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玄氣治療(一)
於是走了兩步之後,簫河便停了下來,然後又運轉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玄氣。
簫河原本以為自己的玄氣現在可能根本就沒有辦法成功的使用出來了,但是運轉了一會兒之後,簫河發現體內的玄氣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既然自己的玄氣還可以使用,簫河便先用玄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隨即又轉身對紫萱和阿正說道:“紫萱,阿正,咱們先去這個屋子的外麵吧,到了外麵之後,我把小青龍給召喚出來,讓它帶著咱們回家……”
因為畢竟像現在簫河、紫萱和阿正的身體狀況都不是特別的好,肯定是沒有辦法依靠自己走回家的,所以現在簫河便突然想起了小青龍。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紫萱和阿正也都特別認同簫河的想法,因為他們兩個人畢竟也都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是什麽情況,所以現在肯定是得依靠別人才能回家的。
所以現在知道了,紫萱和阿正的想法之後,簫河便快速的運轉了自己體內的玄氣,然後把小青龍給召喚了出來。
由於剛才是在屋子裏,簫河特別害怕小青龍出來以後那個屋子裏會放不下他們,所以才特意把紫萱和阿正都帶到了外麵的空地上來。
現在把小青龍召喚出來之後,小青龍好像也知道簫河召喚他是幹什麽,於是看到簫河他們現在的這個樣子之後,小青龍什麽都沒有問。
便直接把自己的身體降到和簫河他們的身高差不多的高度,然後等待著簫河他們跳到自己的背上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簫河先把紫萱和阿正都弄到了小青龍的背上,把他們兩個安頓好了之後,便又自己起身一躍,跳到了小青龍的背上。
可能是看出了這三個人的疲憊和受傷的痛苦,小青龍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默默的加快自己飛行的速度,快速的把簫河、紫萱還有阿正帶回了家。
到了家裏之後,簫河便緊接著把小青龍收回到了自己的空間儲物當中,然後又扶著紫萱和阿正回到了治療室裏麵。
到了治療室裏麵之後,簫河便又一次召喚出了木山獰兵,這一次木山獰兵被召喚出來之後,看到了他們三個人的樣子,也不禁被他們三個嚇了一跳。
所以木山獰兵便特別吃驚的問著簫河:“簫河大人,今天上午不是才給您治療過一次身體嗎?怎麽現在又成了這個樣子了?”
因為在木山獰兵的心目當中,簫河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物,肯定是不會有人可以把他傷害成這個樣子的。
所以現在看到簫河渾身都是被毆打過的痕跡之後,木山獰兵便感覺到特別的驚訝。
聽到了木山獰兵的問話之後,簫河便不禁歎了一口氣,然後又緊接著對木山獰兵說道:“唉~別提了,就是今天上午你告訴我的那個家族,我們剛才就是去找他們了,他們的實力真的是好強大呀,我們三個人對抗他們三個人,就成了現在的這種下場……”
說完這句話之後,簫河稍微的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之後,又緊接著對木山獰兵說:“我們這一次也沒有把芷柔姐給救回來,而且我們發現隻有姐的體內,好像增加了不少的能量,而且這些能量好像還特別的強大!”
因為簫河現在也搞不懂崔芷柔體內的那一股淺綠色能量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以還是決定求教一下木山獰兵它們吧,畢竟他們見過的世麵比簫河多的要多,肯定懂得也比自己要多吧。
聽了簫河說的這句話之後,木山獰兵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會,然後又進緊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您說的是什麽淺綠色的能量?”
聽到木山獰兵問自己,簫河便又緊接著對木山獰兵說道:“就是剛才我們去救芷柔姐的時候,原本芷柔姐是被他們固定到了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簫河又在自己的腦海中稍微的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然後又繼續說道:“但是後來就在那個人要殺我的時候,芷柔姐的體內突然迸發出了一種淺綠色能量,就瞬間把那個要殺我的人給擊到十米開外的地方去了……”
“簫河大人!簫河大人!我好像知道了!”結果簫河的話還沒有講完,便突然聽到了木山獰兵激動的聲音。
看到木山獰兵現在如此激動的樣子之後,簫河的內心便有一點點的疑惑,心想難道木山獰兵僅僅隻聽了自己的描述就知道了這一股能量到底是什麽了嗎。
於是簫河便又接著對著木山獰兵問道:“木山,你知道什麽了?難道說你現在已經知道了芷柔姐身體裏的能量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嗎?”
聽到了簫河對自己的質疑之後,木山獰兵反倒沒有緊接著對簫河說些什麽,而是先對著簫河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之後,木山獰兵便又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雖然說這隻是我自己的理解,但是我覺得我說的應該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對的。”
木山獰兵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簫河一眼,發現簫河此時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因為現在既然木山獰兵已經這樣說了,所以簫河感覺木山獰兵對自己說的話肯定是特別的有底氣的,於是便特別想聽木山獰兵接下來到底說的是什麽。
看到簫河如此期待的樣子之後,木山獰兵便又緊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我覺得根據我的判斷,你們說的芷柔釋發出來的那股能量應該就是她們神眼族裏麵特殊的能量……”
“可是……為什麽我看到芷柔姐釋發出這個能量之後,來找芷柔姐的那幾個神眼族的人好像也對這一股能量特別的陌生呢?”簫河一邊回想著當時對戰的情況一邊在這對木山獰兵說著。
聽了簫河說的這一句話之後,木山獰兵便又低頭沉思了一會,過了一會之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