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新皇登基
輕舞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悶悶地說道:“僅此一次,再沒有下次了。我的餓心胸可沒寬大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
“遵命,娘子。”皇普賢德嬉笑地說道。
“誰是你娘子了?”輕舞瞪了皇普賢德一眼,伸出拳頭不甘地輕輕捶打在皇普賢德身上。
皇普賢德歎了一口氣,他抓住輕舞的小粉拳,低聲說道:“如果不是發生這許多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你提心吊膽什麽?”輕舞奇怪地問道。
皇普賢德笑著捏了捏輕舞的臉頰,說道:“當然是擔心你會被別人搶走啊。”
輕舞一怔,隨即揚起燦爛的笑臉,說道:“那有什麽好擔心的,記得把我搶回來就好。”
“好。”皇普賢德笑著答應道。
自從輕舞暗中把五夫人和馬老板救走之後,威赫並沒有上門找麻煩,他似乎並不知道誰救走了五夫人和馬老板,又或者知道而由於不知道底細尚不敢輕舉妄動。不管是哪種,隻要他沒有上門找麻煩,輕舞就鬆了一口氣。
難得這日子風平浪靜,輕舞倒也樂得輕鬆自在,閑暇時間就和皇普賢德在市集上亂逛,又或者在府中和皇普賢德下棋對弈,當然也不忘偶爾欺負一下向琴,氣氣她。其實也並不是輕舞有意要欺負向琴,而是向琴每次都會纏著皇普賢德,看著皇普賢德一臉無奈,她隻好出手幫忙打發一下啦。
不過輕舞有時候真佩服向琴的韌勁,不管對方拒絕多少次,始終都還是能以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換做是她自己,絕對做不到。
不過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尤其是在國家無君的情況下。很快,朝廷裏就吵起來了,大多數被威赫所震懾的大臣們都簇擁著威赫登上帝位,好號召天下。而少一部分的人雖然沒有說話,心中對威赫登基大寶肯定是不滿的。他們的意見事讓小皇子登基大寶,而將軍可為攝政王,輔佐朝政。
很快朝中的事情就傳到了平南侯府中,府中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不過最開心的莫過於三夫人了,因為她的女兒皇普冬梅可是嫁給了威赫,隻要威赫做了皇帝,那她女兒豈不是成為皇後。而她就可以憑借著女兒的地位光耀門楣,這好像也不錯啊。
輕舞陪著皇普賢德慢慢走在庭院中,庭院中花團錦簇,花香撲鼻。
“賢德哥哥,你說將軍會如何選?”輕舞問道。
皇普賢德冷哼一聲道:“估計會讓自己做皇帝吧。”
“這皇位人人都想要,賢德哥哥你就不想要?”輕舞看著皇普賢德,笑問道。
皇普賢德回頭看著輕舞,“難道你想當皇後?”
輕舞一怔,隨即擺出一副厭惡的神情,說道:“傻子才會把自己困在深宮之中呢。”
皇普賢德淡淡笑著搖搖頭道:“你要是想當皇後,就算為你爭這皇位也未嚐不可。”
“噗哈哈,賢德哥哥,你覺得我能母儀天下嗎?”輕舞眨著調皮地眸光笑著說道。
皇普賢德笑著搖搖頭,道:“等等吧,很快就會有結論了。”
果不其然,幾日之後就傳出右將軍威赫登基大寶的消息,而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後舉行,群臣都要入宮覲見親王。平南侯沒權沒勢本不需覲見,但新皇卻指名了讓平南侯覲見。
“賢德哥哥,你進宮不會有危險吧?”輕舞擔憂地問道。
皇普賢德搖搖頭,道:“大將軍應該暫時還不敢動我,我現在比較擔心小皇子。聖上臨終前托付的事情,我始終沒做到,真是愧為臣子啊。”
“賢德哥哥,你也不需要太自責,畢竟人力有限,而且我也不認為一個六歲的孩子能當上皇帝。畢竟高處不勝寒,對一個小孩子來說負擔太重。現在我覺得我們應該想想威赫會不會對小皇子下毒手。”輕舞說道。
“我不會讓他那樣做的。”皇普賢德冷冷地說道:“對了輕舞,交給你一個任務。”
皇普賢德附在輕舞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輕舞笑著點點頭。
新皇登基當天,皇普賢德身穿官服,一大早就進宮去了。登基大典就在金鑾寶殿上舉行,威赫黃袍加身,頭戴金冠,他麵容肅穆,腳踩在紅地毯中,在文武百官的注目下,向著他早夢寐以求的龍椅走過去。
想他威家滿門忠烈,代代都為了聖上征戰沙場。雖說戰功顯赫,卻也如履薄冰。在威赫還很小的時候,父輩就常常對他耳提麵命,說為人臣子,不管戰功如何,都應該行事低調,否則必遭殺身之禍。俗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隻要聖上一個不高興,管你有沒有功勞,想殺你沒得商量。
這些年威赫在先帝身邊早見得多了。因此為了擺脫長久以來的不安,他就要成為王,享受萬人朝拜的敬重,再不用提心吊膽自己什麽時候會被聖上背叛,然後腦袋搬家。因為現在他就是皇帝,他高高在上俯瞰眾人,看誰還敢對他不服。
威赫坐在帝位之上,他高高俯瞰這恭恭敬敬佇立在大殿上的群臣們,唇角微揚,那是帶著一絲嘲諷和蔑視的微笑。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膜拜的吼聲響徹在宮廷的上空,被悶熱的風吹送到很遠很遠。
在後宮中,宓妃坐在清冷寂寞的宮殿中黯然神傷,她知道此刻在金鑾大殿上正在舉行著登基大典,而她則必須待在這後宮之中,等待著登基大典的結束,然後等著新皇對她的處決。
以威赫的性子,是絕對容不下眼裏一粒沙子,更不會讓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活下去。宓妃輕輕歎了一口氣,她秀眉深鎖,不見哀歎起自己的命運。
這是一宮女走進殿裏,對著宓妃行禮道:“娘娘萬福,奴婢見過娘娘。”
宓妃抬眼懶懶地看向麵前的宮女,奇怪道:“本妃並無傳喚你,你怎麽進來了?”
宮女聞言,緩緩抬起頭看向宓妃。這是一張清麗脫俗的臉蛋,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裏閃爍著慧黠靈動的光芒。嗬,這不是輕舞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