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夏芸詭計頻生
“夏芸,最近在忙什麽呢?也不見人影出來。”
一個精致美豔的男人一把勾住她纖細的肩膀。
“找帥哥唄。”
聞言,男人的眉眼一亮。
“哦?又有新的目標了?這次你可是持續的時間不長啊。”
豔麗至極的眉眼微微揚起,雖然臉上在笑著,口氣滿是輕諷與調侃。
“那個男人和你們可是不一樣的,你可不要把他和自己混為一談,他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像個男人的男人了,隻看著他的臉,我的腿都要發軟,可惜的是,那個男人滿心滿眼隻有我那個好妹妹,真是令人惡心。”
原來,自從那天夏芸見到邵瞿後就一直想要再見他一麵,誰知好幾次上門來不僅僅邵瞿沒有來,連夏之意都不知道去哪兒了,一想到那天他將夏之意帶走的霸氣模樣,她就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心情悸動不已。
為什麽好男人都喜歡夏之意呢?陸齊銘如此,就連那個男人也是如此。
她一直覺得夏之意長得那張臉,狐媚無比。
從現在這幾個男人對她深情不悔的樣子看來,搞不好真的就是夏之意在左右逢源,勾三搭四,如果不是如此的話,怎麽可能這些男人都會隻愛她一個人,就連陸齊銘跟蘇薔這樣的美人結婚了,還讓她獨守空房守活寡。
而且,她自認為她的魅力不比夏之意差啊,怎麽那個男人跟瞎了眼似得,總是忽視他。
看起來冰清玉潔一幅貞潔烈婦的模樣,誰知道皮子下麵是不是披著一張淫蕩無比的芯子。
如果那個男人知道她和陸齊銘還有一腿的話,是不是就會不要她了,到時候她就可以順其自然的上去安慰他,一來二去也就成就好事了。
“不過,我聽說啊,你妹妹前幾天剛去市政中心了,估計就是去見那個陸齊銘了吧。”
男人也是個小家族的公子,圈子裏對於夏之意和陸齊銘的事情也基本都是知道的。
果然知道這個女人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望著那美豔的眉眼突然亮晶晶的模樣,男人就知道她對這件事很有些興趣了,莞爾的勾了勾唇,手指輕輕的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輕輕用唇摩挲著:“她進去的時候,我表哥正在報告事情呢,陸齊銘可是緊張的很呢。”
興奮的轉過頭,夏芸連忙後仰一下,遠離他的唇問道:“然後呢?”
她現在隻想趕緊的找到夏之意跟陸齊銘還有一腿的證據,然後狠狠的將夏之意踩在腳下,看著她苟延殘喘的模樣才開心。
這麽多年了,她終於能夠在夏之意麵前堂堂正正的鄙視她一回。
這比什麽都對她的吸引力更強。
男人無所謂的鬆開手,轉身跟酒保要了一杯瑪格麗特,粉紅色的酒帶著一絲酸味,過癮的很:“不僅僅跟陸齊銘,中途還和莫副市長一起散步來著。”
“我表哥拍了照片的。”
說著就掏出手機,給她翻出幾張圖片來,果然有莫甘一前一後走路的照片,還有夏之意被陸齊銘抱在懷裏,吻住的照片,而且明顯就是從監控上截圖截下來的照片。
“給我給我,快給我。”興奮的掏出手機,夏芸眼裏露出興奮的光芒。
男人冷哼一聲,若不是之前在床上聽見這個女人說著陸齊銘和夏之意的名字,他還想不起來讓表哥注意著,卻不想這次卻真的拍出個大新聞了,陸書記婚內出軌軍政家庭大小姐的戲碼,確實好看的很。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啦,隨意的將手機摁滅。
“給你可以,你拿什麽來換?”他講究的不過是個等量交換而已。
夏芸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這個枕邊人竟然跟她算利益,咬了咬牙,為了能夠鬥倒夏之意:“你說,要什麽?”
“讓我跟著你爸後麵負責新和園的開發唄。”
胃口還真是不小,可一想到夏之意的悲慘遭遇。
再次咬了咬牙:“好,我明天就跟我爸說。”
一想到邵瞿馬上發現這個女人的正麵目,然後將她拋棄,她安慰他然後順利上位的景象,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笑出聲來,聽說這個人還是個上校呢。
憑什麽這麽好的男人非要撿夏之意這個破鞋。
這麽多好女人,非要眼瞎看上夏之意啊。
夏芸陰狠的伸出舌尖,舔舐著幹澀的唇角,那嗜血的笑容卻讓身邊的男人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抹笑容,一把勾過她的下巴,狠狠的將唇印了上去。
迷迷糊糊,男人嘟囔著:“隻要你給我把事情辦好了,夏之意的事情,我就幫你辦的漂漂亮亮。”
胡亂的點著頭,她也不知道此時這個男人說了些什麽,她隻知道渾身難受的不行,急切的需求這個男人來給她紓解一番,至於夏之意,此時她早已拋卻腦後,也許明天早晨起來後,才會想起來,還有對付這一層。
“好,我等著。”
睡夢中仿佛已經看見夏之意被所有人拋棄後,一臉驚慌而無助的表情,而她則是在她麵前高傲的走過。
……
大約是被那封信的內容給嚇到了,這兩天夏之意的神色都蔫蔫的,邵瞿進了軍區整個人就開始樂不思蜀了,天天不是這個會議,就是那個作戰會議,要麽就是裝備檢查,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
洛明朗倒是和食堂大媽的關係混得不錯,大媽經常背著領導給他們開小灶就可以看出她的賣萌功力。
簡直無恥的可以。
夏之意看著外麵雄赳赳氣昂昂訓練的士兵們,頓時覺得這樣也挺好,便幹脆的出了門,找了個小班長,要了兩套女兵的裝備,給套起來了。
洛明朗端著一碗鹵肉進了門就看見她英姿颯爽的模樣,怔了怔:“你幹嘛呢?不出家準備當女兵了?”
做個萌萌的小可愛不好麽?為啥一定要有這麽凶殘的身份?
“我體力太差了,去訓練一下唄,我也給你拿了一套衣服。”夏之意淺笑一聲,盈潤的雙眸落在洛明朗那一臉驚恐的表情上麵,隻覺得她的表情太好玩了。
為何要彼此傷害呢?
洛明朗實在搞不清她的想法,卻也任勞任怨的放下鹵肉,開始換裝備。
說實話,大院裏長大的姑娘有幾個是沒有摸過槍的,恐怕就連蘇薔那個弱雞,槍法都不會太差,誰讓她有個軍人家庭出身的青梅竹馬,早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帶到軍區裏晃過了。
那時候夏之意被綁架了,邵瞿開槍打人其實很正常,要不是她的手被綁了,那邊手槍落到她手裏,估計也是一樣的結果,她害怕的隻是邵瞿冷漠著一張臉,滿身是血轉過來看她的表情。
那淡漠的神情看著她就好似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不過,真正的訓練和之前的小打小鬧是不一樣的,盡管一開始就做好了被虐的心裏準備,可真的跟在那些十幾歲的小兵後麵訓練的時候,夏之意還是不由自主的因為勞累而濕了眼眶。
洛明朗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跑了沒多遠,就呼哧呼哧的坐在地上怎麽也不肯爬起來了。
身上的負重從一開始的15公斤變成了0公斤還是跑的沒人家輕鬆也是醉了。
看著那些臉上還帶著童稚表情的孩子,夏之意又想到被送入天龍營的邵瞿,傳說中的天龍營,是一個鬆懈了就會死的地方,這裏已經這麽辛苦了,也不知道天龍營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是不是比這裏更辛苦,更危險,一個分神便會命喪黃泉的那種。
每一次閉眼都仿佛能夠看見他身上那無數道或大或小的傷疤,那是他功勳的證明,卻也是她心疼的原因。
也不知道這是跑的第幾圈,心髒瘋狂的跳動中,眼前都仿佛時不時有小小的花朵飄過,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離開水的魚,長大了嘴巴,隻為獲得更多的氧氣。
其實一開始,夏之意隻想感受一下訓練的感覺,也想像洛明朗一樣,累了就坐下來休息,可一想到邵瞿,就不由自主的告訴自己,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許是那些人看見她一個女人都堅持了下去,一路上隻聽見那些小兵齊聲高喊‘一、二、三、四’,高昂的聲音仿佛在為她打氣。
邵瞿路過操場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一個方正的兵後邊綴著一個搖搖晃晃的士兵,路邊上還攤著一個,原本以為是新進的小兵身體不舒服還強迫自己來參加訓練,卻不想仔細一看。
不是夏之意和洛明朗又是誰?
心頭一驚,隻覺得這兩個有夠胡鬧,這種程度的訓練早已超越了一個普通人的極限,和士兵比耐力,那是最不明知的選擇,隨意的將手中的報告數據表往洛明淵手裏一塞,便徑直往操場跑去。
“這人幹嘛啊,這麽火急火燎的。”嘟囔著一邊轉頭往不遠處看去,頓時心髒驟停了一下,連忙又將表格扔進副官懷裏,一邊跑一邊喊道:“洛明朗我的小祖宗哎,你給我坐著別動啊,不許動。”
洛明朗被這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茫然的看向四周。
邵瞿急匆匆的趕來,卻隻看見那倔強的女孩對他露出淺淺一笑,然後整個人便癱軟了下去。
心神未動,手腳先行,回過神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早已將她抱在了懷裏。
心跳漏了一拍。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