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瀑布下的花
所以,麻五村種植了風靈花的人家都發了大財。
至於沒有種植風靈花的人家,也在農家樂和碼頭上賺了不少錢。
因為薛大熊特意讓他的遊輪都順著麻五村這邊的港灣和碼頭開,讓那些有錢人都來到麻五村的農家樂體驗了一番。
連同碼頭都被建設成為“農家樂分樂”,十座高十米的風塔一字排開,再加上巧妙怡人的設計,配合杜之郎工程隊靜心的施工,現如今的碼頭竟隱隱有勝過農家樂的意思。
畢竟,當初農家樂在設計時,為了方便安置楊家上上下下,所以頂級房間占了不少麵積,影響了總體設計。
也正是因為這個致命缺點,才令碼頭隱隱有超過的可能性。
本來一些都在順風順水地發展,可就在這天,韓陳突然接到於田田的電話。
此刻他正在武盟陪楊大夢喝茶,武盟也發展的相當不錯,楊大夢走馬上任後直接給武盟來了一次“大換血”。
“韓哥哥,我好像懷孕了。”
隨著電話接通,韓陳一聽於田田的話,頓時“噗”一聲,茶水吐的到處都是。
“田田,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笑啊!”韓陳清楚記得,當初有一次於田田說是安全期……
隻是安全期也並非萬無一失啊!
“韓哥哥,人家沒有跟你開玩笑了,你快要當爸爸了。”於田田又在電話那頭衝著韓陳說道。
“這種事電話裏說不清楚,你等我。”韓陳撂下一句話,便將電話掛斷。
接著便衝靈兒道:“開車去羌笛村!”
楊大夢與薛一場見韓陳火急火燎的樣子,頓時有些疑惑。
“師弟,你怎麽了?”楊大夢關切地問道。
“楊楊師姐,我有點私事需要解決一下,你們先喝著。”韓陳說話間便已經與靈兒急匆匆往武盟出口而去。
楊大夢兩人將韓陳送出門口,目送他離開。
隨著韓陳離開後,楊大夢與薛一場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神當中看到了無奈。
“唉,又錯過了。”薛一場歎息一聲,苦笑地看著楊大夢。
“沒事,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說,咱們還是自己解決吧。”楊大夢笑了笑示以安慰。
“好,我陪你扛。”薛一場用力點頭道。
楊大夢直接往他懷裏一靠,在她看來,薛一場越來越像個男人了。
三小時後,隨著一輛大奔停在羌笛村老於家。
一道身影匆匆下車,快步進入。
“你來啦?”一道清脆聲音響起。
韓陳循聲望去,隻見於田田正站在門口等著自己。
“田田,你真的……”韓陳剛要開口問個清楚。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老漢和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恩人,你咋來了?”中年婦女見到韓陳頓時驚訝道:“怎麽來也不說一聲。”
一句話出口,她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笑容。
伴隨著笑容,她不停地衝著一旁老漢使眼色。
老漢立刻會意,當即強行將於田田拉進了房裏。
見到這一幕,韓陳頓時臉色一變。
他看的出來,這裏邊肯定是有事情,而且這個事情還比較隱密,畢竟老於夫婦一副躲躲閃閃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嬸,有什麽事情不用躲著,我看待田田跟親妹妹一樣的。”韓陳當即衝著中年婦女解釋一句。
聞言,中年婦女卻歎息一聲道:“唉,恩人,你還是不要卷進來的好。”
卷進來?
一聽婦人這話,韓陳頓時感到有些疑惑。
因為他實在聽不懂是什麽意思。
“大嬸,您能不能把話說的明白一些?”韓陳當即笑嗬嗬道:“跟我不必兜圈子的。”
“大嬸從來沒有把你當外人,但是有些事情不想連累你。”中年婦女滿臉苦澀道,她看起來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見對方如此淳樸,韓陳也愈發堅定了要幫忙的決心。
於是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說了一番。
在韓陳的勸說下,中年婦女總算道出實情。
“田田她最近中邪了,有時候管我叫爸,有時候還管老漢叫媽。”
“出了村子,見到薑村長喊弟弟,見到村裏其他人都亂喊一通,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
“我們家請了看事的人,結果好幾個都說無能為力。”
“所以我和老漢打算一直陪著田田,就算死也要一家人在一塊!”
聽完中年婦女一番話,韓陳頓時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敢情她以為於田田已經沒救了,不想讓自己卷進來,被邪物給害了。
不過韓陳一眼看出於田田並沒有中邪。
通過她的命門來看,根本不像是中邪的樣子,反而更加像是中毒。
“大嬸,既然人人都管我叫韓大師,田田出了這種事情,您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的。”韓陳當即衝著中年婦女說道:“耽擱了這麽久還好沒有出事,不然的話到時候腸子都悔青。”
“唉,這不是怕連累你嘛……”中年婦女當即苦著臉道。
韓陳卻笑著一擺手表示沒事,接著便快步朝著於田田的房間而去。
每踏出一步,韓陳心裏便鬆一口氣。
他不由得心想,還好不是懷孕,還好是中毒了說胡話,發神經……
此刻,老漢正守在於田田門口,看樣子說什麽都不讓韓陳進去。
然而,當韓陳來到門口時,老漢卻突然變卦似的,就直接讓開了。
韓陳微微一笑,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一幕,令韓陳有些無奈。
因為毒發的緣故,於田田此刻正在床上打太極,關鍵是,這小妮子一邊打太極還一邊拉扯自己的衣服,沒多大會便充分暴露了她的……
韓陳當即將門關上並反鎖。
解此毒,韓陳有妙招。
他當即寬了衣,上了床,一把將“暴露”的於田田用力摟住。
一翻床榻的“嘎吱”之後,韓陳從於田田身上下來,衝他笑眯眯問道:“你去了哪裏?”
此刻,於田田已經完全恢複正常。
事實上在承歡時便已經好了。
“我被你弄的這十幾分鍾裏,已經想明白了,是瀑布裏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