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
縱然是有了明確的方法來解決眼前的困境,可這些魂影卻不是那麽容易擺脫的。
下一瞬,雷石祭出,狂暴的雷霆之力直接從這雷石之中蜂擁而出,無數未來得及遁走的魂影與人類,通通都喪命在了這漫天的雷霆之中。
不過饒是付出了這麽慘痛的代價,但依然沒有對那些魂影造成致命的打擊
尤其是之前的那張鬼臉,以及他身邊圍繞著的那些充滿戾氣的魂影。
此刻,眾人雖然極力反擊,但由於這些魂影的特殊,好多手段都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因此他們也就處在了劣勢之中。
但如果以為這一切就會這麽結束,那麽你就會大錯特錯了。
下一秒,之前還在城樓之上指揮的程涼突然暴退,緊接著所有人都撤回了城樓之上。
可以說,陣法的突然亮起,那是包括那些魂影在內的很多人都沒想到的。
大量的風刃幻化,夾雜著些許的雷霆以及火焰之力,將那些充滿戾氣的魂影直接來了一個大清理。
要知道這一幕可是在刹那間就發生的,所以那張由無數魂影組成的鬼臉似乎還有一些詫異,不過等他反應過來之後,一切都已經晚了。
天地間四種不同屬性的元素,在這四極陣法的快速運轉下紛紛匯聚到了陣眼之中。
強大的天地之力被陣法轉化成一記記殺招,直奔那張凶戾的鬼臉。
同一時間,李大出手了。
在他整個人沒入四極陣法之後,一股獨屬於仙王境的狂暴氣息直接爆發了開來。
黑色的刀芒宛若九天之上的銀河直接傾瀉人間,使得原本就在四極陣法中的鬼臉變得更加虛弱了。
眼看著自己就要徹底的隕落在這陣法之中,鬼臉也在這一刻開始了拚命。
下一秒,森森的鬼氣直接充斥了整個四極陣法。
此刻,濃鬱的鬼氣已經完全的影響到了四極陣法中的天地之力,在這鬼氣的幹擾之下,天地之力的運轉變得有些呆滯。
除此之外,四極陣法外麵的魂影不惜以消失為代價,開始撞擊起了本就不穩的陣法。
其實,局勢的逆轉往往就隻是一瞬間,原本稍微拿回了一點優勢的眾人,現在又陷入了劣勢之中。
不過,還在四極陣法之中的李大可沒有就此放棄。
刀芒依舊淩厲如故,不過來自他身上的那股狠勁卻被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按理說,仙王境在某種程度上可是重明島上的最高戰力了,可當他們真的與這些魂影交手之後,才發現他們的難纏之處。
好多手段無法使用,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必須在戰鬥中不斷摸索,並且想到其他的解決方法,不然等待他們的便隻有一個結果,死!
李大的敗勢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完全的體現出來了,因為到了最後那張鬼臉直接分解成了無數魂影,占滿了整個四級陣法。
乍眼一看,李大全身神光氤氳,試圖在抵抗著這些魂影的侵蝕入體,不過效果卻不怎麽理想。
正當眾人以為李大必死無疑之時,轉機出現了。
隨著莫名的金光出現,悠遠的梵音也不知從什麽地方傳來。
此外,隨著梵音繼續,無數個金色的文字也在這一刻浮起,在空中呈現出了一篇完整的經文。
其實,早在金光出現之時,所有的魂影就已經受到了不少的影響,緊接著在梵音出現的那一刻,他們的身軀則徹底的黯淡了下來。
僧人的出現顯然是在場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此刻他踏著虛空而下,步步生蓮。
隨著僧人的每一步邁出,便有一株金蓮出現在虛空之中,長長短短,不過片刻整個虛空已經成為了一座蓮池。
經文飛起,梵音依舊,鬼臉已經徹底的被四級陣法磨滅,而蔓延到了重明島的黑霧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不斷的向後退去。
隨著僧人的出現,一時間,所有的局勢通通在這一刻重新定義。
“多謝閣下及時出手,在下感激不盡!”
看著黑霧退去,李大也從四極陣法中走了出來,不過第一件事便是走到了僧人身旁,表示了自己的謝意。
“阿彌陀佛,閣下不必如此,降妖伏魔本就是我們佛門之人應該做的,更何況我還在閣下的身上感受到了故人的氣息。”
僧人開口,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仿佛他隻是在陳述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故人的氣息?”
正當李大思索喃喃之際,卻不曾想僧人已經離開了原地。
另一邊,遠在神秘空間的李楓開始有些煩躁了。
雖然這裏有著無數魂力純粹的魂影,但除了他們之外,李楓真的已經找不到其他的東西了。
因為被困在這裏,所以李楓自己也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在他看來,這裏便類似於自己之前接觸過的天之彼端,兩者在相互對比之下,相同之處都體現在了時間的維度上。
下一刻,李楓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了浮石,無盡的黑暗與冰冷便在他跳下的那一瞬,徹底的包裹住了他。
一息。
三息。
十息。
甚至到了最後,李楓也不記得過去了多長時間。
跳下浮石一探究竟,這早是李楓之前就已經想好的。
可是真的當他縱身一躍從浮石墮入無邊黑暗之時,他卻有些後悔了。
因為這下方的寒冷已經超乎了自己的想法,甚至即使有本源火的守護,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凍結一般。
漸漸的,他就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待到身體之中的寒冷徹底散去,李楓也睜開了雙眼,在用神識環顧了四周之後,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青草茂盛的山坡上。
隨著微風在輕拂地麵之時,一縷縷溫暖的陽光也趁機撒在了他的臉上。
“兄長還是一如既往的會享受生活啊!”
此刻,熟悉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李楓的注意,在當他抬頭循聲望去之時才發現那人是已故的商王帝辛。
“你不也是一樣麽,不好好待在朝歌城中,跑到這裏幹什麽?和我一起來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