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捉奸
這麽想著,喬然漸漸眯起了眸子。
“然然,一個人無聊不?”驀地,一道低沉磁性中帶了點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即,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聲音?
喬然擰眉,轉頭看過去,果然,一張分外熟悉的臉出現在視線裏,“南摯,怎麽哪兒都有你?”
就這麽嫌棄他嗎?
南摯一步上前,坐在了喬然的身邊,兩人中間隻隔一拳的距離,勾唇笑的無奈,“為了見你,當然得哪兒都有我。”
“我今晚沒興趣和你開玩笑,”喬然沉下眉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也沒興趣做你無聊時的消遣,要麽說事兒,要麽滾蛋。”
“……我要是說我是來幫你的,你信嗎?”
“幫我?”喬然挑眉,“我有什麽需要你幫的嗎?”
“你確定?”南摯勾唇,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驀地,湊近她耳邊,沉聲道:“不管今晚你要幹什麽,哪怕是大鬧許家,我都會幫你,至少我能保證你的安全,怎麽樣?要不要幫忙?”
這家夥不會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吧?怎麽什麽都知道?不過……
“謝了,我覺得自己很安全。”
話音落,喬然猛地站起身,急走幾步,路過一女孩身邊時腳下一個趔趄,手中的紅酒就這麽灑在了對方的身上。
“哎,怎麽走路的你!”
喬然掃了眼不遠處已經回到許歸遠身邊的白子涵,又看向身旁的女孩,忽然輕笑了聲,“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玩這種手段可不行,學點好的吧。”
“你是自己走?還是讓我喊人把你轟出去?選一個吧。”
聞言,對麵的女孩瞬間煞白了臉,也不再說話,急忙轉身離開。
“怎麽把她給放了?”南摯走到她身邊,問道。
喬然也不看他,隻盯著白子涵和許歸遠消失在二樓的身影,這才收回了視線,“那女孩也沒礙著我什麽事,甚至還間接幫了我,我為什麽要為難她?”
“不止這些吧?”南摯垂眸看她,眼底一閃而過戲謔的笑意。
“那女孩年紀不大,身上穿的裙子也有些不合身,長的雖然還行,但是皮膚粗糙,看起來不像是富家小姐,最重要的是她眼神清澈,也不像是個壞的徹底的孩子,是吧?”
喬然睨了他一眼,“你倒是懂得挺多。”
南摯勾唇,“不是我懂得多,是然然你心太軟。”
心軟嗎?不見得。
喬然垂眸,以前的她或許善良,但是重生之後,她雖然沒做什麽壞事,但卻在一步步的算計別人,估計也算不上什麽好人。
至於那個女孩,不過是她上次去醫院時偶爾掃過一眼,衣服洗得發白的女孩靠在病床前傷心的看著上麵形容枯槁的女人,算是同情吧……
半晌,喬然忽然灑然一笑,算了,想那麽多幹嘛?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
現在嘛……喬然轉頭看向南摯,笑意明亮,“不是說要幫我嗎?能不能弄點動靜出來。”
南摯緩緩勾唇:“當然。”
大約一刻鍾後,“嘭!”的一聲,樓上傳來一聲巨響,隨即,有好奇的賓客已經上了二樓。
喬然忍不住想,這麽大的動靜,也不知道許歸遠會不會被嚇的不舉?
二樓休息室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個個眼睛裏似乎都有亮光,堪比一千瓦的電燈泡。
“看不出來許總還挺生猛啊!自家老媽的生日宴會還沒完呢就和女人搞起來了……”
“嘖,這白子涵不剛才還在樓下說自己和許歸遠隻是朋友嗎?怎麽轉眼就滾在一起了?”
“不過這門是怎麽回事?怎麽掉在地上……”
“難不成是被震掉的?”
喬然抽了抽嘴角。
她已經能想到明天娛樂版的頭版頭條會是什麽了,門被震掉在地上什麽的,這個梗目測要大火。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也沒想到南摯竟然會搞出這麽大動靜,希諾酒店的門啊,可不是什麽木門柴門,那是頂級材質的安全門,現在就淒淒慘慘的躺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南摯微微勾唇,冷黑眸底泄出一絲戲謔的光,“我讓人把門給拆了。”
……你可真行!
喬然原本還想說什麽,眼角餘光掃到謝曼正在上樓,也不再多說,轉身進了房間,下麵的時間就是她臨場發揮的時候了。
房間內,許歸遠已經清醒,隻是臉上還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白子涵麵色狼狽,眼底一閃而過驚懼的光。
“歸遠,你……”
喬然擠開人群,蒼白著臉掃了眼房間內的兩人,眼底滿是黯然,“我本來還不想相信你和白子涵之間的那些傳言,可惜現實到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許歸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還有你,白子涵!”喬然對白子涵可就沒那麽客氣了,猛地上前一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隨即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冷冷道:“大名鼎鼎的白影後,怎麽樣?我丈夫的滋味合你胃口嗎?”
喬然眼底的諷刺明晃晃的毫不遮掩。
“你還真是饑渴,宴會還沒結束就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別人的床!剛才你不還說和許歸遠是朋友嗎?怎麽,你就是這樣和別人做朋友的?”
“真想讓你那些粉絲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想必那場麵一定很精彩吧!”話落,喬然終於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掏出紙巾,一根根的將手指擦幹淨,隨即嫌棄的扔在了地上。
“真髒!”
“喬然!”白子涵氣的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道,“你別太過分。”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如果眼神能殺人,喬然大概早已經千瘡百孔。
“過分?這就叫過分了?”喬然冷然一笑,“那你破壞別人家庭的時候,過不過分?”
你把我推下樓梯,害了我那三個多月的孩子的時候,過不過分?
你讓人斷我右手,逼得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過不過分?
這一刻,喬然似乎看見了自己的上一世,那個時候的她,連說一句“你別太過分”的機會都沒有啊。
相比之下,白子涵現在所麵對的場麵又算得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