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偶遇丁笠
直到吃的端上桌,我都沒有再理會池淩瑞,一直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吃東西,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羊肉串,好久沒吃過美味的燒烤了,不計形象的吃的肉串,喝著粉色液體的奶茶。
池淩瑞看著我這麽吃,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一塊,一會兒說白開水衝粉的奶茶不能喝,一會讓我別吃肉串不幹淨,一會又說這飯又怎麽怎麽樣。
反正今晚的池淩瑞比起往常,是非常的不正常話多,一頓飯下來全程是黑臉,巴拉巴拉的說一堆的話,反正就是比平常話還要多。
我倒是吃的樂嗬樂嗬的,肉串吃的幹幹淨淨,飯和奶茶也吃的一點不剩,倒是池淩瑞隻動了一口,然後那碗石鍋拌飯就沒再動過,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滿意的衝池淩瑞挑了挑眉。
“我吃飽了,你要不要去吃東西?”
池淩瑞低頭看了眼沒動的飯,抽出張紙給我擦拭著嘴角的油漬,然後點了點頭:“這麽吃,今晚該鬧肚子了,下不為例。”
‘你說下不為例就下不為例,我偏偏不。’心裏是這麽個嘀咕,但是嘴上卻說了句話好,要是我公然跟他叫板,又要免不了一頓訓斥。
陪池淩瑞吃完飯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趙阿姨坐在安心床邊,正在給安心整理衣服,看見我和池淩瑞進來,正準備起來被我打住了,在嘴巴住了個噤聲的動作,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看著安心熟睡的臉龐,我的心才得以安穩,安心和失蹤前什麽沒區別,但是在我眼裏卻覺得她瘦了,也不知道林依娜對她好不好,有沒有傷害她,有沒有恐嚇安心或者是欺負她。
“剛剛睡著,你們沒回來之前,安心一直吵著要爸爸媽媽。”我伸出手摸了摸安心的臉蛋,趙阿姨的話讓我酸澀了鼻子,安心忽然間動了,我以為她被我弄醒了,趕緊縮回手。
池淩瑞摟著我的肩膀,帶著我出了安心臥室:“時候不早了,我們也上去睡覺,現在可以安穩睡覺了嗎?”我睡不好覺就會拖累池淩瑞,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睡眠。
我應了一聲,回到臥室,池淩瑞脫下西裝外套,我轉身走到衣櫥前,順手拿了兩套睡衣出來,胃忽然有些不舒服,隱隱的在作痛,拿在手中的睡衣掉在了地上,池淩瑞看出我不對勁。
快步朝著我走過來,我一手扶著衣櫃一手捂著胃,真的晦氣,池淩瑞那張烏鴉嘴,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可能是因為長時間沒吃辣的,一下子有吃了那麽多東西,一時半會消化不良,再加上我之前胃就不好的原因,才會導致胃疼。
池淩瑞看我一副痛苦的樣子,即使他肚裏了有火也出不來,隻能冷冷的說一句:“我去給你拿藥,以後不準再吃了。”說著,池淩瑞伸出手打算抱我去床上。
我很想反駁一句:明明是你同意的,帶我去的,但是話沒說出口,惡心感再度襲來,我噌的跑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開始往外吐“嘔~~”池淩瑞不一會,端著一杯溫熱的水走進來,輕輕的拍打著我後背。
感覺吐的差不多了,我伸出手接過他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仰起頭漱口,反反複複幾次,嘴裏才沒有了酸酸的味道,算是把今晚吃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了,現在胃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吃了胃藥,一直折騰到近十二點才睡覺,然而,等我醒來的時候,餘澤出現在了樓下,正抱著安心膩歪的陪她玩,這會池淩瑞已經出去工作了,安心看我從樓上下來,張開雙臂要我抱抱。
幾日不見,我二話不說上前抱住了她,要是以往,我肯定會酸溜溜的說:抱什麽抱。
不過,有餘澤陪她玩小妮子也很少想到我。
“媽媽,心心想你,阿姨壞壞。”安心扁著嘴,在我懷裏蹭啊蹭啊撒嬌,手裏抱著餘澤給她買的魔法棒。
安心嘴裏的阿姨,應該說的就是林依娜,昨晚池淩瑞說林依娜跑了,那她一定還會來找我的。
“不怕,不怕,心心有媽媽在,心心乖不乖。”安心很認真的,在我懷裏點了點頭,然後很認真的研究,餘澤給她買的魔法棒。
我抱著安心坐到沙發上,差點忽略了坐在一旁的餘澤:“安心有好多東西,以後來別再給他買了,在這樣下去該慣出毛病來了。”其實,我自己就很慣著她。
餘澤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放下手中的玩偶,看著我問:“聽淩瑞說,你昨晚吃壞肚子吐了?”我點了點頭,餘澤抬手看了眼手表,繼續開口:“吃完午飯,我帶你去檢查檢查,你也好久沒體檢了,淩瑞沒空交代給我,你下午的行程我包了。”
我還以為,我下半輩子的檢查費都是你包了,不過我沒說出口,衝著餘澤點了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哦,對了,他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情況是不是很糟糕。”畢竟,公司門口圍著一群記者,已經嚴重的影響了人員的工作。
餘澤放下擔在大腿上的右腳,慵懶的換了個姿勢,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斜靠在沙發上:“情況不太樂觀,現在事情搞的沸沸揚揚的。”我原以為餘澤說的是樓盤的事情。
結果,當電視打開的時候,新聞上劈天蓋地的,全是有關於我的新聞,新聞上報道,某集團在幾年前,因發生金融和危機構成倒閉,其集團董事長迫於壓力,選擇跳樓結束生命,與其千金有著婚約的未婚夫,因其公司落魄落井下石,婚內劈腿一名不知名的女子————
“狗屁。”我忍不住罵了一句,奪過餘澤手中的遙控器,索性關掉了電視機,胡說八道,這都什麽跟什麽,雖然沒指名道姓,我被拍的照片也打了馬賽克,但是這些記者也太胡扯。
還婚內出軌劈腿,我劈你大爺。
“快餐新聞,明天又該報道別的了,吃飯吧,下午還要去檢查,我得保護你安全,要不然————”
我白了一眼餘澤,不想聽他說剩下的話,餘澤瞥了瞥嘴,起身朝著餐廳走去,趙阿姨脫下圍裙過來抱安心,我這才收回心思走過去坐下,新聞是林依娜炒的無疑了。
因為電視上的那張照片,根本就不是在公司樓下拍的,而是看著像兩年前的照片,明顯能看的出凸起的肚子,應該是我孕期被偷拍的照片吧。
下午兩點鍾到的醫院,這時候醫生護士都上班了,醫院裏陸陸續續的,人開始多了起來,我和餘澤一前一後出的電梯,原本說是先去開胃藥的,但是我胃沒有什麽問題。
可能就是因為吃東西刺激到的,所以就讓餘澤帶我先檢查身體,我告訴餘澤最近老是會頭暈,不舒服都沒有什麽,餘澤幫我掛號看診,又是帶著我去抽血的。
但是在抽血過程中,我遇到了一個人,一眼看著很眼熟的男人,我坐在凳子上伸出手,腦海裏一遍一遍的過濾著,那個站在我不遠處的男人是誰,一陣鑽心的疼痛,將我拉回到了現實。
同樣也讓我想起了,那個男人是丁笠。
抽完血,我起身朝著丁笠走過去,丁笠接過男醫生手中的單子,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站在他身旁的我,驀然回頭嚇了他一大跳,餘澤追上我準備拉著我走。
“我認識他,想跟他說幾句話。”我拂掉餘澤的手,回過頭來對他笑了笑,然後笑著問丁笠:“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丁笠似乎不太記得我,微微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這才反應過來,指著我長長的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你是誰了,洛——洛熙!”丁笠看著我一臉的激動,不過,很快臉色沉了下去。
我不明所以,餘澤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刻意的提醒我該走了,還有別的要檢查的,抽完血就等著報告了,別的也沒啥要檢查的了:“哦,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是丁笠,我之前出車禍就是他救的我,要不然我就死了。”
給餘澤介紹完丁笠,我不禁皺了下眉頭,瞥了瞥嘴歎息一聲,距離之前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現在想想劫後餘生啊。
餘澤聽我這麽說,對待丁笠的態度也好了一些,主動伸出手要與丁笠握手,丁笠有些不好意思,換隻手拿報告單子,然後習慣性的擦擦手,這才伸出手握住了餘澤的手。
“餘澤。”
“您應該就是洛熙的老公,之前聽她提起過————”
“不不不,不是,你誤會了,他不是我老公,他是我老公的朋友,我老公今天有事不能陪我,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出來,就讓餘澤陪我來醫院,他正好也在這家醫院工作。”
丁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弱弱的說了句:“對不起啊。”我笑著沒回應,想拉著丁笠換個地方聊聊,剛伸出去的手,就被餘澤插到我們中間給隔斷了。
餘澤拍了拍我肩膀,我無所謂的縮回手:“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丁笠答應了,我們三個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隻是,我們都沒有注意到,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