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反骨(五)
杜立怪異地看了蕭河一眼,蕭河趕忙將杜立拉倒一邊,小聲詢問道:“二長老,我的確信任杜家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但是杜宇師兄的確是投靠了魔族,眼下我們也隻有辦法解決不是,麽?”
杜立深深歎出一口氣,這幾天在地牢裏,每天馬錦添和黃立境都會前來詢問,但是一直到現在無論怎麽詢問杜立就是說不知道,也導致進展一度很慢。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也想要補償,但是我真的沒有任何的消息,那天不是你收的話,我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小子投靠了魔族、”
蕭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的確看著那天杜立的反應不像是說謊,要不然自己也沒有必要對杜立那麽客氣了,但是這樣一來線索就又斷了。
“對了,那二長老,你可知道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杜宇師兄可有頻繁走出門派?又或者有沒有經常好那個人在一起?”蕭河低聲問道。
杜立疑惑地皺了走眉頭,思考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道:‘杜宇這十年間一直都在認真修煉,一開始我還以為他真的開竅了,但是後來我發現他的修為並沒有任何增長,反而還有倒退的跡象,當時我就認為杜宇根本就不是這塊料也就沒有在逼他了。’
蕭河捏著下巴考慮了一下,按照之前自己遇到過的魔族來說,一般都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投靠魔族,就像是人類不信任魔族一般魔族也不會那麽簡單信任一個人類。
思來想去蕭河疑惑地看向身後的幾間地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二長老,我這裏有一計可以幫你們杜家再次取得所有人的信任,隻是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而且再在這裏帶上幾天。”
杜立疑惑地看著蕭河,隨後蕭河壓低聲音在杜立耳邊低語了片刻。
“杜立!別給你臉不要臉,要不是掌門和大長老我早就弄死捏了,因為你神族和我們的計劃都泡湯了你懂麽!”蕭河暴躁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穎猛地轉過頭隻見蕭河單手提著杜立的脖子,臉上還帶著為散去的憤怒。
“哼,蕭河,你以為杜宇為何會去投靠魔族?還不是因為十年前你的所作所為!我沒找你算賬就算了,你還敢來找我!?”杜立也大吼了起來。
蕭河卻是狠狠地將杜立甩到地牢裏麵,手上凝聚出一道濃鬱的玄力對準了杜立,咆哮道:“你算什麽東西!十年前我就放過你一馬。現在還敢來招惹我!?你真當我蕭河是皮球任你揉捏麽!”
“今天你就是說也要說!不說也要說!”蕭河憤地對準了杜立的脖頸處叫道。
杜立蹲在地上冷笑一聲,別過頭不在看蕭河,看見這一幕蕭河更是氣的差點直接出手,但是玄力到達杜立脖頸前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好!果然不愧是二長老,就這樣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著,蕭河瞬間出手如同抓擠在一般提起杜立就朝著外麵走去。
蕭河突如其來的暴躁徹底讓林穎傻眼了,趕忙追上前小聲道:“你幹嘛呀!你要對他怎麽樣啊……”
“放心,女神大人,這種事情讓我來做就好了,這種人不值得你髒了手!”蕭河托著杜立冷笑一聲,順帶暗中捏了捏林穎的手掌。
林穎皺了皺眉頭,立馬擺出一副嚴肅連,冷聲道:“哼,還算你這個凡人懂點規矩,等審問完他就論道你們這些凡人了!”林穎冷眼掃視一圈兩邊的地牢。
一眾杜家人被嚇得紛紛縮在裏麵不敢抬起頭,杜立卻是咬牙叫道:‘蕭河你個王八蛋!有本事衝我來,對她們出手算什麽好漢!”
“誰告訴你我是好漢了?老子今天就要禽*獸了怎麽了?總比你們這些魔族之人要好!”蕭河冷笑一聲,帶著杜立走出了地牢。
隨著三人的離開地牢頓時一陣鬼哭狼嚎,所有人都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這一去就是整整一個下去,知道入夜了蕭河才獨自一人托著杜立回到了地牢內,杜立就好像是一袋垃圾一樣被蕭河隨意拖在身後。
一路上杜家的人個個都驚恐地捂住了嘴巴,隻見杜立渾身是傷口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胸口微弱的起伏著。
“好好呆著吧你,二長老?笑話。”蕭河一把將杜立丟到地牢裏麵,緩緩走到中間地位置,冷笑著看向兩邊的地牢內。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本來呢我今天是想要將杜立放出去的,誰知道呢這老家夥軟硬不吃就是不肯說魔族的事情,我這才出此下策,你們也看見了,他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是什麽都不肯說不得不說我也很佩服啊。”眾人驚恐地倒退著,蕭河臉上始終帶著殘忍的笑容道:“那麽不知道你們的身體有沒有二長老的那麽硬朗呢?”
說著蕭河猛地一腳踹開一旁的柵欄,摩拳擦掌地朝著裏麵走去,這一件關押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女性的下人或者是弟子一類的。
蕭河獰笑著舔了舔舌頭,笑道:“那麽今晚就讓我好好審問一下你們把,若是伺候的好了,那就最好,要是伺候不好了,那就要看你們的身子骨夠不夠硬朗了。”
“啊!”女囚們大聲尖叫著,但是周圍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隻能祈禱下一個不要論道自己。
而這個時候被丟在地牢內的杜立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手中還抓著一根斷掉的木頭緩緩朝著蕭河靠近,此時蕭河已經將女囚門逼到角落的位置,正獰笑著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杜立瞧準機會一個肩部上前,手中木棒狠狠敲下。
蕭河悶哼一聲捂著腦袋轉過頭,杜立再次出手猛地打出一掌直接將蕭河打飛出去,撞在牆上昏迷過去。
杜立呼呼地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向女囚而此時這些女囚早就滿臉淚花了。
“別哭了,快走一揮就來不及了!”杜立快步走出牢房,瞬間將全部柵欄全部破壞,帶頭朝著地老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