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長公主深夜來下棋
天子壽辰草草結束,一眾人離去…
有人歡喜有人憂,鄒熊此刻便是在苦苦思量起來…
當然他依舊隨著秦仙帝一行人,畢竟此刻他們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為今也隻能是靠著江天那一處,但從消息傳出到來人,也是需要些時間,隻怕到那時,他們的屍體都是涼透了。
而小丫頭與小和尚卻是不明白將要發生什麽畢竟兩人涉世不深…
李鈺兒竟是還在為今日秦仙帝沒有同意,而覺得新奇,畢竟那白望月也是美人,隻怕便是秦仙帝打分也可到九分了…
像是一些秦仙帝曾經調戲過的女子,便多是些六七分中規中矩的,更是有一些隻是某些地方傲人一些而已…
當然此事最不擔心的是蘇池魚了,小妖女那夜也是在仙玉城的,知道秦仙帝幾斤幾兩,便是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幾人會到鄒家,秦仙帝這兩日所住別院之中,想來此刻鄒家一眾長老還不知今日皇城中發生了什麽,隻怕若是知道,多半也就將幾人趕出去了…
說不得還要將幾人偷偷綁去皇城請罪一番了…
“怎麽辦秦兄?”
鄒熊遲遲未曾離去,便是在這小院裏走來走去,肥碩的身體一扭一扭的,便是讓人有些覺得滑稽了…
而一回小院,蘇池魚便是找來了棋盤,與秦仙帝對弈了起來,今日天子宴也太過無趣了…
而秦仙帝沒有抬眼去看鄒胖子,懷中抱著小白狗妖王,便是隨手下了子
“無妨,你安心去睡吧”
鄒熊將信將疑,他可不是蠢人,而秦仙帝眾人也非蠢人,自然不可能便是大難臨頭,依舊能夠在此怡然自得了…
“今夜我也在秦兄這院子裏吧”說著鄒熊便是挑了一間,沒人的房間…
而琉璃雖然也不明白秦仙帝幾人為何如此鎮靜,但也並未離去,畢竟此刻夜已深,若是離去也回不了江天,便是也隻能回房去了…
不過今日兩曲卻是讓她收益頗豐,便是早就想要打坐消化了…
“需要幫忙麽?”暗影中走出一個老頭,有些佝僂的身子,更是一身死氣,若是說他若是說他是街口的垂暮老者也有人信…
當然老人一身修為便是掩飾極好,也就無人察覺了…
“不用出手,不過要保護好這一方”
秦仙帝動手沒輕沒重,仙玉城便是因他兩度差點毀城,而若是一不留神將這鄒家炸上了天,便是多少也會愧疚的…
而這老頭也是聽到此處,便是重新隱入了黑暗之中…
南木兮自然沒有驚訝,這老人是她南家老祖,她自然是見過,而看到老祖現身便是也再無後顧之慮了…
秦仙帝之名自然算是天下勢力多少都有聽聞,不過在那些傳聞中便是將之事跡吹大了不少,便是讓一些人根本不怎麽相信…
南木兮便是如此,她不曾見過秦仙帝出手,便也不敢盲目信任,當時在皇宮之時也是考慮再三,不過看到幾人如此淡然,這才算是安了安心…
直到她南家老祖出現,這便是直接將心放到肚子裏了…
隨著老人隱去,南木兮也是回房休息了…
而院中也隻剩蘇池魚與秦仙帝對弈,一旁小丫頭便是看了幾手之後,也有些困覺,便是也回了房間…
小和尚的念經聲止住了,晚上經念完,小和尚也是熄燈睡去…
佛門中人都是嚴以律己…
而這時小院的門竟是被推開了,聽到動靜便見那熟睡的鄒胖子竟是猛然睜開眼,躡手躡腳的走到放門前,側耳傾聽…
小院裏的秦仙帝沒有抬頭看也是知道所來何人,便是那蘇池魚確實好奇抬起頭看了一眼,便是有些吃驚,萬萬沒想到來此的第一人竟是她…
“長公主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這所來之人自然便是那大夏長公主白望月了…
一個二八年紀的少女,亭亭玉立站在門前,身上寬鬆的鬥篷更是將之遮蓋的七七八八…
當然秦仙帝處還是可以看到白望月的臉的…
“你們快逃吧”
今日白望月固然有對皇威的妥協,但想來對秦仙帝也是有些好感的…
隻怕秦仙帝今日答應了,那些白望月便是也會死心塌地的跟著…
畢竟大家族中女子,便是能夠選到自己並不討厭的人,便也算是最大的幸事了…
而加之白望月少女心性,對於自己哥哥的種種行為,還是頗為不讚同的…
像是今日賜婚,便是毫無道理,像是早些時縱容草莽欺壓僧人…
當然她一個女流之輩,自然也沒權利去過問此事,更是不能去說,若是傳入她哥哥那裏,隻怕便是她二人為兄妹,也難免會受些責罰了…
“多謝長公主掛念了,不過我等打算過兩日再離開”
蘇池魚見到少女這般作態,便是怎麽也討厭不起來…今日在大殿之上的憤懣也是一掃而空…
“不行,我哥哥的人馬上就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長公主有些著急,不時東張西望,便是一身修為也隻是二品出頭,便可算是天賦差到了極點…
竟是快要趕上二八年紀的花依了…
那時花依便是都不到二品…
雙十之下的修士不說二品巔峰之人,便是三品都有,更不用說秦仙帝當年修行更是一夜到二品…
而二品修為的長公主用肉眼去看,又能看到什麽,無非便是能夠借著昏暗的燈火,看到不遠的場景…
“長公主放心,在下自然有辦法”
這算是給長公主的一記定心丸,當然所說的辦法,也隻是一力降十會而已…
根本算不上什麽辦法,說是以暴製暴也不為過了…
而蘇池魚也是絲毫沒有在意,雖然隻是四品修為,但若是一般五品修士也不會讓她害怕…
魔門的遁術與精血飼養的魂器也非浪得虛名的…
當然此事更是有秦仙帝在場,便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此時對於秦仙帝有盲目信心的人不在少數…
“可是…”長公主也是知道不少外表光鮮亮麗的皇城中的肮髒事的…
此刻想要說什麽,便是見到兩人滿不在乎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麽,反而便是走進了小院之中,坐在了李鈺兒剛剛觀棋的地方…
同為公主,這個長公主便是比之那仙帝首徒強了不少,看兩人對弈之時,明顯還是可以看出一些東西,便是總為秦仙帝神來之手感到驚歎…
當然蘇池魚的臭手自然便是被其忽略了…
觀了一盤棋之後,長公主白望月的也是安定了不少…
修身養性之道,自然也非浪得虛名的…
不少文人墨客,便是頗愛如此,而佛門得道高僧,也是如此,多是為了靜心而為…
“你也會下棋?”
秦仙帝問道,當然此話的答案他應是也早早想到,說著話便是起了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言外之意便是想讓她與蘇池魚對弈了,雖然蘇池魚臭棋簍子一個,但棋品還是不錯的…
不會悔棋或是開口罵人,更不會惱羞成怒,就算輸棋再多也不氣餒…
便是作為對弈對手也是不錯的…
而讓出位置來,也隻是因為正主馬上便是要到了…
白望月自然恭敬不如從命,但其實若是真說起,她更想與秦仙帝對上幾手…
今日後殿便是知道秦仙帝音律之上造詣驚人,大夏無人能及,而這時也發現這秦不知竟是在棋之一道也有涉獵…
觀之前那一盤棋,雖看不出秦仙帝深淺,但定是比她強的,而且強了不少…
少女懷春便是可能因為那人某一個小小的舉動,或是那人某一出出眾的地方…
像是秦仙帝這般,便是最讓這些涉世不深的少女愛慕的…
隻不過妾有意而郎無情…
而這世間為秦仙帝斷腸的女子隻會多,不會少…
而所謂愛之極恨之切,隻怕秦仙帝之名也是會讓一眾人愛慕,一眾人仇視了…
比之蘇池魚,這白望月一看便知是從小時便是開始下棋,無論是撚子的動作,還是所走之棋路都是成熟不少…
若是琴棋書畫都有所涉獵,且都到如此境地,那些大夏長公主便是也可算是一代才女了…
況且她才二八年紀,可是殊為不易了,那些所謂的儒家聖人的弟子都未必能夠做到…
同為二八年紀的李鈺兒卻是也隻是寫了一手好字,看書破豐而已,當然琴棋書畫也是會的,但都是兒時學習,這麽多年也不知荒廢了多少…
看著小妖女節節敗退,秦仙帝忍不住笑了起來,便是讓蘇池魚瞪了一眼…
而就是這般作態便是被白望月捕捉到了,一時間也是猜測起兩人的關係來…
若是讓一般不識之人,便是段然不會說秦仙帝與南木兮是夫妻,定是將他與蘇池魚放到一處…
說不得便是還能編排一個郎有情妾有意的故事,流傳於坊間了…
一盤棋下完,蘇池魚也是被秦仙帝取笑的紅了臉,讓妖女臉紅可是不太容易…
當然收了棋子,蘇池魚便是依舊不服輸的與之又開一盤…
自然依舊是臭不可聞,不過倒是下得好看了不少,也算是進步了一大步…
而正看著棋的秦仙帝,便是悄然離去,走到小院外…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