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陷害
現在忍受著冷眼沒關係,隻要這個孩子生出來了,方太太的名號一定是她的。
“我沒時間,你讓你爸媽來看你。”方煜城冰冷說完抬腿走了出去。
秦染玉在他身後祈求小心翼翼地說:“煜城你等等……先別走好嗎?我打電話讓我爸媽來,等他們來了你再走可以嗎?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你走了我怕……”
她一雙杏眼恐慌地看了一眼蘇然,仿佛蘇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下一刻就會撲上來。
蘇然看著她的表演,這個演技不演電視劇可惜了。
方煜城停住了,站在門口,“讓他們過來,不要浪費的時間。”
“好。”秦染玉拿起手機手忙腳亂撥給秦真夫婦,秦真夫婦現在已經聽她的話在路上了,不一會就能到。
“爸媽……我現在在醫院裏不是很舒服,方總還在……你們可以過來看我嗎?我在三號病房裏……好,你們過來吧……”秦染玉掛了電話,緊張地看方煜城一眼。
“煜城,我爸媽大概十分鍾後就過來了……”
方煜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冷著麵沒說話。
秦染玉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慨說:“想不到這個孩子來得這麽突然,他肯定長得像你,煜城、你給他取個名字吧,如果是男孩,你希望他叫什麽呢?”
她說出這些話的目的一是為了拉回方煜城的注意,二是為了惡心惡心蘇然,可是蘇然麵上沒有任何不開心的樣子。
“不用問我。”方煜城冷淡回答。
沒多久,秦真夫婦就來了,穿著洗白的舊衣,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沒刮了,一臉老態不修邊幅的模樣。收欠條的時候是白傲奇替她去的,所以她了解秦真他們,但是秦真他們從來沒見過,他們沒當蘇然是個人物,麵不斜視就過去了。
不過等看到方煜城的時候,一張老臉扯起來一個討好的微笑,低聲下氣叫了醫生方總,方煜城眼都沒抬一下,他們就手裏提著一個果籃走進來關心問著秦染玉的情況。
方煜城看見他們來了一分也不願意停留,沒打招呼就跨了出去。
秦染玉看到了方煜城的舉動,但是沒敢出聲攔,於是狠狠掐了秦真的手臂,秦真這才反應過來秦染玉給他發的短信,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拖住方煜城。
見方煜城要走,秦真夫婦一臉殷勤地小跑了過去,然後不敢攔方煜城的路,之得在方煜城身後叫他,“方總,稍等一下。”
方煜城臉上的不耐煩已經很明顯了,眉頭微蹙,狹長的鳳眼看著他們渾濁的雙眼,“什麽事?”
秦真他們統共見過方煜城沒多少次,被方煜城強大的氣場下壓的腿腳打顫,心裏發怵,但是想到他們和秦染玉以後的生活,還是咬牙鼓起膽子討好似的笑笑說:“我有些小事想和方總說,不會耽誤方總太多時間的。”
“說!”方煜城橫眼掃過他們。
秦真夫婦看了看房裏的蘇然,蘇然盯著這邊的動靜,見秦真看她,對著秦真親切一笑,秦真在這個微笑下打了一個寒噤小聲說:“方總,有外人在,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蘇然拿著水果刀削著秦真他們帶來的蘋果,見他們把方煜城引走了,她看著蘋果眼也不抬一下諷刺秦染玉說:“有什麽事現在就說吧,別裝了。”
秦染玉一掀薄被坐起來,臉上再也不是那麽可憐無害的表情了,麵目猙獰笑道:“我有什麽可裝的?倒是你!現在一定很不開心吧,嗬嗬,難過嗎?我現在肚子裏可是懷了煜城的孩子,再過不久煜城就會娶我過門,我就是方太太!而你,隻是一個給煜城戴了綠帽子的前妻,你到時候拿什麽鬥得過我?”
蘇然優雅地切下一小塊蘋果放進嘴裏,麵色絲毫沒有因為秦染玉的話而憤怒,“你錯了,你以為我回來就是為了和你爭奪方太太這個位置?嗬嗬,要是我想這麽做,你現在還能待在他身邊嗎?”
她嫵媚抬眼一笑,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不過,你覺得、你這個孩子能平安生下來嗎?亦或者你覺得你自己能活到嫁進方家的那一天?”
秦染玉的表情由猙獰變成驚恐看著蘇然,“你想做什麽?”
蘇然放下水果刀。“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卑鄙,會對一個沒成型的孩子下手。”
秦染玉緊張盯著蘇然手裏的動作,諷刺說:“你要是不想做方太太為什麽頻繁出現在煜城麵前?還三番兩次勾搭他,你真讓我惡心,不過……”她柔柔一笑:“你這種對孕婦都能下殺手的女人,煜城以後應該再也不想見你了!”
她話音一落,快速搶過桌子上的水果刀往自己脖子上輕輕一抹,這把水果刀是新的,鋒利得很,刀一拿開,秦染玉的脖子上就出了一道血痕,她的臉也疼痛地白了,傷口不深但是血流的嚇人。
蘇然冷眼看著秦染玉的舉動,秦染玉一笑,張嘴準備喊救命被蘇然用被子堵住了嘴,沒有喊出聲,秦染玉掙紮著,蘇然冷笑隔著被子往她傷口上一按,血液染紅了被子,秦染玉吃疼臉色一白,疼得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疼痛和恐懼感讓她渾身顫抖,眼裏流出兩行清淚。
蘇然伏在秦染玉的耳邊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輕柔地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秦小姐!”
蘇然的惡魔一般的樣子讓秦染玉驚恐萬分,就見蘇然拿起水果刀毫不猶豫往自己胳膊上胳膊上狠狠來了一刀,傷口極深,她渾身痙攣起來,血液順著蘇然的手指滴落到地上,駭人地很。
疼痛讓蘇然白了臉,她魅惑一笑,對著秦染玉無聲說:你完了。
秦染玉被被子堵住嘴,慌張搖頭,就聽到蘇然淒厲一叫,聲音裏全是恐懼:“秦染玉!你幹什麽……救命……”
說完後蘇然鬆開了秦染玉,把沾著血的水果刀往病床上一扔,笑著跌坐在地上,此時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灘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