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反威脅(二)
看到電話機上的來電顯示,呂芸咬了一下牙齒:「語夢,那個女人來得好快。這才一會兒功夫,就把電話打上了門。」
「芸姐,這不正好嘛。從現在開始,你就準備反擊的彈藥吧。」袁語夢笑靨如花的說。
說話的同時,呂芸做了一個肅靜的動作,取起了話筒。
「喂——」
「呂芸,你知道我是誰,就別給我打官腔啦。」張雪曼的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
「張雪曼,你不要太過分!」呂芸軟弱的反擊了一下。
「呂芸,我就是要對你過分,你又能怎麼樣?哼哼,那段視頻捏在我的手上,隨時都能放到網路上,讓你臭名遠揚。」電話中的張雪曼,不是一般的耀武揚威。
有了上次那個五千萬的順利到手,她覺得自己吃定了呂芸。想讓呂芸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張雪曼,你放心。我要是完蛋的話,也會把你拉下水的。」呂芸開始執行預定的計劃,逐步引對方入彀。
處於得意之中的張雪曼,哪會有所提防,反而是得意洋洋地諷刺說:「呂芸,你憑什麼把我拉下水?那段視頻上,有我的影子嗎?呵呵——」
「張雪曼,你別得意。趙虎門不是你的人嗎?抓到了他,難道就不會把你給交出來嗎?」呂芸的反擊,不是一般的厲害。
她說的是一句大實話,很難讓人引起懷疑。
「呂芸,趙虎門是我的人,又能怎麼樣?就是我親自導演的那一齣戲,你又能怎麼樣?本來嘛,我是想讓林天明那小子玩一玩你。那樣的話,一點都扯不到老娘的身上。沒想到,林天明那小子是個慫人,半途跑了人。」張雪曼有些懊惱地介紹著當時的情況。
「啊——」呂芸輕呼出聲。
她沒有想得到,自己是錯怪了林天明。
那天晚上的遭遇,並非是林天明與張雪曼的合作。
要說林天明有錯的話,就是發現情況不對以後,應該要立即報警,或者送往醫院。
不應該是將呂芸丟在房間里,自己去與劉萍萍歡樂了一個夜晚。
「呵呵——你失望了吧。沒能被小白臉玩,反而被我的保鏢給上了一回。告訴你吧,我一直就在房間里,親自進行了拍攝。看到了你的那個浪勁兒,害得老娘還換了內衣,還和趙虎門打了一炮。呂芸,我敢告訴你的實情,你能怎麼樣?」
得意忘形的張雪曼,沒有想得到,自己已經主動提供了證詞。
證據到手的呂芸,咬了一下嘴唇,沒有說話。
可能是感覺到呂芸的軟弱,張雪曼不再客氣,直接下達指令:「呂芸,我給你說。這一次的4號用地,我一定要拿到手。」
「張雪曼,我為什麼要幫你?」呂芸反問了一句。
「呂芸,就憑那麼一段視頻,你就得要乖乖地聽我的話。你要不想臭名遠揚,就得乖乖地來幫我。」張雪曼的聲音,顯得特別的高昂。
「張雪曼,我已經幫你拿到了貸款,到底是有完,還是沒完啦?」呂芸有些無奈何地叫了起來。
「這由不得你,不幹也得干。要不然,你就準備身敗名裂吧。」張雪曼陰森森地來了這麼一句。
呂芸也不示弱,索性反擊道:「張雪曼,你既然是要逼我死,那我就一死了之吧。死了之後,管他什麼名聲不名聲。」
這話一說,張雪曼立即啞了口。
如果呂芸不肯就範,真的走上一死了之的道路,「校長」所有的計劃,就將全部落空。
到了那時候,「校長」的雷霆之怒,就將會落到張雪曼自己的身上。
想到「校長」的殘忍,張雪曼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戰。
「呂芸,不要這麼絕望嘛。這樣吧,幫我辦完這麼一件事,我就把那段視頻銷毀掉,這總行了吧。」張雪曼放軟了語氣。
「張雪曼,你的說話,能算數嗎?」呂芸不是會輕易上當的人,立即提出了質疑。
「我,我可以賭咒發誓。」張雪曼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行,你說吧。」呂芸也想不出其他刁難的好主意,就答應了下來。
「呂芸,如果我說話不算數,就不得好死。」張雪曼賭了一個牙痛咒。
人會怎麼一個死法子,誰能說得清!反正是死,誰還去管他是不是好死哩!
「張雪曼,如果你說話不算數,就一定會死在你的野男人手中。」呂芸發出了一個賭咒。
說完之後,她就掛斷了電話。
她沒有想得到,電話那一頭的張雪曼,聽到這句話之後,手腕一抖,話筒就掉在了辦公桌子上。
想到「校長」的狠毒,這樣的事情,完全會有發生的可能。
「我可怎麼辦呢——」張雪曼以手遮臉,哀嚎了一聲。
這些事情,呂芸不會去想,也想不到。
掛斷電話之後,她紅著臉說:「語夢,大姐出了這麼大的洋相,讓你見笑啦。」
「芸姐,話不能這麼說。你是被人陷害,又不是自甘墜落。」袁語夢善解人意地幫助解釋說。
這話說得很是中聽,呂芸慚愧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自甘墜落,她的心中最是明白。
前些日子裡,呂芸確實是動了邪念。
如果是林天明的話,用不著別人下藥,也會一起做了好事。
真要是那樣話,想要辯解,也是無話可說。
想到這一點,呂芸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她冷靜了一下之後,這才轉換話題說:「語夢,有了這麼一段錄音,應該能解決問題了吧。」
「芸姐,你放心。只要能拖上一段時間,也就萬事大吉。到了時候,我會來接你,護送你來離開潤江。」袁語夢承諾了下來。
「謝謝你,語夢。」呂芸拉著袁語夢的手,將袁語夢一直送到了門外。
看到這樣的情形,在外間辦公室的龔秘書,驚得張大了嘴巴。
她到呂芸身邊的時間,雖說不是太長,卻也沒有看到過,呂芸會如此接待一個年輕女子。
「芸姐,再見。」袁語夢回頭擺了一下手后,便順著走廊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走了沒有幾步,突然看到前方有幾個人迎面走了過來。
仔細一看,冤家路窄。走來的幾人當中,就有馮璋。
想到老爸在京城的反擊,袁語夢眉歡眼笑,伸出小手指頭,表示了自己的蔑視。
然後,她「咯咯」一笑,就象是一隻黃鸝鳥似的,與馮璋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