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夫人
我想要反抗,可現實卻告訴我,如果我現在要是反抗的話,那就是自討苦吃,那我還不如就乖乖束手就擒,總比被虐待的要好。
我平展開雙臂避免讓手沾到水,忍受著池淩瑞,在我的頭發上胡亂的搓揉著,我很想要問他,他到底他有沒有洗過頭,洗頭哪是像他這樣,胡亂搓揉的,最後我實在被揉的沒辦法,開口道:“池先生,我不要你幫我洗頭了,我明天自己去理發店洗,你還是幫我把沫子衝掉吧,辣眼睛疼。”
我要是在這麽被他揉下去,我非得暈死過去不可,可池淩瑞隻是動作頓了頓,並沒有打算收手,繼續在我的腦袋上搓揉著,光是洗頭發就用了近半個多小時,洗澡也不過十來分鍾時間。
池淩瑞幫我擦好身子,細心的幫我吹好了頭發,之後又看看看我的手,有沒有被沾染到水,就直接把我抱了出來,往床上那麽一丟,緊接著欺壓在了我身上,因為手受傷的原因,我沒辦法去推開他,隻能苦苦的哀求:“池先生,你下來好不好?”
“如果我說不好呢?”
池淩瑞一手按住了我的頭,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在我的身上遊走,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弄的我有些瘙癢,我歪著頭蹭了蹭床單,想要伸手推開他,雙手卻被他直接按在的床上。
“我被你壓著好難受。”池淩瑞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被他壓的實在難以喘息。
再加上我們都還光著身子,我明顯能感覺到,池淩瑞的體溫在升高,而某處也有了反應正頂著我,他在我身上蹭了蹭,伸手挑逗著我敏感的部位。
“我手受傷了,況且腰上的傷還沒有好,我不想要。”
池淩瑞笑了笑,伸手摸在我的唇上,我側過頭避開了他的手,他手指肚摸在我唇邊,有種癢癢的感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而且我居然還有了些反應,有了些想要的感覺。
此時的我,像極了男人身下的玩偶,任由他的擺布。
池淩瑞將我的臉擺正,親吻在我的唇上,伸出舌頭,朝著我的嘴巴裏纏綿著,沙啞著聲音,淡淡的開口:“那不是還有嘴可以。”
“你不要臉。”
我扭動了一下身子,發現他的某處,已經頂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趕緊往下挪了挪,我這才發現,往上挪也不行往下挪不也行,我隻能保持著平躺的姿勢,眼巴巴的看著池淩瑞。
實則我心裏已經把他罵了個遍,禽獸!
池淩瑞笑了笑,吻住了我的唇,再次伸出舌頭,朝著我的嘴巴裏麵纏綿進去,允吸著我的舌頭,一點一點的剝奪,我嘴巴裏的空氣,直到我咬住了他的舌頭,他這才滿意的放過我的唇舌,捏了一下我的胸部,從我的身上翻身下來,轉身走進了衛生間裏。
我鑽進被窩裏,還沒等到池淩瑞出來,就已經睡著了,這些天在監獄裏,因為手發炎疼的原因,再加上那個劉警官的緊逼,和環境的影響,我都沒怎麽睡好覺,還差點弄的我精神恍惚。
朦朧中,我感覺到池淩瑞從後麵抱住了我,隻是我實在是太困了,就沒有睜開眼睛,翻身窩進了他的懷裏,把頭埋進他的胸口前,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直到天明。
起床的時候,我發現池淩瑞已經幫我套上了睡衣,我臉一紅,我睡的怎麽那麽死,就連他幫我穿衣服,我都一點感覺都沒有,臥室的門他也幫我留了一條縫,以便與我方便外出。
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正巧遇到了正上樓來的婦人,我打量了她一番,好奇的問:“請問你是?”
“您好,我是先生請來的保姆,我姓趙。”趙阿姨衝我笑了笑,往樓下走去,開口道:“夫人,午飯已經準備好了,先生說您的手不方便,我這不正巧準備上去叫您下來吃飯。”
難道池淩瑞沒有和趙阿姨,說明我們之前的情況,他怎麽一見著我就叫我夫人,這要是讓池淩瑞聽見了,那他豈不是要弄死我,肯定又要認為我在攀高枝,占他便宜,還慫恿一個保姆私自叫我夫人。
我走到樓下,看著已經走進廚房的趙阿姨說:“阿姨,你以後別叫我夫人,叫我洛熙,或者熙熙就可以了。”
“這怎麽可以。”趙阿姨端著雞蛋羹,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我看著清一色的素菜,問趙阿姨:“為什麽沒有肉?”
趙阿姨盛了一碗米飯放在我麵前,說:“因為您現在處於特殊時期,要以清淡為主,所以先生不允許食材裏出現肉類。”
這什麽狗屁邏輯,不就是不能吃過於刺激類的食物嗎,怎麽現在又不給我吃肉了,這什麽跟什麽,我看他是存心想要餓瘦我,沒有肉我很不開心。
但是這個趙阿姨,倒是很貼心,幫我端茶喂我吃飯,不過遇到生理需求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去找她幫忙,畢竟我都那麽大的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多多少少會覺得有點羞愧。
下午的時候,餘澤又來幫我吊點滴了,一進來就看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給我帶了很多種水果,他抖了抖手中的袋子,問我要吃那種水果,我想了想說火龍果,餘澤把水果直接丟進了廚房,吩咐阿姨多切幾種水果,做成拚盤端出來。
“今天紮那隻腳呢?”餘澤走過來,拿出他昨天放在這兒的伸縮杆,立在了沙發旁邊問我。
我用腳踢了踢他,示意他過去點,擋住我看電視了:“我那隻腳都不想被紮。”我一想到要被紮針,我這心裏頭就不舒服。
“乖。”餘澤摸了摸我的頭,還向昨天那樣,跟我聊天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有一句每一句的答應著,思緒全被電視劇給吸引住了,我隻是覺得針紮了一下,並不是很疼,跟昨天一樣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餘澤很貼心的喂我吃水果,陪我看電視,臨近晚飯的時候他才回去,我有留他在這裏吃飯,但是他隻說了一句,他不想再吃狗糧了這句話,就離開了池淩瑞家,餘澤前腳剛走,而我也剛走到樓上,就到聽趙阿姨叫了聲先生。
我立馬停住了腳步,站在樓梯口勾著頭,聽著樓下的動靜,隻聽趙阿姨開口道:“先生,您回來了,熙熙剛上樓回房,說要等你回來吃飯。”
“熙熙?”池淩瑞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管是對待任何人。
“先生,對不起,是夫人她不讓我叫他夫人。”趙阿姨聽池淩瑞說話的語氣很不好趕緊改口。
緊接著,我就聽到了池淩瑞上樓的聲音,我趕緊跑回了房間,躺在床上,裝作什麽事不知道的樣子。
池淩瑞一走進來,就把西裝外套脫扔在了床上,我以為他要對我發火了,嚇得我趕緊做起身子,心虛的看著,生怕他會認為,是我串通趙阿姨叫我夫人的,可事實上他並沒有問我原因,這倒讓我覺得很奇怪。
隻不過,這該死的手一養就養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才完全康複,這段時間裏,池淩瑞幾乎是每天都會幫我洗澡,還時不時的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在加上我身上有腰傷,他也就隻能憋著了。
自從手好了之後,我就不再和池淩瑞一起洗澡了,但還是睡在一個房裏,我足足在家窩了一個多月,半步門都沒有出過,甚至還和外界失去了聯係,我心心掛念的小宇,現在也不知道恢複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