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不算真正的情敵
真是太不巧,謝寶順怪自己運氣不好。怎麽偏偏這個時候被逮住了呢。
如果老爸謝玉石在家,沒有去國外出差,以他的影響力,打個電話找關係就會方便許多。
爸爸雖然從小對他學習上要求很嚴格。
但是因為謝寶順從來是優秀學生,成績特別地好,所以在其他方麵,謝玉石對兒子的要求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象現在,如果知道他出這事了,頂多是輕描淡寫地說一句“要注意安全”之類馬後炮的話,根本不會認真地對謝寶順提出批評。
謝寶順剛才試著給老爸打電話,但沒有聯係得上。於是隻好給他的上司龔永生副司長打電話。
謝寶順對於龔永生是比較了解的,在處理這類問題上,龔永生沒有經驗,甚至可以說基本不懂。
但這樣說吧,他畢竟是副司長,總會有些人脈可以用得上。
龔永生副司長對謝寶順賭球的愛好略有所知.龔如生聽說有許多人參與賭球,但並不知道好不好,合不合法,國家是否會抓等等。
不過,現在看來,平時可能不抓,真抓起來處罰還是挺嚴厲。
謝寶順和所有男生一樣,喜歡足球,平時常看報紙,電視,接觸多了,就喜歡去預測一下勝負,常常好象還蠻有準確率的。
這就被那些喜歡賭球的朋友或者上線給盯上了。
他們就來拉他下水,告訴他如何好玩、如何刺激,水平高的話還可以贏錢。
當然囉,那些人對謝寶順說,他們知道謝大博士、海歸精英不會差那麽點錢的。
要的是預測水平的展示,是未卜先知功能的貨幣體現。
他被吹得暈乎乎的,一來二去,還真對地下賭球活動樂在其中。
“怎麽樣?”汪雨清看著鍾意,有些討主意地問道。
“你看我是不理這事呢?還是全力以赴?要不要看謝寶順的笑話呢?
反正他爸當年對你很不友好,把你的司長秘書給拿掉了,還讓你遠赴鵬城。”
鍾意和謝寶順本人不是很熟悉,記得好象在汪雨清和於珊的婚宴上見過他,另外自然就是從汪雨清的口裏對他的了解。
鍾意知道謝寶順曾經狂追過雯雯。
那是在鍾意離開京華去鵬城之後,並且真正的追求發生在鍾意和雯雯分手之後。
客觀地說謝寶順和鍾意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敵。
隻是謝寶順沒有用和他的學問一樣深厚的功力追雯雯,他沒有能讓雯雯感受到和他戀愛的快樂,也就以失敗告終。
這是雯雯和他注定無緣。
不過,謝寶順真是一個人才,這次給他一個教訓也算可以了。能夠幫助別人的,還是幫助得好,畢竟這樣的話,會多一個朋友。
“他是他,他爸是他爸,我看你還是全力幫忙吧。”鍾意並沒有象古代皇帝那樣搞株連九族。
“再說呢,這是龔永生司長托你幫忙,對了,他還等著你的電話呢。”
汪雨清很感動,佩服鍾意寬宏大量,不計前嫌,雖然前嫌是發生在謝玉石身上,但怎麽說,謝寶順是謝玉石的兒子。
既然鍾意說要幫忙,那就加快速度幫忙了。
“鍾意,你在市朝廷,和糾察隊當地管事的那人打交道多,你和糾察隊隊長打個電話,保管有用。”汪雨清說道。
“那試試吧,有的也不是太熟悉,要是遇到熟悉的就好辦些。”鍾意決定幫忙,也就全力以赴。
“我們來聯係吧,對了,你回電話給龔司長,看是哪個糾察隊抓的人,現在情況怎樣,還有就是告訴他我們會想辦法。”
“好,好。”見鍾意這樣安排,汪雨清挺高興。
汪雨清連忙給龔永生回打電話。
“龔司長,謝寶順這事我的辦法也不多,不過我和鍾主任說了,鍾主任答應幫忙。”
“謝謝,謝謝你和鍾主任。”
“不用客氣了,龔司長。你告訴我是哪個糾察隊抓了他的,要怎麽和他們聯係。”
“哦,謝寶順也沒有說太多,就說是星光糾察隊,要我去一趟,看能不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這樣吧,龔司長,我先請鍾主任這邊聯係一下,待會再和你聯係。”
汪雨清告訴鍾意是星光糾察隊抓的人。
“星光糾察隊?”鍾意對這個糾察隊的名字很熟悉。
“對,你有熟人在那裏?”汪雨清問道。
“也沒有,不過上次一個港城工程師被出租車司機騙了一千元錢,我們以州長的名義要他全力破案,隊長帶著我和港城工程師一起前去破案,算是有些相識。”
“哦,那這個挺管用的,你都用上了州長的名義,再加上你辦公室主任的領導位子,應該能夠搞定這個事。”汪雨清見事情有門道,也挺高興的。
“那就試試吧,我給星光糾察隊隊長打個電話。”鍾意說道,“看看他怎麽說,探探口風再定。”
鍾意把電話打到星光糾察隊,直接說找隊長。
隊長接了電話,口氣很威嚴公事公辦的樣子,畢竟他還不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
“隊長,你好,我是鍾意——上次我麻煩你幫市朝廷破案。”
“鍾主任,你好你好!今天不會是哪個出租車司機又騙你們投資商人的錢了吧?”隊長笑道,“還要這樣的話,那出租車司機也是活膩歪了。”
隊長說的有道理,自那次出租車司機範財寶欺騙港商,以假幣換真幣事件發生後,範財寶受到嚴厲處置。
不久,市糾察隊、交通管理部門、出租車聯合會針對出租車混亂狀態和一些不法行為,
出台了相關措施和規定,其中明確寫道:倘有發生以假換真擾亂社會安定之類的事情,立即吊銷營運執照。
這是相當嚴格的一點,設想如果出租車司機不能開車,那就沒有了飯碗,這是可怕的事情。
鍾意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上回是公事,這次是私事,而且還有點兒托關係走後門的味道。
“隊長,是這樣的。”盡管不好意思,但是鍾意還得往下說,“我有個朋友說是因為賭球被你們所抓住了。你看——”
鍾意話說到一半,想看看隊長如何接茬。
隊長心知肚明,人嗎都會有千絲萬縷的社會關係,幫人搞定一些擦邊球之類的事情,隊長也常常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