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作死枉少年

  張無忌從袋子裏爬了出來,一步也不停的就往外跑。


  成默手中運了內力貼上了楊逍的後背,一股股真氣緩慢地為他梳理著錯亂的筋脈。梳理後調息一會兒又為在場其他人療傷。


  韋一笑一抱拳:“多謝公子相救,日後隻要公子有令,我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


  幾人都紛紛向他道謝,口稱公子。陽頂天是成默的義父,陸青的地位本就是不低,如今陽教主未曾留下一兒半女,那麵前這個年輕人,豈不是名義上唯一正統的繼承人。


  眾人看他的眼神都在發光,成默心裏打了一陣鼓。


  沒一會一個小姑娘,跑了進來,正是楊不悔:“爹爹!爹爹,你沒事吧,無忌哥說你們受傷了。”


  楊逍拍拍女兒的後背連忙安撫,又察覺話中信息:“無忌?你說你看到無忌了?”


  “是啊,我剛睡醒,起來就看到他了。”


  眾人一對視,一切了然:“沒想到那少年竟然是無忌,說起來他今天也算是對明教有恩了。”


  周顛:“屁,那小子優柔寡斷的,真是氣死我了。”他說的直拍大腿把在場眾人逗的哈哈大笑。


  “你怎麽在這!”


  冤家一個兩個的來,殷離撅著嘴一臉不開心:“我才一會兒沒看到你,又跑出來了,還不打招呼,知道我找了多久嗎?”


  殷離化身老媽子,絲毫不給自家叔叔留麵子,大概兩人平常鬧習慣了成默也不覺得尷尬,連忙岔開話題。


  “阿離,記得山下遇到的那個少年嗎?那是張無忌。”


  殷離沒好氣的道:“不記得了,不過剛才碰上了,他自報家門了,真是氣人,在山下的時候怎麽不說。”


  同樣是對待長輩,兩個小丫頭的態度完全不同也算是一種格外的風景了。


  眾人皆在明教內歇息下了,成默煮了一些藥給他們喝,楊不悔在屋裏等了張無忌一天,也不見他回來,自己的小丫鬟也不見了。


  殷離帶了一些果子,非常豪爽的將人拽上了房頂。


  “阿離姐姐,你說無忌哥去哪了呢?”


  “他?一個成精的小騙子,誰知道他去哪了。”


  “阿離姐,你是不是之前就認識無忌哥啦。”


  “嗯~他小時候是個愛哭鬼,長大了是個小騙子,嘖嘖。”


  “哈哈哈,那給我說說他小時候的故事吧。”


  “他那時候啊……”


  當天夜裏明教大堂。


  小弟子跑上前來:“報~六大門派均至光明頂。白眉鷹王也抵達光明頂。”


  “來的還挺快,前腳派人偷襲,後腳就打上門來,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楊逍首座發號施令,教中弟子回撤總部,不得零散行動,把力量凝聚起來。


  殷離拉著成默,手心微微出汗,她這位爺爺她見的不算多,但每次見麵時,老人眼中的慈愛不是假的,她討厭他爹,連帶著她爹身邊的人也討厭了。


  但過去了這麽多年,想到以前的日子,又想了想現在的生活,她突然覺得也沒有什麽好怨恨的了,唯一想的就是永不見麵,期盼著那老人不要將她認出來。


  成默知道她的想法,帶她去了另一個屋子:“拿去吧,隻是這麵具不能長時間帶著,需得幾個時辰拿下來換一換氣,不然臉會被悶壞的。”


  殷離一笑吐吐舌頭:“你是不是也怕我被他們搶走?沒有我,你還不得悶死呀。”


  成默假裝踹她,無奈的搖搖頭。


  過去了很多年,白眉鷹王的頭發白的更多了,此時的他算得上一個真正的老人了,不隻是他,教中的很多人都不年輕了。要說唯一不變的怕是此時坐在角落的那個人了。


  白眉鷹王一拱手:“多年不見公子,公子風采依舊。”


  成默還了個禮:“鷹王的風采也不減當年。”


  係統:大型商業互吹現場。


  互吹完畢白眉鷹王看著楊逍:“光明頂此次遭逢劫難,不知楊左使可有高見?”


  楊逍看了成默一眼,咳嗽一聲:“我的確有個主意,隻是還需和大家商量一下……”


  明教外圍。


  滅絕師太看了一眼少林寺的大和尚們:“你們少林寺德高望重,此次圍剿行動也是大家一起推選出來的領導人,現在怎麽辦?你們倒是給個主意啊。”


  何太衝說:“依我看就直接進行圍剿明教的妖孽一個都不能留,萬一逃出去一個半個的,過了許多年回來又要把江湖攪得天翻地覆。


  空聞大師一撓頭:“魔教中人,不能留。武當派在東麵圍剿,峨眉派在西麵,不能讓魔教的人逃出去。崆峒,華山還有少林寺,正麵進攻大門。


  六大門派有了共同的利益,殺起外敵來,絲毫不手軟。沒一會兒就已經到了明教的大堂前。


  莫聲穀有些疑惑:“大師兄,怎麽我們從那邊兒一直圍過來,一個明教弟子也沒看見。”


  宋遠橋也沒想到原因,看著滅絕師太那邊過來也是劍不沾血的樣子,應該也是沒有遇到明教的弟子,不禁有些疑惑。


  何太衝上前來:“這有什麽好疑惑的,肯定是被咱們打怕了,怕咱們把他們的老窩一起端了,全都龜縮到屋內,打算與咱們拚命。咱們可不能掉以輕心,此時才是他們反擊的最猛烈的時候呢。”


  空聞:“說得對,大家夥兒都小心點兒,小心周圍有什麽埋伏。”


  滅絕師太一哼:“既然他們全都到屋裏了,幹脆直接放箭,射完箭後再衝進去。”


  眾人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紛紛取了弓箭來,在箭身上纏了布條兒,點燃後往屋裏射,這樣就算射不死人,遇了火的木頭,還不燒死那些人。


  漫天的箭如同一道道火流星鑽進了屋內,但眾人並沒有等到什麽大火連天的場景出現,落進屋裏的箭就仿佛落進了水裏,且沒有起到絲毫漣漪。


  何太衝:“太麻煩了,這是生是死也得有個結果,我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整出什麽東西,弟子們!隨我進屋。”


  在場的都是人精,有人想出風頭搶功勞,當然也有人坐觀其成,打量打量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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