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冬兒最擔心的,倒不是自己失身的問題,而是語言不通的陳豹,在來到布城之後,可怎麽辦哪?忽然,她想到陳豹手機裏存了陸飛的方瓊的手機號,蕭冬兒也就慢慢放了心。
嘎布裏諾和自己的兩個士兵,帶著蕭冬兒趕回布城的路上,居然會遇到有人追擊自己,嘎布裏諾頓時就笑了:“哈哈……在布城,居然有人找死,後麵追趕我們的,是什麽人?大家看清楚了沒?”
兩個士兵中的一個獰笑一聲:“哼哼!管他是誰,幹死就是了。”這士兵將車窗玻璃搖下來,雙手提著微衝,把槍放到車外,向著車後麵就是一梭子:“噠噠噠……”
蕭冬兒聽到有人追趕嘎布裏諾的車,就知道可能是陸飛追上來了,她既是高興,又是焦急,這些家夥可都是帶槍的,尤其是那個嘎布裏諾營長,絕對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武功極高,又是這裏的軍事首領,嘎布裏諾身邊的這兩個傭兵,明顯也都是他挑選出來的精英衛士,戰鬥經驗豐富不說,武功也是在大師巔峰的那種,這樣的高手雖然不多,可在青獸兵營裏,也真的有幾個。
“我靠!”陳東覺看到前麵車裏探出一支微衝的時候,就知道要壞事,他猛然一打方向盤:“坐穩了!”福特轎車扭著秧歌就在公路上玩起了飄移,吱——刹車聲和發動機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啾啾啾……當當當……有幾槍確實打到了福特車的前部,幸好沒對發動機造成什麽損害,轎車的動力依然不減,大燈卻被打滅了一隻,變成了獨眼龍。
坐在前排的陸飛,陰著臉向後一伸手:“雲澤,把槍給我。”
張雲澤將一把微衝遞過來,小心地說道:“飛哥,蕭冬兒還在前麵的車上呢,萬一車翻了也不好……”
陸飛冷酷地撇了撇嘴角:“放心吧,我隻打他們的輪胎,還有,誰探出身子來,我就幹掉他。”
陳東覺突然將大燈關閉了,車前的路雖然漆黑了,可是前麵的那輛越野車仍然將前路照得十分明亮,陳東覺完全可以借助對方的車燈來觀察路況,而且自己的車還能在黑暗中隱身,憑著陳東覺的車技,玩這一手當然沒有問題。
蕭冬雨興奮起來:“東覺,開車小心點啊,衝啊!”
陸飛更猛,接過微衝之後,竟然用槍口直接在車窗玻璃上猛然一撞,砰地一聲,車窗的前擋玻璃就被戳出來一個圓洞,前擋玻璃被戳得呈放射狀向四周蔓延出一尺左右的裂紋,陸飛的微衝,直接指著前麵,頓時就怒吼起來:“噠噠噠……”
子彈皮在車裏不斷地跳躍著落下,把陳東覺鬱悶的不得了:“飛哥,你小心點,千萬別傷了冬兒啊。”
陸飛怒斥道:“靠,對我的槍法不信任?”陸飛收回了槍,前麵的車後胎已經有一個被打爛,那越野車跑起來就歪歪扭扭起來,被打爛的車胎在跑出沒有一公裏之後,橡膠的車胎就已經脫落,隻剩下了鋁合金的輪轂與地麵進行著劇烈的摩擦,一溜溜的火星子亂濺。
前麵的越野車上,嘎布裏諾心急如焚,正對著手機喊:“你們馬上給我過來支援!就在西郊公路上!對對,外環路,快來支援!我們沒有時間回到營房!快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