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九章 有緣男女喜相逢
京華師範大學。
一所美麗而頗具特色的高等學府。
其校門氣勢恢宏: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共同撐起一輪初升的太陽。
張致遠通過這個不一般的大門進入校園。
雖已是隆冬季章,但劍麻、榕樹依舊鬱鬱蔥蔥。
玉蘭樹枝上掛著點點白花,遠處飄過來淡淡清香,那是桂花樹在默默地表白著對冬天的喜愛。
校園裏絲毫讓人感覺不到冬日的蕭殺。
校園裏非常安靜,按照一般大學的學期規律。
這個時候是快到期末考試的時間,期末考試是莘莘學子們非常看重的。
所以大家都忙著複習功課。
因為不管平時是不是逃課去看了另一個城市的女朋友,
或是情趣來了邀一兩個好友外出觀光旅遊——這是大學時代的特色。
想辦法溜個票,同學那裏解決住宿,花錢不多,經濟實惠,卻能盡情飽覽祖國大好河山,何樂而不為。
總之,期末考試必須嚴陣以待,
爭取以優異的成績向家長匯報,“不怕太陽曬也,不怕那風雨狂,隻怕先生罵我懶呀,分數不理想呀,無臉見爹娘。”
張致遠想著這些,感覺自己又是那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郎。
回到了足球場上的東衝西撞,籃球場上的蓋帽、搶籃板,聯誼舞會瀟灑的擊鼓手,還有告別晚會裏那深情的詩朗誦。
大學時光是一個人終身不會忘記的美好歲月,是一首常於心中回響的青春之歌。
在美好的回憶中,張致遠來到學校宿舍區,他想這裏麵就住著他無比想念著的劉芸。
因為有了劉芸,宿舍區窗戶外麵那五顏六色的衣服讓張致遠感到是如此的親切。
張致遠進了宿舍區後先後問了兩個人,按照他們的指點來到劉芸的宿舍樓前。
張致遠想給劉芸一個意外,來京華前到現在一直沒有給她打電話,這會兒徑直去宿舍找她。
張致遠本想問一下宿舍管理員劉芸住哪個房間,進門卻沒見著人,於是自個兒上樓。
遇著一年輕女孩,張致遠向她打聽劉芸的住處。
女孩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男士,認真地想了一下。
然後說道:“她們好象去外地實習了,應該走了一兩天吧。”
“一兩天?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你沒和她聯係過?”女孩反問道。
“沒有。”
“哦,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她們去哪了。”
張致遠聽了女孩的回答,滿腹惆悵。
莫非真是緣分不夠?
我來到了這個城市,而我思念著的劉芸,她卻已經離開這個城市。
什麽叫失之交臂,這就是最好的解釋。
張致遠心情沮喪地往外走,慨歎幾十個小時的錯過,無奈何讓京華之行成為傷心之旅。
劉芸去了哪裏實習呢?
在羊城,張致遠無數次想起劉芸。
手機裏存有她的聯係電話,但他想給劉芸一個意外,所以從羊城出發時就沒有撥打這個號碼。
他希望當麵用心去感知劉芸,去領會劉芸對他的感情。
現在,他迫切想知道,劉芸去了哪裏?
若是去了羊城實習,那就是天賜良機。
這次,張致遠毫不遲疑地撥打劉芸的手機。
“你好,請問哪位?”話筒裏是劉芸的聲音,如此親切和舒坦。
“劉芸!我是張致遠。”
“張致遠!你好!你在羊城嗎?”
“我在京華。”
“是嗎,那太好了。你在忙什麽呢?有空過我這邊來嗎?”
“我沒什麽事情,我就在你們宿舍樓下。”
“哦,好。你等著,我就過來。”
“你還在京華?不是說你實習去了嗎?”
“還沒出發呢。我就在學校外麵不遠,一會兒就到。”
“好的,我在這等你。”張致遠欣喜地回答。
“嗯,再見。”
收了電話,張致遠感覺自己的血液一下子變得溫暖起來。
這溫暖的血在身體各個部位循環流動,帶給他前所未有的舒暢。
幾分鍾後,不遠處出現了熟悉的身影,刻在心裏的劉芸走進了張致遠深情的視野。
張致遠看到了劉芸,她出現在宿舍樓前空地的另一端,他疾步如飛地邁向劉芸。
劉芸幾乎在同時看見了鶴立雞群的張致遠,腳步立時加快。
張致遠伸出長長的雙臂,緊緊地擁抱住劉芸,眼中有淚花閃爍。
劉芸的頭貼在他胸前,品味著被真情嗬護的滋味。
就在這一刻,她愛上了這個高個子作家。
這種滋味是那麽地特別,讓劉芸內心產生強烈的愛與被愛的渴望,就與麵前的這個大男生。
天在心中,地在心中,周圍的一切都在心中,而心中隻有相見恨晚。
隻有天長地久。
“咚。”一聲悶響驚醒了沉醉的激、情男女。
一個低年級男生目睹漂亮女神劉芸與大帥哥張致遠陽光下的擁抱,竟忘記了看他腳下正走著的路。
不小心踩上一小塊香蕉皮給滑倒了。
男生很快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走開了。
“走吧,上去坐。”劉芸拉著張致遠的手往她的宿舍樓去。
在樓梯口,兩人碰到了那位提供了錯誤信息給張致遠的女生。
她說劉芸可能已經去外地實習了,當時讓張致遠好生失望。
女生看劉芸和張致遠的親密模樣,不可置信地看了張致遠一眼。
疑問著這等關係的男女竟然不知道彼此的行蹤。
劉芸開門,兩人進了房間。
這是一室二廳的套間,一廳用來會客,一廳用作學習室。
一室是三人的共用臥室,臥室裏另兩張床已經空了,劉芸的鋪位還保持著使用狀態。
兩人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劉芸的頭微微傾斜在張致遠的肩上。
雙目半睜半閉柔情似水,雙頰有如水彩畫般的淡淡紅暈。
異性濃濃的青春氣息直逼張致遠骨髓。
他用右手從後麵環抱劉芸,左手輕輕地導引著劉芸的臉。
劉芸的唇如此可愛生動,微張著成波浪形,兩端隱隱翹起,伴著略有略無的跳動……
張致遠象是害怕驚動了眼前美麗的女神,捧著劉芸的臉愛不釋手,款款情深地凝視著。
劉芸的呼吸變得快起來,變快的章奏讓張致遠強烈地感覺到激情在心中的劇烈衝撞。
他的雙唇象被劉芸巨大的磁場所吸引,瞬間緊緊地貼住劉芸火熱的雙唇。
張致遠覺得自己仿佛要被融化了,他真希望這是永遠。
永遠是這樣,永遠在雙雙騰飛的世界中……
屋外陽光燦爛,鳥兒在窗前鳴唱,也不知過了多久,陽光透過窗戶射在了他們臉上。
強光的刺激讓兩人回到現實世界中。
劉芸仰起頭,輕輕撫摸著張致遠的頭發說道:“你坐了一晚上的火車,要不要洗一下?”
張致遠大男孩似的回答道:“好,我聽你的。”
劉芸的兩位室友都已經去外地實習了。
兩天前,劉芸收拾行李準備赴溪南省旭陽市,她的第一階段實習單位在那裏。
就在劉芸動手收拾行李的時候,還沒有理出眉目來。
她接到表哥打來的電話,說從嶽南出差京華,順道來看她。
劉芸當下決定晚些日子動身,隻要能夠在七號前趕到溪南衛視台報到就行,這是學校和實習單位允許的。
劉芸的表哥第二天乘飛機來到京華,劉芸高高興興她去機場接表哥。
表哥在京華的時候,劉芸和他說著家鄉話,談著家鄉事,逛古街,遊船政博物館。
從沒來過京華的表哥對直誇劉芸入鄉隨俗,適應性高。
劉芸陪著表哥好好地玩了兩天,樂了兩天。
張致遠來的這天給她打電話時,劉芸剛剛送表哥去機場回來。
回來的途中坐在機場大巴上,感覺有些疲憊,不過卻是倍感幸福的疲憊。
她深深沉浸在溢滿親情的溫暖中。
那一刻,劉芸突然覺得毫無感情可言的性是多麽無聊,純粹是精神的虛無。
一個人如果有太多沒有精神的生活,回憶中就會覺得可憐而又可悲。
感情——也隻有感情的存在,才能給人實實在在的溫暖。
這個時候,張致遠的電話和他的人不期而致,讓劉芸驚喜而振奮。
劉芸把張致遠領到衛生間兼浴室,這裏安裝了兄弟牌電熱水器。
學校建公寓的時候還給每套房子修了一個瓷浴缸。
不過,劉芸和室友住進來兩年多,隻是把這浴缸當作一個擺設,從沒有想到要真正發揮它的作用。
這一刻,劉芸把張致遠領到這個還很潔白的浴缸前時,她下意識地正麵迎著張致遠。
摟住他長長的脖子,不可自抑地對張致遠說:“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此時此刻,劉芸想和眼前的男人一起,一起做所有的事情。
隻要是和他一起,做什麽事都心甘情願,都無限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