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順利救出
原來龍王寺底下的地道竟然通向了城外,今晚的收獲也實在太豐盛了吧。墨藍的天空漸漸變得淺藍,一株白光劃破地平線,天空漸漸白亮了起來。黑夜褪去,四周的景物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終於脫離了那沉悶的地底,呼吸著清晨清新的氣息,輕舞深深將胸口悶氣給吐出來。
“輕舞姑娘,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還回京城嗎?”馬老板皺著一張臉,開口問道。
輕舞回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回去?不怕死的當然可以回去啦。你可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們救出來,如果你們現在大搖大擺的回京,說不定又會被關起來,那我豈不是白費勁了。”
“不回去的話那我的生意怎麽辦?”馬老板一臉的鬱悶,想到自己今後不能再京城待下去了,就鬱悶死了。不過他也應該早料到這個結果,從認識皇普賢德的那一天起,他就有預感自己一定會被他連累。
連累就連累吧,他倒也沒後悔幫助了皇普賢德,就是可憐了他的生意,以後估計是做不成了。
“罷了,不回京就不回京吧。那輕舞姑娘,你看我已經去往哪裏好呢?”想通了這一點,馬老板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思索著以後該怎麽辦,該以什麽為生好呢?
輕舞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你們兩個都不能回京了,就順著這條道路遠離京城,往北去吧。一直往北走,在靠近北方蠻族部落的地方有一座北山,北山腳下有一座小村落,你們就去那裏落腳安生吧。”
村子裏曾經幫助過輕舞的老夫妻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那村子窮是窮了一點,不過有手有腳的,應該餓不死吧。
“輕舞姑娘,可是我聽說過北山被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盜賊盤踞,你確定那裏安全?”馬老板憂心忡忡地說道。
輕舞翻了翻白眼,那裏至少比京城安全。
“今天的北山山賊非過去的山賊,你們盡管去便是。那村子裏的人都是好人,相信他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輕舞說道。
“輕舞。”五夫人伸手抓著輕舞的手,說道:“你也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不要再待在京城裏了,我們可以隱姓埋名,遠離官場上的爾你我詐,過平淡的生活吧。”
輕舞詫異地看著五夫人,說道:“姐,你不想報仇了?”
五夫人唇邊扯出一抹慘淡的笑容,說道:“想啊,我做夢都想手刃仇人。但是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我總算想通了。與其抱著仇恨過一生,不如就和你兩人平淡生活,不也挺好的嗎?”
輕舞眨著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五夫人,為她想通了這一點而開心,但是她真的還不能離開。
“姐,我不能就這麽離開,會讓人懷疑的。你安心地和馬老板一同去吧,等一切事情結束後,我就會去找你們。”輕舞淡淡地說道。
五夫人看著輕舞,說道:“輕舞,你不離開是為了皇普賢德嗎?”
輕舞微微一怔,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五夫人也笑了,她深深看了輕舞一眼,說道:“輕舞,你性子倔強,我說服不了你。但是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你就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等著你來找我。”
“我,一定。”輕舞也許下了自己的承諾。
於是在晨曦的光芒中,馬老板和五夫人一起順著官道向北方走去,輕舞站在山崗處目送著他們。五夫人走了幾步,她回頭看著輕舞,揮了揮手,然後再次回頭,頭也不回地大踏步離開。
直到再也看不到兩人,輕舞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迎著晨光向京城走去。當輕舞回到府中,踏入庭院中的時候,皇普賢德正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而在他麵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個棋盤,麵對著棋盤上棋子,皇普賢德低頭皺眉沉思。
輕舞放緩步子,先一步回到自己的房中換下一身的夜行衣,梳打打扮了一番再回到庭院中,然後無言地坐在皇普賢德的身邊。皇普賢德抬頭淡淡的目光看向輕舞,伸出一隻手習慣性地將輕舞鬢邊的碎發撥到腦後。
“回來的真晚。”皇普賢德淡淡地說道。
輕舞看著他,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皇普賢德微微一怔,隨即溫潤地笑了起來。
“回來就好。”
輕舞點點頭,她悄悄靠近皇普賢德,探頭看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局,問道:“賢德哥哥,你在幹什麽?”
“下棋啊。”
“自己跟自己下?”
皇普賢德淡淡地笑著,說道:“因為沒對手。”
輕舞無語,她想起之前的每一次龍子蕭都會在這裏和皇普賢德對弈,而就叜他們廝殺激烈的時候,她總是會為他們奉上一壺好茶。隻是如今,再也沒有人來和他對弈了吧。
輕舞知道,皇普賢德現在估計是想起了龍子蕭吧。他們畢竟是青梅竹馬,都最了解對方。當龍子蕭叛變的時候,最受傷的不是聖上,不是九王爺,而是他這個自認為最了解龍子蕭的好朋友吧。
輕舞深深歎了一口氣,她站起身坐到皇普賢德的對麵,說道:“賢德哥哥,我來陪你下把。”
皇普賢德詫異地看著輕舞,“你會?”
“小看我?”輕舞不悅地瞪著皇普賢德,“小心等下被我殺個片甲不留。”
“噗哈哈哈!”皇普賢德難得笑出聲,他看著輕舞,眼裏都是笑意。
“好,我就陪你下。”
這一上午,皇普賢德和輕舞就這樣待在庭院中,時而聚精會神,時而嬉笑怒罵,棋盤上殺的激烈,兩人竟不知他們此舉竟落入一雙嫉恨的雙眸中。
在廊柱的陰影處,向琴正睜著充滿嫉恨的雙眼望著他們。看著輕舞和皇普賢德肆無忌憚地笑著,她暗暗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即使唇破流血也不自知。
在一邊下棋的時候,輕舞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跟皇普賢德說了。當然趁著對弈的時候悄聲說的,輕舞靠著殺手敏銳的直覺,自然察覺到了向琴的目光。輕舞幽幽歎了一口氣,向琴盯她盯得這麽緊,如果她不是女人的話,她幾乎都要以為向琴是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