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禍起東牆
何開之兩隻手更是握緊,捏得嘎嘣作響,而他的兩排牙齒好似將要咬碎一樣,雙眼之中燃燒著騰騰的怒意,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肖陽,“師父,徒兒陪您一同前去!那家夥一定是設下了圈套,就等著師父自投羅網呢!”
肖陽並沒有做聲,而是眼珠在眼眶之中橫動,好似在心中暗暗的思忖,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不必了!區區一個諸葛常亮,為師還是能夠應付的!”
而諸葛常亮之所以沒有殺死寒常山,就是為了讓寒常山給肖陽帶來這句話,而以寒常山和肖陽兩人之間的關係,帶話更為方便。
肖陽說過的話之後,雙眼便看向了寒常山,平和的說道“想必你一定知道你的師父在哪裏,那現在就帶我過去!”
寒常山聞言過後,麵露震驚的抬起頭來,闔動著嘴巴,吞吞吐吐的說“肖先生,你確定你要一個人去嗎?”
肖陽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頭,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然呢?你師父那個家夥既然已經指明讓我隻身一人前去,我若是不從,那些往生門之中的弟子的性命怕是就難保了!”
寒常山張合著嘴巴,好似仍有話說,不過猶豫了片刻之後,那到了嘴邊的話卻遲遲沒有說出口來,最終化作了一聲沉沉的歎息,“那好!肖先生,我這就帶你去!”
說過話之後,寒常山便頗為艱難的用手支撐起身子,而後撿起了身旁的那一根樹枝做成的拐杖。
何開之和皇甫飛燕等人連忙走近到肖陽的身旁,臉上滿是憂心重重之色。
秦婉婷擔憂無比的說道“肖大哥,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都要安然無恙的回來!”
上官如玉也附和的點了點頭,關切的說“肖先生,不然的話……我就陪您一同前去!”
肖陽臉上浮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不疾不徐的擺了擺頭,笑聲說道“你們不必如此的緊張,就憑諸葛常亮那個家夥的那點本領還不足以把我怎樣!你們就靜心的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等著我回來的好消息!”
說完話之後,他便對著寒常山使了一個眼神,而寒常山當即會意,在前引路,帶著肖陽朝著諸葛常亮所在之處而去。
而諸葛常亮眼下已然成為了這一片天地的執掌者,自然不會再住在原有之處,而是為自己修造起了一座輝煌氣派的宮殿,而其中可是有無數的修為者的性命全部都做了這座宮殿的基石。
片刻之後,肖陽與寒常山走到了那宮殿之外,而在這宮殿的四麵密布著諸葛常亮的走狗。
而那看守在宮殿入口之處的兩個走狗一瞧見寒常山,兩人相視的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了嘲弄之色。
“喲嗬!老子當是什麽人,這不是尊主的愛徒嗎?”
“嗬嗬,還算是什麽愛徒?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否則尊主又怎會把這個家夥給掃地出門呢?”
眼前的這兩條走狗一唱一和,而在這兩人的言語之中也都充斥著濃濃的嘲諷之意,令得寒常山的麵色極為難堪。
而他的這一條腿之所以缺失,也都是拜諸葛常亮所賜,而他的修為也盡數被諸葛常亮那個家夥所廢除,而如今他的修為可是連眼前這兩隻看門狗都不如。
而他聽聞得如此譏諷的話,心中又怎能沒有怒意,其雙手狠狠的攥緊,身子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瑟瑟顫抖。
而這一幕也被那眼前的兩條走狗所覺察,更是發出了哄笑之聲。
“沒想到一個廢物竟然也有脾氣!怎麽?聽不慣老子所說的話嗎?要是有本事的話就教訓老子一頓,不然的話就乖乖的聽著!”
寒常山著實是被氣的不輕,可是卻又無可奈何,也隻得把頭低下,緊攥著的雙手久久沒有鬆開。
他極力的壓抑著心頭的怒火,說道“我把肖陽帶來,你們兩個趕緊進去通報一下!”
那兩個走狗聽得了此話之後,麵麵相覷的一眼,而後目光一同落在了肖陽的身上,齊齊的打量了一番。
而肖陽這一副寒酸的打扮,在這兩條走狗的眼裏可著實是上不了台麵。
那兩條走狗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家夥先在這裏等著!”
說過話之後,他們二人便把肖陽和寒常山兩人晾在了一邊,轉身走入了大殿之內。
大殿之中身坐在九龍之椅之上的諸葛常亮雙眼微微閉合,好似在閉目養神,而在近些時日以來,他的身材已有了發福的跡象,略顯臃腫。
那兩條走狗走到了其麵前,而後一同單膝跪倒在地,兩手抱拳作揖,畢恭畢敬地說道“尊主,寒常山帶了一個叫做肖陽的家夥要來見您!”
聽聞得此話,諸葛常亮不疾不徐地睜開了雙眼,而其嘴角之處浮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陰冷的笑聲說道“沒想到肖陽這個家夥還真的出現了!”
而他之所以選擇在肖陽回到往生門的前一日動手,是因為他遇到了一個神秘的家夥,而他並沒有看清那個神秘家夥的模樣,隻知道那個家夥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給他透露了肖陽的行蹤,並且吩咐他對往生門動手,以逼迫肖陽就範。
而現如今看來,那神秘的女子所說的話也都一點一點在實現,足可見那女子並沒有誆騙他。
他在心中暗暗的思索了片刻之後,沉聲吩咐著跪倒在身前的那兩條走狗,說道“把那兩個家夥給我帶進來!”
那兩條走狗當即應了一聲,而後起身退了下去。
片刻之後,肖陽和寒常山兩人走進這宮殿之內。
肖陽的雙手仍然是一貫性的揣在褲兜的口袋裏,而其麵龐之上還蒙著那風輕雲淡的笑意,眸光深邃,令人難以去揣測他的心思。
寒常山瞧見了諸葛常亮之後,背脊之上忽然升起了一股冷氣,渾身也不由自主的一顫。
而當日他在諸葛常亮的手中所遭受的折磨,至今還都曆曆在目,已然成為了困擾他永生的夢魘,無法從中脫離。
他毫無膽量去直視諸葛常亮的那一張麵龐,隻好目光躲閃,悻悻的將頭低下,隻是其渾身不住顫動,仍然是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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