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燒為白地
第572章 燒為白地
兩個保鏢過來,一左一右按住陸雪琪,讓她動彈不得,王千麗捏了她的鼻子,趁她一張嘴,硬把藥塞進去,又一拍她後背穴道,陸雪琪不由自主的把藥吞進去。
接著,她又如法炮製,給陸流星也硬塞了一粒膠囊。旁邊的韓世藩拍著手:“好,兩位,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們的親爹!讓他得罪了我,而且還太惜錢。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把你派過來談判,他可能現在正在暗地裏找我!”
“他無非就是想給我來個明暗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對不對?好,那就明我先前給他錄得一段相,不夠刺激,那我們再來點更刺激的!看他有什麽感受。”
“這一次,我拍下來就不隻給他一人看了。我要發到網上去。讓下人都看看他陸雲龍的兒女做得好事兒。相信,這下你們陸家就火了,你陸大姐肯定比那些一線的明星都火得厲害,保準走到大街上,到處都是你的粉絲。哈哈哈!”
聽他了這些,陸雪琪也真的害怕起來,她現在已經覺出身材有些不對勁,覺得好似有股邪火已經體內燃燒起來,心虛氣短,腳底發飄,她罵著:“韓世藩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告訴你不要亂來。不然的話,讓你不得好死。我爹要知道這事兒,肯定滅你滿門!”
韓世藩:“這時候了你還嘴硬?反正現在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這麽漂亮的妞不讓我玩玩,可夠可惜的。好吧,你們姐弟兩個正式節目開始之前,我先嚐個鮮。”著,這個老家夥張開兩手向陸雪琪撲過來。
若在平時,陸雪琪武功在身,他不可能得手。但現在被喂了膠囊,藥效已經開始發作,陸雪琪覺得自己骨軟筋酥,根本無力反抗,隻能慌忙後退,腳一絆,跌倒在一個長沙發上。
韓世藩大笑道:“好啊,已經主動躺好了,來吧,寶貝兒,讓我先爽一炮再別的!”著,他也管旁邊還有別人,一邊脫衣服,一邊撲過來。
這時候,倉庫的門又開了,一個保鏢拿著他的手機進來,“韓總,電話……”看他已經脫了半拉的衣服,敞著褲腰帶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下去。
韓世藩氣得大罵:“誰讓你進來的?滾!”
門外那個保鏢:“韓總,你陸雲龍打電話來時,告訴你一聲。”
一聽陸雲龍打來的電話,韓世藩冷靜一下,提上褲子,接過手機:“喂,陸兄好啊!哈哈哈,你的兩個兒女都在我這裏,我對他們非常好,吃得好喝得好,玩得好著呢。什麽?你現在在哪兒?”他的聲音馬上變了。
陸雲龍已經到了他這個食品廠外麵,占領了旁邊一個水塔,控製了至高點,可以俯視到院子裏的一切情況。
虎癡老頭果然本領不凡,不但腳力超群,而且極有心計,那輛黑色別克車繞來繞去,對他來簡直就是兒戲一般,他飛身上了一棵大樹,居高臨下,已經看明白那車子的用意,無非就是迷惑追蹤者,但他這樣一繞遠,反倒節省了老爺子不少腳步。
最後看那輛黑色別克商務車下了省道,隻往鄉間一個工業區開過去。這讓虎癡老爺子也有些驚奇:“沒想到韓世藩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還有個窩,這真他媽的燈底黑啊!”
虎癡不善於用手機一類通訊工具,陸雲龍給了他一塊定位手表,老爺子跟蹤過來,馬上可以把信號傳給他。看老爺子已經定了位置,陸雲龍仔細一看,這個地方離自己不過五六十公裏,而且就在自己的地盤上:原來自己的兒子一直就被囚禁在這裏?!
他馬上調集人馬趕到火腿場附近,在那裏與虎癡接上頭。後者:“我已經在周圍看了一遍,前麵的工廠還在幹活,應當是韓世藩遮人耳目的地方,後麵是個大倉庫,有人嚴格把守,我們的人很可能被關在裏麵。”
他又告訴陸雲龍:“雪琪就被那輛別克車帶進去了,這裏隻有一道門,裏麵情況看不到,我擔心他們姐弟的安全,沒有硬闖,等你來了再。”
陸雲龍點點頭,也帶人悄悄在四周偵察一番,最後他們選定了旁邊那個水塔,先上去控製住,殲擊手就位,他也拿了望遠鏡仔細看著火腿加工廠後麵那個大院,隻見幾個保鏢出出進進,裏麵三重大鐵門關得死死的。
陸雲龍幾次撥過女兒電話,但一直:“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他不知道,韓世藩已經把屋內的信號屏蔽了,和女兒聯係不上,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讓陸雲龍更加著急。
時間慢慢過去,陸雲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一狠心,直接撥通了韓世藩的電話:“我就在你的大門外麵,你敢動我兒女一手指頭,我就把這裏平為白地!”
韓世藩一陣狂笑,“陸雲龍你還有資格跟我這些?你的兒子女兒都在我手裏,想怎麽玩,那得我了算!”
陸雲龍冷冷道:“我陸雲龍什麽時候受到過別人要挾?他們生在我陸家,享得了陸家的福,就得受得了陸家的罪,你可以殺他們,不過,我要這裏所有人都給他們陪葬!”到這裏,陸雲龍下命令:“開槍!”
電話裏傳來兩聲槍響,門外兩個保鏢都被一槍暴頭,手下拖著屍體給韓世藩匯報,後者大叫:“陸雲龍,你他媽的也太狠了,連自己兒女的命都不要了嗎?你再動手試試,看我不把你兒子活剮了?”
陸雲龍又冷冷的揮手,“開槍!”砰砰,又兩聲,又有兩名保鏢暴頭,陸雲龍知道,現在他隻要略一服軟,就會被對手牽著鼻子走,自己再不可能挽回局麵,隻有破釜沉舟一拚,或者還能換取到機會。
韓世藩對著陸流星拳打腳踢,“王鞍,都是你那混爭陸雲龍,是他要你們死!”陸流星也明白自己老爸的意思,現在也隻能硬撐著,關鍵時刻,這子真就沒有服軟,隻是不聲不吭,任由韓世藩把他踢打的渾身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