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短發
隨著鳳霞的勸說,王鵬舉心裏也漸漸放了下來。
是啊!他現在才大三,沒必要這麽著急的物色工作。
而且,就算他現在看上的工作,畢業的時候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分配到那個崗位上,所以他現在著急也沒用。
在家又過了幾天,鳳霞跟王鵬舉就都去了學校。
新的一年,大家都有了新的打算。
鳳霞自然還是想把中藥學學好,有機會順便去偷師學學臨床,畢竟技多不壓身。
但掙錢這事,她暫時不會再想。
王鵬舉也全身心的投入到學業上,在畢業之前先把能學的都學到手再說。
當然,在這期間,他也開始關注起國家和國際上的大事,並深入的研究,偶爾也會跟同學探討一些政策。
就連王鵬遠都有了新的規劃。
磚廠的生意算不上太好,可過了年後磚廠也是再沒停過。
張敏懷了孩子,每天除了能給他算算賬外,也就是在家做做衣服照顧下孩子。
但王鵬遠一個人又沒辦法顧全磚廠,就把王長東又給拉了去。
新年開始後,他也在莊子裏招了幾個小工,製磚肯定是不可能交給他們的,但搬運送貨交給他們倒是能省了他不少事的。
至於出門的王鵬飛,起初許佳慧還知道他在哪裏,後來連她也不知道了,算是徹底失聯。
學校的生活是豐富多彩的,也是青春洋溢的。
鳳霞每天上學放學參加活動,甚至跟著顧雨舟她們去學校的“咖啡廳”喝過咖啡,也被人“調戲”過,甚至被人追到宿舍樓下。
可她從來沒有對這些人動過心。
顧雨舟羨慕的不得了。
“我要是有鳳霞姐的魅力該有多好?鳳霞姐,你以後還是別跟我們一塊出去了,風頭都讓你給搶了,那些男的眼裏就隻剩你了,我們都成了陪襯了。”
鳳霞笑了:“我可沒有想要搶你的風頭,而且也是你自己非要讓我跟你們一塊去的,現在又反過來怪我了?”
知道自己沒理,顧雨舟癟著嘴不說話。
讓她沒想到的是,過了幾天,鳳霞竟然偷偷地把那頭烏黑的長發給剪了。
這一行為著實讓宿舍的其他人震驚了。
鳳霞那頭長發真的是烏黑發亮,摸起來也順滑的很,她竟然舍得一剪子剪成了齊肩發。
“鳳霞姐,你為什麽突然剪頭發呀?你之前的頭發多好看呀?”顧雨舟摸著鳳霞的齊肩發,滿眼的可惜。
不等鳳霞開口,石佳林就摸著自己的頭發咧嘴笑了:“現在終於有人跟我一樣是短頭發了,不過鳳霞剪短了也還是比我的長啊。你索性跟我剪成一樣好了唄?”
“我可不要!”鳳霞趕緊打住她,“你的頭發再短點就真的雌雄難辨了。”
“那有啥?你看現在好多男的還留長發呢?女生留短發咋了?”石佳林抬手捋了下那頭碎發,挑了下眉。
顧雨舟立馬撲了過來:“哎呀!佳林姐真的是太帥了,比那些男生還帥!”
“是嗎?”石佳林嘴角的笑都快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白曉菲一直盯著鳳霞,好半天才說了句:“我覺得鳳霞姐剪這樣的短發挺好看的,顯得人成熟了,也多了幾分溫婉的氣息。”
“看!還是人家曉菲會說話。”鳳霞白了顧雨舟跟石佳林一眼,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也沒說鳳霞姐短發不好看呀!鳳霞姐這張臉又沒變,換個發型又不會改變什麽。”顧雨舟又撲向鳳霞。
鳳霞之所以會換個發型,一是因為她覺得換個發型就是換個心情,再一個原因就是她希望剪了短發能夠少些沒必要的桃花。
可同宿舍的另外兩個卻覺得她這樣做是為了勾引更多的男人。
陸思琪跟呂蘭兩個背地裏說說也就算了,甚至還在同學之間散布這樣的流言。
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鳳霞覺得自己要是這時候衝出去解釋,隻會讓人當白蓮花一樣看待。
所以她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每天盡量在教室食堂和宿舍三點一線的活動,其他地方盡量少去,讓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一有空就來找她的林向陽,看到她剪了短發,有一瞬的怔愣,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怎麽不好看嗎?”鳳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可心卻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
她知道,如果他說不好看的話,自己一定會很失落。
出乎意料的是,林向陽滿眼驚喜的盯著她,說了句:“好看!我覺得比你長頭發的時候還要好看!”
這話說的原本還一臉淡漠的鳳霞一下紅了臉。
目光移向別處,嘟囔了句:“你又哄我。”
林向陽急了,趕緊辯解:“我沒哄你,真的!我真覺得你現在比長頭發的時候還漂亮!”
他越是這樣說,鳳霞就越不知所措,索性直接繞開他就走。
難得能見到鳳霞害羞的林向陽,抿唇偷笑,忙跟了上去。
其實他能夠感覺到,這學期來到學校之後,鳳霞對他好像沒以前那麽排斥了,也不再躲著他了,這讓他很舒心。
可是,在暑假前,他的怒火就差點燒到學校教務處。
郭然跟林向陽是一個專業的,所以他們平時上課下課都是一起的。
毛俊羽也經常會等他們一塊吃飯。
唯一一個不常跟他們出去的就是孫海濤。
孫海濤是學繪畫的,幾乎每天都泡在藝術樓的繪畫室裏,有時候甚至半夜才回去。
久而久之,他就算是不回宿舍大家也都覺得是正常的。
這天,宿管來找他,說是有他的電話。
可孫海濤不在宿舍。
身為舍長的林向陽就讓郭然去找他。
然而,郭然正抱著幾把借來的吉他彈得入迷,隻說好,卻不見動靜。
實在沒辦法,林向陽隻好自己去繪畫室找孫海濤。
到了繪畫室,卻也沒見到他人,問了同學才知道他今天就沒來過繪畫室。
這下林向陽傻眼了。
孫海濤昨晚沒回去,今天又沒來繪畫室,難不成出事了?
他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跑,打算跟宿管報告一下這個情況。
可是,路過藝術樓一樓外的時候,一掃眼竟然從窗子裏看到孫海濤在一間空著的教室裏坐著,地上亂七八糟放著很多畫紙,麵前的畫板上是一張正在畫著的畫像。
“海濤,你怎麽在這呀?”林向陽抬手敲了敲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