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家族議事
輕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皇普賢德的臉色,見他臉色不好輕舞就知道他肯定又想歪了。輕舞不由得輕歎一口氣,她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賢德哥哥,我想以後端木連城會成為你的助力。”輕舞看著皇普賢德,說道。
“為何?”皇普賢德疑惑地看向輕舞。
“聖上要你擁戴小皇子繼位,這也就是說我們將要和右將軍為敵。論身份地位平南侯府都是比不上將軍府的,更何況右將軍掌握著朝廷所有大軍的兵權,這些我們都沒有,如果單單以目前的情況來說,與右將軍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而端木連城所帶領的北山山賊,他們和普通的山賊不一樣,他們身強體壯,並且對於收集情報,戰鬥都不在話下。加以訓練,他們會成為賢德哥哥的一大助力。”輕舞如是說道。
皇普賢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雖然覺得輕舞說得有些道理,但山賊畢竟是山賊,他們自由散漫慣了,又如何受得了朝廷的束縛呢?
“輕舞,你說得雖然很有道理,但這招還是太冒險了。更何況端木連城這個人野心極大,不太好掌控。”皇普賢德說道。他也見過端木連城幾次,這個男人外表狂野,性子頗為冷酷。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每次看向輕舞的眼神充滿著欲望,這讓皇普賢德很是不爽。
“賢德哥哥,這件事可以交給我嗎?成大事者必須不拘小節,我還記得少年時代的賢德哥哥獨自徒手獵猛虎的身姿,難道這些年賢德哥哥變膽小了嗎?”輕舞輕笑著說道。
皇普賢德微微一怔,隨即笑了,還真是被輕舞說中了。皇普賢德雙手輕捧著輕舞的臉頰,低聲說道:“輕舞,我現在最怕的事情,就是你離我而去。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離開我,好嗎?”
輕舞點點頭,她眼珠一轉,隨後垮下一張臉道:“哎呀,不行!賢德哥哥可是要娶向琴姑娘的,我還是不要當電燈泡好了。”
皇普賢德一愣,無奈地搖頭苦笑道:“你還是怪我的。”
輕舞撅著嘴巴,瞪著皇普賢德。她已經覺得自己很大度了,換做是其他女人,一聽到自己所愛的人要娶別的女子,還不馬上衝過去滅了那女人。
“賢德哥哥,你會真的要聽答複人的額話娶向琴吧。”輕舞好奇地問道。
“你說呢?”皇普賢德好笑地捏了捏輕舞的臉頰,看著輕舞不快地皺起了整張臉。皇普賢德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慢慢靠近輕舞的臉蛋,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輕舞的耳垂。
“輕舞,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輕舞俏臉一紅,她點點頭。皇普賢德淡淡地笑了,他將輕舞攔腰抱起,吹熄書房的燭火,走出書房,向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翌日,一大清早大夫人就將全府的人員都叫到大廳裏召開家庭會議。身為平南侯的皇普賢德和大夫人並排坐在主座之上,輕舞恭敬地站在皇普賢德的身邊。其餘家庭成員則分別站站立在大廳兩側,十餘雙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坐在主座之上的大夫人和皇普賢德,心中都在猜測著究竟要公布什麽事情呢?
隻見大夫人優雅地端起茶碗放在唇邊輕喝了一口,然後將茶碗放下,用手絹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唇,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今日召大家來主要是因為平南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說罷,大夫人扭頭看向一邊的皇普賢德,淡淡地說道:“賢德,有什麽話就跟大家說吧。”
這大夫人可真狡猾,最難踢的皮球偏偏踢給了皇普賢德。輕舞忍不住翻翻白眼,大夫人知道為了讓自己兒子回來逼迫皇普賢德成婚之事,一旦傳出去就有損她平南侯大夫人賢良淑德的聲譽,因此讓皇普賢德自己宣布,就好像是他自己決定的一樣,這是再好不過了。
此時大廳中眾人的目光都落在皇普賢德身上,他們神色各異,二夫人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三夫人則是滿臉疑惑,而向琴,由於早先知道了今日需宣布的事情,早羞得滿臉通紅,一臉藏不住的喜悅,好像今日就可以嫁給皇普賢德一樣。
皇普賢德淡淡地笑著,那如往常無異的溫潤笑容讓眾人難以猜透他的心思。隻見皇普賢德淡然的目光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眾人,開口宣布道:“最近這些日子府中發生了許多事情,為了衝淡這些晦氣的事情,我和大娘決定給府中辦些喜事。”
說罷,皇普賢德把目光投向三夫人,恭敬有禮地問道:“三娘,請問三哥何在?”
三夫人沒想到話題會突然轉到他那個已然瘋癲的兒子身上,微微怔了一下。大夫人也一臉狐疑地盯著皇普賢德,不是說宣布自己和向琴的親事嗎?關那個癡傻之人什麽事?
“賢正……賢正現在在自己的房中歇息呢。”三夫人遲疑地說道。
皇普賢德眸中精光閃爍,說道:“三哥怎麽是也是咱平南侯府的人,這家庭會議怎麽少得了他呢,勞煩三娘將三哥請來吧。”
三夫人猶疑了一下,她抬頭偷眼瞧了一下大夫人,見大夫人隻顧著用眼神狠狠瞪著皇普賢德沒理她,三夫人無奈,隻好對著身邊的婢女吩咐了一聲,那婢女領命下去了。
不一會兒,婢女牽著皇普賢正走進大廳。隻見皇普賢德蓬頭垢麵,歪著頭咧著嘴嘿嘿笑著,他一見到大廳中這麽多人,頓時興起,一會兒掀開這個人的衣裳,惹得婢女直尖叫;一會兒又撥弄一下那個人的頭發,驚得人家連連後退……看著皇普賢正做出的種種癡傻行為,三夫人一臉難過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而大夫人眸中則閃過一絲不耐和厭惡。
負責照顧皇普賢德婢女身心俱疲地隻在他的身後,好不容易抓到皇普賢正,並將他按坐在椅子上,一場鬧劇才漸漸平息。因為皇普賢正的搗亂,大廳內呈現出短暫而尷尬的沉默,大夫人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個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