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玄氣治療(三)
過了一會之後,紫萱便對木山獰兵說道:“木山,我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了呢,而且渾身也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就是總感覺特別輕鬆……”
聽了紫萱的這句話之後,沒等木山獰兵講話,簫河便緊接著開口對紫萱說道:“紫萱,現在出現了這種反應就算是藥效已經徹底釋放出來了……”
聽了簫河的解釋之後,紫萱便朝著簫河點了點頭。解釋完了之後,簫河便又接著對木山獰兵說道:“木山,既然現在已經給紫萱和阿正治療完了,那現在就給我治療一下吧!”
簫河的話音剛落,木山獰兵便緊接著飛到了簫河的身邊,然後先給簫河把了一下脈。
把完了脈之後,木山獰兵便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好像簫河的傷勢非常嚴重的樣子。
簫河自然也感覺出了木山獰兵臉上的變化,於是等木山獰兵把自己的手拿開了之後,簫河先是看了一下木山獰兵的表情。
然後緊接著又對木山獰兵問道:“木山,我看你表情好像是不太對勁啊,難道是我的身體有什麽異常嗎?”
簫河的話音剛落,木山獰兵便稍微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緊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我覺得您現在受的傷好像和紫萱跟阿正有一些不太一樣……”
聽到了木山獰兵現在說的這些話之後,簫河便覺得有一些疑惑了,於是便緊接著對著木山獰兵問道:“不太一樣?但是我們都是被那三個男人給攻擊到的呀,為什麽受的傷害會不一樣呢?”
“簫河大人,我也感覺特別納悶兒呢,按理來說你們三個受的傷害應該都是一樣的呀!”木山獰兵現在知道了簫河的傷之後,心裏麵也是特別的疑惑。
雖然說是心裏麵疑惑,但是木山獰兵還是對簫河說著:“簫河大人,雖然說你們的傷都不太一樣,但是您這個還是可以治療的,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給您治療一下吧!”
聽了木山獰兵的話之後,簫河便朝著木山獰兵點了點頭。然後木山獰兵便立馬運轉自己體內的玄氣給簫河治療了起來。
這一次木山獰兵和剛才給紫萱他們治療的時候用的同樣的方法,還是把自己體內的玄氣灌輸到了簫河的體內,想用自己的玄氣來緩解一下簫河的傷痛。
結果木山獰兵已經傳輸了很多玄氣之後,感覺簫河的身體好像還是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於是木山獰兵便對著簫河問道:“簫河大人,您現在覺得您的身體跟剛才比較起來好一些了嗎?”
聽了木山獰兵的話之後,簫河先是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結果一動感覺自己的手臂超級的疼痛。
而且現在簫河感覺自己的體內也沒有特別明顯的變化,所以過了一會兒之後,簫河便朝著木山獰兵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木山獰兵早就想到了簫河應該是沒有特別大的變化的,但是現在真的等到了簫河確切的回答之後,木山獰兵還是有一些失望的,畢竟治療了那麽久,但是還沒有一點的成效。
雖然是這樣,但是木山獰兵還是重新拾回了自己的信心,然後又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我覺得您現在可能是因為體內的玄氣受到了攻擊,所以才一直沒有辦法恢複……”
“玄氣受到了攻擊?”簫河聽了木山獰兵的話之後,並不是特別理解木山獰兵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於是便特別疑惑的問著。
現在看到簫河如此疑惑的表情,於是木山獰兵便又飛到了簫河的麵前,在簫河的眼前轉了一圈。
然後緊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簡單來說,也就是紫萱和阿正隻是受了一點皮外傷,所以比較好治療,但是您受的傷害,可能是被那一些人不知怎麽襲擊到了你的體內,玄氣受到了損失,所以並沒有那麽好恢複……”
現在聽了木山獰兵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釋之後,簫河便也明明白白的朝著木山獰兵點了點頭。
但是想了一會兒之後,簫河還是緊接著對木山獰兵問道:“木山,雖然我現在明白了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了,但是我現在受的傷到底該如何治療呢?”
“額……”
木山獰兵原本以為看到剛才簫河那麽明白的表情,他可能現在也知道了該如何緩解他的病情了,但是沒想到簫河緊接著又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緩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之後,木山獰兵便接著對簫河說道:“簫河大人,我覺得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我先用針灸的方法來給您疏通開您身體的各個穴位,然後再把我體內的玄氣輸送給您,這樣您自己運轉一下就可以了……”
聽了木山獰兵說完了這個方法之後,簫河便伸出自己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了似的。
然後又緊接著對木山獰兵說道:“哦哦哦,對對對,沒想到這麽簡單的方法居然被我給忽略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簫河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後便又接著對木山獰兵說道:“木山,那咱們就抓緊去治療室裏麵的床上開始治療吧,不要再耽誤時間了!”
因為簫河現在的腦海裏主要是想著該怎麽救崔芷柔,所以現在就想趕緊把自己的病給治療好了,好抓緊時間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木山獰兵聽了簫河的話之後,倒也特別聽話的跟著簫河慢慢走到了治療室的裏麵。
雖然說木山獰兵用玄氣給他們治療也特別的厲害,但是其實木山獰兵最拿手的還是針灸。
所以現在木山獰兵倒也是非常的有信心,覺得自己肯定是不用花特別長的時間就可以快速的把簫河給治療好的。
現在簫河已經躺在了治療室裏麵的床上,看到簫河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之後,木山獰兵便用玄氣在自己的空間裏取出了它自己平常經常用的針灸用具。
然後又直接用玄氣把簫河的上衣給脫了下來,緊接著便用特別熟練流暢的手法把一些細小的銀針紮在了簫河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