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衝擊寧川的心神
“兄台有空為我擔憂,不妨多分些心思放在貴師弟身上的好,你神火教的宗派,一樣都經不起砸。”
此時,寧川卻是一臉平靜的回道。
臧燁笑意收斂,看著寧川,道:“哦?我神火教的招牌什麽時候砸過?倒是你們萬劍宗,上一次曆練,死了不少人吧?”
“沒砸過?那當年我師叔祖他老人家參加曆練的時候,又是哪一派的‘三昧’,被打得死的死,贍傷,逃的逃?”
寧川此言一出,倒是為萬劍宗漲了不少氣勢,而更多的人是沒有想到,寧川居然真的敢直麵臧燁的強大,去戳神火教的傷口?
“真是夜郎自大!你也敢自比那一位?”臧燁第一次出現了情緒上的波動,看來寧川的話的確是戳到了神火教的痛處,“況且,就算是那一位,最後還不是死在了我神火教手中?”
“哦?敢問我師叔祖登時,你神火教入地相隨者幾何?重傷殘廢者又有幾何?”寧川一步不湍反問道:“聽,他老人家的劍痕,今時今日,依舊刻在你神火教的總壇,揮之不去?”
臧燁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看來上一次,你萬劍宗的弟子流的血還是不夠多,還沒教會你們怎麽閉嘴!”臧燁最後在萬劍宗弟子身上掃視過一圈,臉色已經是有些難看了,“既然如此,這一次,便讓你們痛到徹底不出話!”
這,差不多已經算是撕破了兩派之間最後的遮羞布。
“是嗎?你還是先保住你們神火教的招牌再這些大話吧!”
寧川卻是一改往日的淡然,有些森然的笑了起來,神色也是從未有過的認真,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要好好修理修理這些神火教的渣滓,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
“有骨氣,不過希望事到臨頭的時候,你還能有現下的勇氣再一遍,或許,那就是你最後的遺言了。”
臧燁忽然臉色有恢複了往常的平靜,因為他忽然覺得在這裏和一個毛頭子做沒有意義的口頭之爭實在是太可笑了一些。
他淡淡一笑,完了最後一句,就再度攜帶著往日的溫和,轉身離開,隻是一直關注著這邊的甄磷和冥炔兩人卻是相視一笑。
對臧燁很熟悉的他們,在看到臧燁那溫和的笑容時,就已經清楚的知道,此時師兄心中壓抑的殺意隻怕已經到了頂峰了!
這一次,雲妄要倒黴。
這一次,寧川,也要倒黴。
至於萬劍宗,更是要倒大黴!
隨著臧燁的離開,寧川也是收斂了氣勢,恢複了平常的狀態,回身看了一下身後的眾人,包括彩兒和雲妄師兄在內的他們,顯然因為之前的一幕,提升了不少的士氣,最起碼,多了很多的怒氣!有的時候,隻有怒了,才會爆發出更驚饒力量!
“這臧燁,便是大西洲這一輩弟子中的第一人嗎?”寧川看著彩兒,聲的問道。
彩兒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才對寧川道:“若隻算我們這些宗派弟子的話,的確如此,隻是…”
“嗯?隻是什麽?”寧川見還有別的高手,眉毛一挑,追問道。
“隻是還有一位,最起碼不會弱於那臧燁。”
“誰?”
“還記得我們在地獄岩時遇到的魚龍麽?他不過是賞金第四罷了,而能和臧燁匹敵的這一位,便是賞金第一!”
“他叫什麽?”寧川很感興趣。
“沒人知道他叫什麽”彩兒搖了搖頭,“甚至沒人知道他長的什麽樣,隻是因為他常年一襲黑袍裹身,從不脫下,所以都叫他‘黑袍’,不過據道消息,此饒年歲,應該不大。”
“黑袍?”寧川對這個神秘的家夥也是頭一次聽。
“這個黑袍神秘的很,不是任何一派的弟子,甚至,更加讓人懷疑的是,他的功法、武學,似乎也與我大西洲一脈,很不一樣,似乎,並不是我大西洲人士。”一邊的雲妄師兄也是加以補充道。
“不錯,至於我為什麽他不會弱於臧燁,那是因為他們兩人早已經交過手了。”彩兒點點頭,接著道。
“哦?戰果如何?”
“那一戰,結果不明,但是,現在‘黑袍’依舊逍遙世間,臧燁也從不曾提起那一戰,這,就很能明問題了!”
“原來如此。”寧川點零頭,看來這大西洲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黑袍’那等狂放不羈的人物,既然做到賞金第一的位子,都訥訥感活的這麽滋潤,想來這一次的盛典,他也一樣無懼,到時候,這遠古密藏,會更熱鬧些吧?
“‘門’要打開了!”
就在寧川遐想的時候,身邊的王彩兒卻是碰了碰他的肩膀,打斷了他飄飛的思緒,出聲提醒他道。
寧川瞥了一眼彩兒,然後抬起頭向前看去,隻見那陡峭的山壁上,銘文開始迅速的轉變,然後,熟悉的陣法波動,就開始衝擊寧川的心神。
寧川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中計算了一下,等了一會兒後,開始默數三個數。
“三!”
“二!”
“一!”
在數到一的同時,寧川立刻睜開了眼睛,然後一道閃耀著強光的‘門’,就應聲打開了!
“嘿嘿,看來這結界一道,我還沒有退步麽。”寧川心中有些得意的想到。
。。。。。。
在遠古密藏的‘門’開啟的同時,離古城尚還有些距離的空上,有著兩道身影在急速掠過際,留下一道弧線。
其中一道,一身黑袍,難辨其形,正是‘黑袍’!
隻是這‘黑袍’向來獨來獨往,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何身邊又多了一位白袍?
若是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靠近其左右,就能偷聽到他們二人此時的談話。
“師妹,你莫著急,大西洲此次宗派曆練耗時頗久,我們一定能進入其中的。”兩道流光中,稍稍靠後的那一道黑袍,有些無奈的勸道。
因為過快的速度,黑袍的頭罩不時被吹開一些,露出裏麵有些陰森的麵具,看不到他的麵龐。
“我不管,我手裏可是有師父他老人家欽賜的令牌,你是師兄也得聽我的!”一道有些嘹亮的女子聲音傳出,隻是略微的有些蠻橫,“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這一次寶貴的機會,我一定要早點見到他!師兄若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我自己去便罷了!”
靠前的那一道白袍,居然是個女子,而且似乎跟黑袍師出同門。在完這些話後,原本就極快的速度,又增加了幾分,朝著古城的方向,飛速的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