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解救崔芷柔(三)
突然,刀疤一個大招就把簫河給打到了地上,而且這一次簫河被刀疤的這一招打的還蠻嚴重的。
倒在地上之後,簫河還按照慣性向後倒退了好幾步,瞬間,簫河的嘴角便多了一些血跡。
把簫河打倒了之後,刀疤便大笑了幾聲,又特別不屑的看了簫河一眼,緊接著朝著簫河說道:“哈哈哈,臭小子,你就不要再在這裏掙紮了,你們三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刀疤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砍刀,然後就想朝著簫河砍過去。
就在刀疤的這個砍刀距離簫河還有一公分的位置,突然聽到了崔芷柔大聲的喊了一聲:“住手!”
聽到了崔芷柔說的這句話之後,刀疤便立馬停止住了自己手上的動作,雖然說是個刀疤剛才是想一下把簫河給砍死的。
雖然說現在崔芷柔並不是實際上的繼承人,但是既然現在已經聽到了崔芷柔的指令,所以刀疤還是依據他們神眼族的規矩,聽了崔芷柔現在說的這個命令。
雖然說刀疤現在聽了崔芷柔的指令,但是內心還是特別的不服氣,於是便緊接著對崔芷柔說道:“芷柔,他們三個人現在私自闖到這裏已經,破壞了咱們神眼族的規矩了,所以我現在隻是按照規矩正當的除掉他們罷了!”
聽了刀疤這句話之後,崔芷柔現在也是特別的氣憤,在來這裏之前,其實崔芷柔並不知道他們把自己抓到這裏來的原因是什麽。
剛才崔芷柔雖然是一直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但是她的意識還是特別清醒的,所以刀疤和其他兩個人的對話,崔芷柔也已經聽的差不多了。
但是當時刀疤和他們兩個在那說這些話的時候,崔芷柔感覺自己還是聽的有點迷迷糊糊的。
因為隻聽說自己是什麽神眼族的繼承人,但是崔芷柔並不明白他們說的到底具體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後來簫河又來到這個房間裏之後,崔芷柔聽到刀疤和簫河的那些對話之後,這才對自己的身份突然恍然大悟了。
所以崔芷柔覺得自己現在如果對刀疤下些什麽指令,他應該也都會聽自己的吧。
但是其實崔芷柔隻是自己在內心稍微有了這個想法,但是自己並不確定刀疤會不會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這樣做。
剛才,千鈞一發的時刻,看到簫河馬上就要被刀疤的砍刀給砍死了,所以崔芷柔便硬著頭皮大聲的喊了一句,沒想到刀疤還真的聽了自己的指令。
但是後來刀疤說的那句話,崔芷柔也可以感覺到,他肯定現在想殺簫河的心已經特別的急切了。
所以現在聽了刀疤說的這句話之後,崔芷柔便在自己的內心稍微的想了一下。按照以大局為重的規則,崔芷柔便又緊接著看了刀疤一眼。
然後又緊接著對刀疤說道:“刀疤,這樣吧,我剛才躺在床上也大致聽了你們所說的話,現在我也已經明白我的真實身世到底是什麽了……”
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崔芷柔便又稍微的沉默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之,後便又對刀疤說出了自己剛才才做出的比較重大的決定。
“刀疤,反正我知道你們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讓我跟你們回去你們的家族,現在隻要我跟你們回去了,你們把簫河他們放了就可以了吧!”
崔芷柔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慢慢的都變得哽咽了起來。因為在崔芷柔的印象裏,從她記事起,就沒有過親人的存在。
現在好不容易依靠著自己的努力慢慢打拚到了現在,也有了自己身邊的好朋友黎秋天她們。
而且最近剛認識了簫河,崔芷柔還感覺到自己對簫河可能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況且崔芷柔的性格和黎秋天是不太一樣的,崔芷柔對待自己的感情是特別的開放自由的。如果自己一旦有認準了的人遠,肯定就會為了得到這個人而去努力奮鬥。
但是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崔芷柔感覺自己肯定是沒有辦法繼續和簫河待在一起的了。
所以崔芷柔現在隻能依靠自己僅有的一點勢力,保全簫河他們的安全。至少可以讓他們可以安全的回到他們原來的生活中去。
但是這一些僅僅隻是崔芷柔自己的想法罷了,簫河聽了崔芷柔說的這些話,肯定是不同意的。
於是崔芷柔的話音剛落,簫河便大聲的喊道:“不行,我是不會同意的!芷柔姐,我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你的真實想法,你不可能會想跟著他們這一群人回去的!”
“而且芷柔姐,我是男人,我不需要用你的委屈來換取我的生命,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寧願讓刀疤用他的砍刀直接把我砍死!”簫河又緊接著變換了一種語氣,慢悠悠的對崔芷柔說著自己的心裏話。
崔芷柔本來內心就是特別的不開心,現在聽到了簫河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之後,眼淚便再也控製不住的在眼睛裏流了出來。
看到了崔芷柔現在的這個反應之後,簫河便又緊接著回頭指著紫萱和阿正對刀疤說道:“你把他們兩個給我放了,我要殺要剮你隨意……”
聽了簫河說的這句話之後,紫萱便用自己特別虛弱的語氣對簫河說道:“簫河,不要,要死一起死!”
等到紫萱說了這句話之後,躺在紫萱旁邊的阿正便也緊接著對簫河說道:“對呀,師父,我也不要單獨走,我要一直跟你都在一起!”
聽了他們說的這一些話之後,刀疤便再也沒有耐心繼續聽他們說下去了,於是便舉起自己的砍刀,大聲的朝著他們說道:“好!既然你們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你們今天一個都走不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拿著砍刀狠狠的朝簫河劈了過去。原本簫河以為肯定必死無疑了。
結果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淺綠色光瞬間飛到了簫河和刀疤的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