又些了解,他知道駱思航說到做到,如果她不動,他是真的會抱她的。
“你可別抱我,我出去還不行嗎。”
“這就對了!我先出去你洗個臉畫個妝換件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駱思航從房間裏出去,顏茉打開皮箱找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穿上,洗了臉畫了個淡妝,從樓上下來。
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她看起來溫婉大方,比穿T恤和牛仔褲更躲了一些溫柔。
駱思航和顏茉來到了一家日式餐廳,餐廳不大也不豪華,但是卻很有氣氛,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穿著和服的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她先是用日語問了好,然後把菜單放在了桌子上。
“想吃什麽?”駱思航看著顏茉溫柔的問。
“你隨便點吧,我不吃辣的。”
“好!”
駱思航看著菜單點了一些吃的,然後又點了兩杯果汁。
“其實吃日餐配清酒是最好的,不過我覺得你今天不適宜喝酒,所以我們還是喝果汁吧。”
“我無所謂的,反正也沒什麽胃口。”
“把心放開些,總是這麽愁眉苦臉,會長皺紋的。”
駱思航試圖寬慰顏茉,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駱思航去外麵接電話。
顏茉去洗手間洗了手,她從洗手間出來一轉頭,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軒。
巧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陸軒也看到了顏茉,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兩人目視著對方。
時隔三年,再一次見到陸軒,顏茉看出他比以前瘦了很多,而麵容卻是依舊那麽的帥氣。
陸軒因為張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倒是還和當年一樣。
見到陸軒的那一瞬間,顏茉的心咯噔一下像是失重了一樣,很不舒服。
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可是當她看見陸軒的時候,心又驟然的痛了起來,畢竟陸軒是她的初戀,也是她曾深深愛過的男生,當時的顏茉還曾經想過畢業之後就跟陸軒結婚。
曾經的諾言,美好,海誓山盟,此刻都成了心上的一道道傷口,永遠也無法痊愈。
兩分鍾後,陸軒開口。
“回來了!”
“嗯”
“什麽時候回來的。”
“前天。”
“回來了怎麽也不跟我聯係。”
“忙著我父親的事情,還沒來得及。”
“哦,你父親的事情我聽說了,節哀。”
“謝謝。”
顏茉的謝謝剛落,唐糖穿著紅色風衣,邁著婀娜的步伐走了進來。
一進來她驚訝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顏茉的臉上,她此刻的表情,像是一個小偷突然撞見了失主。緊接著,她如蔥的手指就攙上了陸軒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故作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