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離開
“是,閣主。我喜歡她,為了保護她我願意去死。但是現在我還不能死,我想繼續留在她的身邊,所以想懇請閣主賜藥。”夜影毫不畏懼地看著易連心,淡淡地說道。
易連心盯著夜影良久,突然喃喃說道:“你們……還真像。真是有趣,不過你也不必著急啊,等來年春天去北方蠻夷取回羅素草不就可以了?”
“我隻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夜影說著,猛然跪在易連心的麵前,說道:“閣主,隻要你願意賜藥,夜影甘願再成為閣主的傀儡,為你做任何事情。”
“哼,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易連心冷冷說道。
夜影抬頭看著易連心,猛然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就是一刀。頓時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夜影半邊的身子。但夜影似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她麵色淡然,隻是兩眼堅定地望著易連心,說道:“閣主如若不相信,我可自斷一臂。”
說罷,夜影舉起匕首作勢要向自己的手臂砍去。
“你手臂斷了怎麽幫我做事?我可不需要一個廢物傀儡。”易連心揮開夜影手中的匕首,伸手在他的手臂上點了幾個穴位,將那滔滔湧出的鮮血給止住了。
“罷了,我就再相信你一次,這藥你拿去吧。但是你要記住,我絕對不會容許被人背叛第二次。”易連心冷冷地說道。
“謝閣主。”夜影艱難地爬起身,他從易連心手中接過藥,就邁開踉蹌的步子消失在幽幽叢林中。
易連心站在清冷的月光下,他仰頭望著懸掛在天邊的一彎殘月,嘴裏喃喃說道:“岑兒,我這兩個徒弟,怎麽跟你那麽像啊。”
易連微微歎息著閉上眼睛,過往的一些回憶不斷湧進他的腦海中,在他的腦袋裏翻滾著。易連心難受地捂著腦袋,嘴裏發出痛苦地嘶吼聲。突然,仿佛有一雙溫暖,且柔弱無骨的雙手輕輕撫摸著他疼痛的腦袋。
易連心慢慢跪坐在地上,這副頹敗的樣子相信如果讓輕舞他們看見,肯定會笑話他的吧。岑兒,告訴我,我何時才能去見你?是否要等我贖完這身上的債,才有資格去找你呢?
話說輕舞的傷勢好完全之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也差不多到了年關時節,離約定的日子也越來越近。輕舞當然沒忘記和易連心的約定,但她受傷動不了也沒辦法。而現在好完全之後,等待她的卻是爆炸一般的消息。
“夜影走了?他去哪裏?”輕舞驚訝地看著皇普賢德。
皇普賢德搖搖頭,說:“他沒有說。”
“怎麽可能,我不相信!我了解夜影,他不是說要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嗎?他怎麽可以就這樣走了!”輕舞激動地大喊著。
皇普賢德奇怪地看著輕舞,要說夜影為什麽會待在他身邊,其目的並不是真的為了保護他吧,恐怕隻是為了輕舞。這輕舞在這方麵卻似乎特別遲鈍,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不,也許她知道隻是不說,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說出口,就會變得無法挽回。
皇普賢德突然想起半個月前夜影找他的談話。
“你說你要走?”皇普賢德驚訝地看著夜影。
夜影點點頭,他掏出解藥的瓶子給皇普賢德看。皇普賢德看了一眼瓶子,目光一沉,冷聲道:“你是要背叛平南侯府,準備回到暗影閣,繼續當你的殺手嗎?”
“侯爺,你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沒說過要效忠於平南侯府,自然也談不上背叛。”夜影冷冷地說道。
“好,就算不是為了平南侯府,那輕舞呢?你就這麽走了,她會傷心的。”皇普賢德淡淡地說道。
夜影垂下眼睛,說道:“我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她。”
“什麽意思?”皇普賢德感到驚訝。
“閣主和小影的約定期限快到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小影會失去自由,永遠淪為被利用的殺手,她不會開心的。我不想看到那樣的他,所以我回到閣主身邊,也許還能從他身上探聽一些情報。”夜影淡淡地說道。
皇普賢德默然地看著夜影,說:“值得嗎?”
“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侯爺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他,那麽我也有我自己的方式。隻是我的事情還請侯爺不要跟她說,別讓她為了多餘的事情擔心。”
皇普賢德點點頭,對於這個情敵,皇普賢德心情是複雜的。既嫉妒夜影擁有輕舞六年他所不知道的時間,又敬佩他為了守護自己重要的人而傾其所有。這樣的人很可怕,卻又讓人不由得心生敬佩。
“賢德哥哥,你在想什麽呢?”看到皇普賢德在神遊太虛,輕舞不禁出聲問道。
皇普賢德回過神,對著輕舞柔柔一笑道:“我沒事,我想夜影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嗯。”輕舞點點頭,隨後她又垮下臉,“話說這朝廷上最近究竟怎麽了?”
說起朝廷,皇普賢德就臉色陰沉。自從出了丞相那件事之後,聖上發了雷霆之怒,還牽連到眾位大臣,攪得朝廷上下人心惶惶。而大將軍威赫恰好趁其勢站出來,安撫重臣,拉攏人心。並在聖上麵前數落了丞相一番,列出了十幾項罪不容誅的罪狀,這些罪名足以牽連九族。看樣子這大將軍是要將丞相府這根眼中刺給連根拔了。
而據聞左丞相並沒有死,當日雖然被皇普賢德刺中的腹部,但未刺中要害,而被大將軍威赫救了回來,現在好像被威赫軟禁在某一處,不許任何人探視,因此具體情形也不得而知。
而平南侯府,也以為此時時間而鬧得風雲異變。三夫人因為皇普冬梅嫁給了大將軍,再加上大將軍最近得勢,剿賊有功,而三夫人自然也借勢變得趾高氣昂起來。至於大夫人最近似乎有什麽新的動作,就暫時不得而知了,畢竟大將軍這邊的事情就攪得他一個頭兩個大,再加上府中那堆破事,真讓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