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加入歸字堂
而在寧川與花雨晴交談間,便是不知不覺地跟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平台。
在那平台之上,有著十數人似乎是等候已久。
“哈哈,複古,我們等你可是等的好心急啊。”
就在眾人剛剛抵達時,爽朗的笑聲就從台上傳來。
台上的那些人,為首的是三個貌似中年的男子,正相聚在一起。寧川在他們三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弱於戴複古的修為波動。這三位,應該就是其他三堂的堂主了吧。
寧川在三位堂主身上隻是略作停留,目光就順勢看想了他們身後的三位年輕弟子,這三位弟子,兩男一女,看著也是十分年輕,尤其那女子,好像比起寧川的皮相,還要些歲數。歲數,可那氣息卻是不弱,比之之前的那十數位守陣師兄,還要強勁一些。
那少女身著彩衣,看著就歡喜。相貌也是上上之佳,但真正讓寧川凝視的原因,是她身上好像隱藏著什麽強大的物件,寧川可以略微地感知到一點。
這樣的情況,寧川倒是不常見,所以多看了兩眼。
“哼,你們可不是在等我,是等這些崽子們等不及了吧?”戴複古卻是知道自己這幾個同門什麽德行,現在心情不好,也不跟他們客套,直接拆穿他們的險惡嘴臉。
“此次東海的招新大比的結果早就傳回了宗門,想不到這一次的冠軍會被一個世家出身的弟子給搶走,我們都等不及想要看看是怎樣的縱之才能入你這老頭的眼。”他是劍字堂副堂主,風沙渡。
“誰是此次招新大比的冠軍?”另外一位萬字堂副堂主上前一步詢問道,目光不斷地在眾人間來回穿梭,顯然是有些好奇的緊道。
戴複古沒好氣地對著寧川指了指,寧川心領神會對著三位堂主恭敬的彎腰抱拳:“弟子寧川,見過三位堂主。”
“唔,隻是八重紫氣境的實力麽,這樣也能奪得招新大比的冠軍,還真是讓人意外”那劍字堂副堂主風沙渡居然是一下子就道破後者的境界修為。
“嗯?不對勁,還有符篆之力,好子,竟然將本命符篆也是修煉到了如此地步,難怪啊難怪”風沙渡隻不過稍加試探,就直接將寧川的本命符篆都探測了出來,倒是讓寧川有些高看。自己的神識一向內斂,此刻更是絲毫沒有外放,這樣都被對方給探測出來,這風沙渡能成為一堂之主,顯然是有兩把刷子。
“本命符篆?”
在這句話傳出之後,那少女和其他兩位跟隨而來的弟子才有了一些動容,對於寧川能夠在兼修兩種的情況下有如此成就,還是有些敬服的。
“八重紫氣境加上本命雷霆符篆,差不多就算九重紫氣境的強者五五開了,可據我所知那青陽李家的李子劍可是半步人丹境,你卻是能憑實力打敗他兩次,看來你的手段不簡單呐,嘖嘖,隻不過是世家的出身,資源起步都是差了一大截,能達到這樣的成就,你很了不起啊”那風沙渡對寧川也是很是讚賞,而且似乎對寧川消息很是清楚。
戴複古此刻見到那風沙渡發光的雙眼,知道自己辛苦種下的白菜怕是保不住了,要被這頭煩人的大野豬給強拱了去。可誰讓劍字堂如今是四堂之首,他也沒有辦法啊。
心中一陣煩躁,索性別過頭去,不看了。
“好,寧川這弟子我喜歡,就入我劍字堂來吧。”不出戴複古所料,風沙渡在略作思忖之後,就是下了決定。
而旁邊的兩位堂主也是不太高興,這樣的好苗子,又是歸了他劍字堂了,真是讓人不爽。
戴複古難受歸難受,可最起碼的氣度還是有的,回過頭來對寧川:“劍字堂如今為我萬劍宗四堂之首,你去老風那裏也算是對的上你的賦了。”
寧川卻是麵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隻見他向前一步,對著風沙渡抱拳致歉道:
“承蒙風堂主錯愛,但是在下,想加入歸字堂。”
少年的聲音不是很大,卻極為有力,一字字的敲擊著在場每一位的心神。
大殿中,此刻寂靜無聲,氣氛簡直尷尬到了極點。
歸字堂副堂主戴複古也是有些錯愕的看著寧川,對於他的選擇有些不出話來。
劍字堂堂主風沙渡此刻的臉色很是不好看,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弟子拒絕他的好意,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原本爽朗的笑容蕩然無存。
風沙渡看著寧川,語氣平常的道:“你剛入宗門,或許還不太了解,我並無攀比之意,隻是這宗門四堂中,我劍字堂的實力第一是毋庸置疑的,你進了劍字堂,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快的提升。你明白了麽?”
“弟子知曉,可弟子還是堅持之前的選擇。”寧川不卑不亢地答道。
“你要給我一個足夠的理由。”風沙渡很少這麽有耐心的對待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這一刻,對方居然如此讓自己下不來台,他需要一個解釋,一個讓他平息怒火的解釋。
寧川麵不改色地回答道:“弟子隻是覺得,於己而言歸字堂更合適一些。戴副堂主,您怎麽看?”
前半句勉強算是給了風沙渡一個台階,後半句則是寧川希望戴複古能站出來把話茬接過去,他才剛入萬劍宗,還不想一來就高調地得罪一名一堂之主。
戴複古聽到寧川的後半句話,也是眼神一亮,寧川都可以看出他眼中的心動,可沒想到這老頭猶豫一瞬之後,卻是出了令寧川意想不到的話:“這老風得不錯,劍字堂是要比歸字堂強上一些”
饒是沉穩如寧川也愣是沒料到這一手,被他這句話噎的沒脾氣,差點就吐血三升了。
不過峰回路轉的是,那戴複古又緊接著續了一句:“當然,若是你真的成為我歸字堂的弟子,我歸字堂也一定會全力培養,不管怎麽樣,必不會耽誤了你便是了。”
寧川得到了支持,心裏的底氣也是足了一些,轉身略帶歉意的對風沙渡拱手敬了一禮。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他還要在萬劍宗待很長一段時間,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他不想一來就開罪一位實權的大人物。
風沙渡卻是有些認死理,再向寧川問道:“你剛剛得隻是托辭,而我,要的是解釋,你也不用顧及什麽顏麵問題,隻可直言無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