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逃了
第574章 逃了
他與虎癡多年情義,已經超出主仆的關係,幾乎拿他當父親一樣敬重,現在看著老頭子為了救自己的兒女險些喪命,陸雲龍的眼睛也紅了,大叫:“韓世藩你個王鞍,死在烏龜殼裏吧!”他不肯再讓人送命,決定要放火。
正這時候,陸飛轉過來:“陸老板,等一下,我發現一處地方,可以進入到倉庫裏去。”剛剛在探查地形的時候,陸飛發現倉庫後牆的那個排風扇,他靈機一動,打算從那裏鑽進去。
虎癡也發現了那個洞,但從那裏進去,可能嗎?一是那地方離地麵太遠,洞口也太,而且還有風扇擋著,即便能從那裏鑽進去,被裏麵的敵人發現了,恐怕也很容易成為他們槍擊的目標。
陸飛,“我可以試一下。”他把自己的計劃了一下,要陸雲龍配合自己。後者想了想,也隻好答應一試,他心裏對這個年輕饒膽識頗為讚賞,畢竟自己的兒女都在裏麵,做父親的哪有真心讓他們給敵人陪葬的意思?
陸雲龍一邊在正麵喊話,吸引裏麵的槍手,一邊讓自己的狙擊手嚴密注視著裏麵的情況,隻要裏麵有什麽動靜,馬上開槍,封鎖住倉庫裏的槍眼。
陸飛和虎癡老爺子來到倉庫西麵的牆牆壁外,他取出一隻飛爪,鉤上屋頂,抓了繩索,縱身幾個跳躍,上了屋頂,伏下身子來,朝虎癡比量一個手勢,告訴他上麵沒有什麽情況,請放心。
虎癡在下麵給他望風,看陸飛身手忍不住暗歎:這夥子真的不簡單,單看這一身提縱輕功,怕是已經超越了自己,了不起。他一邊讚歎,一邊注視著周圍情況,萬一有敵人出現,自己馬上發射飛刀,護住陸飛。
陸飛一哈腰,蛇行貓步很快來到後牆那個通風窗戶上方,一個珍珠倒卷簾,兩腿勾了房簷,頭朝下,身體卷到窗戶邊上。他看了看那個孔洞,隻有二十公分見方大,上麵還有風扇在呼呼的轉著。
陸飛看準時機,猛然發掌力一推,哢嚓一聲,整個風扇被推進去,隨之,自己身體如一隻靈貓,嗖地一聲從通風口中躥進去。他身體還沒有落地,就抽出手槍砰砰砰砰,一連五發子彈射出。
五個保鏢正從各自的槍眼中往外盯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倉庫外套,沒想到後牆處,突然有人從半空中殺出,被陸飛一槍一個,瞬間斃命。
陸飛落下身形,四周再看,倉庫裏隻掛著一條條火腿腸,肉林一般,卻再沒有別人。再找,西北角處有一個套間,他趕緊過去,用手推一下,裏麵被鎖得死死的。
再仔細聽了聽,好像隻有兩個女子在話。他耳朵聽力靈敏到變態,很快就辨識出是陸雪琪的聲音,於是急忙呼叫:“雪琪,你在裏麵?是我,我是陸飛。”
聽陸飛來到門外,陸雪琪眼淚很快就下來,但她現在藥力發作,渾身幾乎虛脫,走不了路,讓高夢琪去開門:“陸飛,是你嗎?我們都在這裏。”
開了套間的門,陸飛看陸雪琪姐弟和高夢琪都安全,唯獨不見韓世藩。陸雪琪指著牆角處,“看那裏有什麽?他們好像從那裏逃走了。”
陸飛過去仔細檢查一翻,發現是個秘道口。現在顧不上別的,先打開倉庫門,把外麵的陸雲龍等人進來,給他了一下裏麵的情況。
陸雲龍見兒女無恙,大放寬心,但他聽韓世藩路了,馬上又緊張起來:打蛇不死,必留後患。又看到盧永豐和李二愣兩具屍體,他恨得眼睛通紅:“陸飛,你先把雪琪和流星帶回去,我去追趕韓世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著,帶著虎癡還有另外的幾個保鏢下了秘道。但等他們追出來,發現那兩人已經逃得無影無蹤。隻能跺腿發誓:“韓世藩,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
韓世藩和王千麗從秘道裏出來,找到自己暗藏好的車子,一路狂奔,趕緊離開陸雲龍的地盤,直到上了高速,他才鬆了一口氣。王千麗問他:“韓總,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韓世藩一邊開車,一邊冷冷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先去南方找到自己的舊部,重整人馬再找他陸雲龍報仇!”
王千麗提醒他:“現在色不早了,如果我們直接去南方的話,路上暴露行蹤,被陸雲龍趕來,那我們就凶多吉少了。”
“那你怎麽辦?”
按王千麗所:“不如先去林家暫避一下,他和我們是鐵血同盟,我們去投靠他們,一來為著安全,二來也好借著林家與陸雲龍再戰。”
韓世藩有他的想法:“我們和林家原來確實是同盟關係,但現在我落難了,實力也已經大不如以前,林家會是什麽態度,我拿不準。”
王千麗:“那我先給師姐打個電話,探下口風,如果可以,我們再過去。”
韓世藩覺得她的也有道理,於是答應。他們改了路線,從高速上下來,韓世藩先去自己的老家黑省暫避,王千麗與林家自己的師姐聯係。
火腿廠後院裏,陸飛不敢耽擱,帶上陸雪琪姐弟上車,先回住地酒店。在車上時,陸飛就發現陸流星有些不對勁,兩眼發赤,手腳騷動,高夢琪過去安慰他,卻被他按在胯下,兩人在車上就運動起來。
陸飛覺得奇怪:這個陸少好大的性頭,這大難不死剛剛脫險,就有這心思。高夢琪一邊大叫一邊解釋:“少爺,你輕點……哦哦,輕點。保重身體。”斷斷續續中,陸飛才知道,他被韓世藩喂了強烈催情藥,不解毒的話,自己身體幾乎要自燃了。
另一邊陸雪琪昏昏沉沉中也似有反應,嘴裏似在囈語:“陸飛,我……我也想……”
陸飛一邊開車,伸一手扣住她的脈門,一股內氣傳入她的身體,壓住她的邪火,一直到酒店,把她抱到房間裏,“好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我也隻好獻身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