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殺貪官
“先去糧倉,”楚珩對安馳吩咐。
他們並沒有通知這邊的官員,當然,官員自然知道楚珩要過來,肯定會有人在這放哨,不過很快被楚珩的護衛抓住,讓他們帶路去糧倉。
他們是來救助百姓的,不是來見官員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糧倉去。
沿途所見也滿是荒涼,所見的人也是衣衫襤褸的躺在路邊,看樣子是餓了很多天了。
雲可心看著心裏很難受,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
說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吧!如果一直呆在王府她還真的不知道會有這麽多饑民。就算知道也隻會當做新聞一樣說幾句同情的話。可是她在城外見到了,而且近距離的接觸了,才有了深深的觸動。
現在到了這裏,她除了觸動就是震撼了。
跟大自然比起來,人的力量真的是微不足道的,不過是一場雨災就致死了多少人,讓多少人流浪乞討。
就是充斥著高科技的現代,在大自然麵前也仍然是不堪一擊的。地震,爆炸,海嘯……
一座城可以頃刻間被毀滅。
糧倉很快就到了。
“王爺,需要鑰匙才能打開。”安馳上前檢查,這種鎖隻有專門的鑰匙才能打開。而且私自打開是要承擔罪名的。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完全不在話下。
“劈開,”楚珩冷聲吩咐。
安馳領命,上去揮起一劍,他的劍是上好的錳鋼製作的,削鐵如泥,鎖鏈再堅硬也不在話下。
糧倉的大門被打開,讓人大吃一驚的是裏麵堆滿了糧食,門開後,好多滑了出來。
這……老百姓在忍饑挨餓,官府的糧倉居然是滿的。
雲可心好像記得以前看曆史書上說過,囤積抬價,災年過後,糧價肯定會漲很高。
一路看過去,這樣的糧倉有十幾個,這麽多糧食可以掙很大一筆錢。
依次打開所有的倉門,居然全是滿的。
所有人都震驚了,朝廷下放的糧食原來都進了糧倉,怪不得朝廷一直在賑災出錢,可是卻一直在傳百姓依然吃不飽肚子。
原來是這樣。
“安馳,讓人把老百姓都叫到這裏領糧食。”楚珩的臉色從來沒有這麽鐵青過。
老百姓來之前還有準備工作要做。楚珩的手下都很幹練,不需要他吩咐,自有人一一張羅好。
“楚珩,其實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雲可心有心緩解氣氛,“十官九貪,要想找個不貪的官員很難,而且也很難在官場上立足,早被擠兌走了。”
“貪可以,但是太貪得無厭就該死。”楚珩知道雲可心的意思,也理解,但是什麽都要有個度。一旦超過了那個度,就不是貪那麽簡單了。
老百姓蜂擁而至,護衛們安排他們排隊。看到官府的糧倉裏居然有這麽多糧食,百姓們都很生氣,可是看到楚珩等人都是生麵孔,又不敢把氣撒到他們身上。
這時,遠處跑過來六人抬的一頂轎子,快要到這邊時停了下來,下來一個肥胖的穿戴官服的人。看到楚珩坐在當中,邁著肥碩 身子跑過來。
“下官參加禦王,接駕來遲,望請治罪。”
楚珩沒有回話,冷冷的看著他,“你的糧倉好滿啊!朝廷一再說賑災,你的災賑到哪裏去了?”
禦王的威嚴誰不知道,胖子官員已經嚇的滿臉是汗了,“下官這些糧食是準備急救的時候用……”
“急救?”楚珩冷笑,“老百姓都餓死了,不該急救嗎?你的急救是什麽時候?是哄抬無價的時候嗎?”
懶得再跟他廢話,楚珩直接下令,“斬首示眾。”
聽到這個處決,老百姓全部歡呼,看來大家都對他深惡痛絕了。
斬首後,就將頭顱掛到了城門上。
百姓歡天喜地的領著糧食。
這裏自有護衛分發糧食,楚珩和雲可心無事,直接往驛站去,路上讓安馳貼好了安民告示,讓大家去領糧食,然後每家領下半年要種的種子。
雨季過去後,還得恢複種地啊!
驛站環境還不錯,估計是臨時修建的,根據楚珩的級別來建的。看來是剛才那個貪官建的,各處都很精致。
這人肯定是想拍馬屁,沒想到馬屁沒拍成,把自己的性命弄沒了。
不過,雲可心一點不替他冤,這樣的貪官就得多殺。
楚珩帶著手下人直接去了前院辦公,他還有很多人要見,很多事情要處理。
雲可心就帶著她的幾個手下去了後院,後院收拾的也很幹淨。其實按照雲可心的級別,出門是應該帶很多下人和婆子奴婢的,不過她喜歡從簡,也就隻帶了幾個。
貼身的隻要夏雪和翠環就好了。
翠環讓婆子們把帶來的東西抬進來,她再一一放好,雖然隻呆幾天,也得收拾的整齊幹淨。
“夏雪,你看,怪不得那麽多人想當官呢!現在是災荒年,可是咱們住的還是一樣好,如果不出這院子,誰知道外麵那麽多餓死的老百姓啊!”這一路走下來,雲可心深有感觸。
夏雪點點頭,“權利太有誘惑了,所以很多人為了權利可以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其實不止皇家這樣,隻要涉及到權利的,什麽人都是狠毒的,有的時候甚至比猛獸還狠。
也對,人本來就是動物進化的。
“夏雪,把我們帶過來的食材都放到廚房裏啊!現在物資少,咱們要省著點吃。”船上沒吃完的燒烤材料她們都拿了下來,現在天氣熱,放著也會壞掉,還不如拿過來。其實雲可心不知道的是這些船工們還可以吃,她們把肉都拿走了,他們就隻能吃素菜了。
不過食材確實不多了,看來回去的時候得多捕點魚。
“夏雪,回去的時候咱們就不用這麽趕了,可以好好玩玩了,”她還有好多事情想做做呢!
夏雪笑道:“我自然是順著你的,隻是不知道王爺會不會耽擱,他向來做事雷厲風行的,從來不喜歡在路上耽擱的。”
哼,“我就賴著不走,看他能把我扔下?”雲可心氣呼呼的說,她卻忘了在船上可由不得她。
其實在院子裏跟京城也沒有太大的不一樣,也就是房屋格局裝飾稍微不同罷了,幾人研究了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楚珩捎話過來就在前院休息,讓她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