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酩酊大醉
他唯一覺得有可能的,就是這件事情和自己父親的公司有關係,自己和瀟楠是父親的對頭針對的對象。
第二天來到學校,方煜城一點精神都沒有。
“嘿!我說你今天怎麽了,那麽沒精打采的。”樓紫芸見方煜城來了之後沒和她打招呼,而且似乎一點精神也沒有,就特奇怪地推了他一下。
不要多,依方煜城目前的狀況就那麽輕輕一推,隨便一個人輕輕一下就可以把他推倒:頭上的傷加上一點精神都沒有,現在的方煜城感覺自己有點虛脫。
這不,他就被樓紫夢那麽推了一下後重心不穩地倒了,而且倒得很幹脆,並沒有一絲一毫地掙紮。
完了完了,虧方煜城還一直告戒自己做什麽事都要低調行事,估計這下就是想低調也沒有法子了,全班人想不注意他都難!
但這麽讓他丟臉麵的出名方式讓他顏麵全無,這讓他以後還怎麽混啊!倒地前他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舒雪,她還在看書,沒有什麽反映,唉,心疼,是為了自己心疼。
當初那麽為了她出頭,簡直一點都不值得。
方煜城看了看樓紫芸那張焦急的臉,在心裏暗暗地道歉:唉,不是哥哥我不想起來,實在是我真的提不起來一點力氣了啊!比加速跑完了五千米還要疲軟的身體現在可是一點也不受我的控製了。
看著方煜城頹然倒地,樓紫芸似乎嚇了一跳:“你怎麽了?你可別嚇我,我沒用力氣啊。”方煜城正極不雅觀地躺在地上為自己的不幸遭遇傷春悲秋,樓紫芸就跳起來拉住了。
“乖,你是不是練什麽邪功呢身上這麽燙人!啊!該不是你發燒了吧!”看著方煜城那麽久都沒有起來以及樓紫芸那驚訝的語氣,他周圍的同學算是全都轟動了:這還了得!都病到不能自己起來了!
大家全都站起來圍住我後,也不管方煜城受得了受不了他們那麽大的動作,就把他從涼爽的地上拽起來放到背上,一窩蜂地全往校外的診所跑。
不過據方煜城估計他們關心我是有的,但抱著趁此機會跑出去溜達溜達的念頭的人估計也不下少數吧。
方煜城看著樓紫芸的背影默默地祈禱:老天爺,要是你真的存在的話,請原諒我們一次,我們都還年輕,做事難免會衝動,這次就這麽算了吧,我不想有什麽事情發生。
聽著跟在身邊奔跑的樓紫芸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方煜城突然覺得好難過,心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手狠狠得撕扯著。
從小到大,方煜城交的朋友也不少,但是對女孩子還是第一次。
他不希望自己這個新朋友對自己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樓紫芸肯定也很擔心方煜城,走得肯定非常得快,要不風就不會把她眼淚都刮得嘩嘩地向下流,灑落在地上,留下了點點的痕跡。
直到方煜城覺得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激蕩的情緒和翻湧的胃而吐得幾乎天昏地暗覺得再也忍不住的時候,才在聞到一股子刺鼻的藥水味之後被放了下來。
方煜城睜不開眼,最終昏昏沉沉地好象睡著了。
睡吧,睡吧,就算在夢中做做噩夢也比醒著的時候被那麽多煩心的事糾纏著好得多。
昏睡中,方煜城突然想起有次和凱樂一起睡覺臨睡前他對自己說的一句祝福話:“祝你做個好夢,一睡不醒”,現在才覺得原來一睡不醒不僅是個境界,而且也需要很大的造化才有可能做到。
方煜城就做不到,因為他不僅俗,而且俗不可耐,所以他隻能做個有心有肺的人,睡眠質量也不高。
而現在好不容易有個什麽都不要考慮隻需安心睡覺的機會卻又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或者,他不知道自己做對過什麽。
他隻不過想和自己的兄弟好好地開心地過靠子,可是,為什麽就有那麽多的事情來招惹他?爸爸,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病好之後,方煜城請了一天假。
將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之後,方煜城懶懶地在躺著,他大腦異常的興奮,心中不斷地思考,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院子外傳來一陣敲門聲,他努力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去給那人開門。
我到現在才發現原來他的心腸是那麽的好:盡管他是在酒醉中吐個半死不活的時候依然想著爬起來去給別人開門。
我奮力想要爬起來,誰知道抬起一隻手的時候另一隻手卻一時重心不穩滑了一下,他整個人全都撲了下去。
“我的天,你……”舒雪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臉前這個一隻手死命地抓著桌子腿一隻手按在地上,用力拒絕將要整張臉靠近地上那一堆穢物的人,趕緊跑上前去,用拖把把地上清洗完。
真他媽丟人,簡直丟到家了!自己現在這副人見人厭、花見花煩的德行居然能那麽大方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麵前,不想活了!
方煜城剛想拿手把臉遮起來,卻被舒雪一把拉住,拿他的擦臉毛巾狠命地擦著他的雙手,一邊擦還一邊嗔怪道:“讓你喝那麽多!喝死你才好!”
好惱!她太不給我麵子了吧,居然拿我的擦臉的毛巾擦我那肮髒到極點的手!這讓我以後還怎麽用嘛!不可原諒啊!即便是在喝醉的時候,方煜城依舊自戀。
剛抬頭想對她怒目而視,就見那已經被他的雙手汙染了的毛巾逼近他的臉。
這怎麽可以!盡管他不是鴨子,不需要靠臉來吃飯,但好歹也是張臉不是,怎麽能用那麽髒的毛巾擦呢!猛地一扭頭算是躲過了那條肮髒的毛巾。
天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酒啊!僅僅就是這麽一扭臉的工夫,他那為數不多的胃酸就毫不猶豫地爭先恐後地狂奔而出。
一直到他感覺再吐就要把胃也給吐出來的時候,他終於臉紅脖子粗地直起身子,看著躲到牆角邊的舒雪,嘿嘿一笑:“對,呃,對不起,我,哦,我不是故意的,還好你躲得夠快!嘿嘿。要不然咱倆就同髒了。”然後,方煜城如願以償地拿手擦了擦他那薄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