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的懷抱
喬然走到主任辦公室門口,便把電話掛了,然後給對方發了條短信解釋了一下,接著便輕輕的敲響了辦公室門
裏麵傳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聲,聽到敲門聲之後,便沉吟道,“請進。”
喬然聽到這嚴肅的聲音不由得心裏加快跳了幾下。
她自從來了外科之後,主任對她的工作都是非常的嚴厲,他和傅叔的脾氣還不一樣,傅城的性格脾氣,喬然知道他內心是比較寵溺自己的,對待她就跟晚輩是一樣的。
但是陳振主任的脾氣那真的是眼裏揉不得沙子,隻要你做事有一絲細微的錯誤,他都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在他看來,醫生不應該存在錯誤,醫生如果犯了錯的話,往往可能損失的就是一條人命的代價,
別人犯了錯有會有相應的承擔。
陳主任的字典裏麵,如果醫生犯錯,
那往往承擔代價的就是病人,所以喬然雖然覺得他這個觀念很對,也明白傅叔把自己安排在陳主任的工作底下,將會是對自己的一種磨煉。
推開門之後,喬然輕輕的對坐在辦公桌,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輕輕道了聲“陳主任,您找我?”
隻聽對方陰沉著臉,表情烏雲密布,隨時都可以能有發火的跡象“你過來看看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振說完之後,指著他身前電腦屏幕今天頭條新聞,朝著喬然怒說著。
喬然膽顫心驚的走過去看了看電腦上的文章內容,一看之下不由得心裏咯噔一聲,
上麵文章標題是“許歸遠前妻博取同情,實則要挾離婚詐騙巨款”
上麵的內容的寫的是,當時許歸遠出軌之後,前妻要離婚,但是管他要了五千萬的巨額錢財,這說明喬某應該是有預謀的離婚,
這樣的女人太有心機了,而且在沒有離婚前,她就是個不尊敬長輩,名聲不好的女人。而且這個前妻喬某現在就職於帝都第一人民醫院是一名實習醫生。
不管這件事是不是真實的,陳振的此時的表情是陰沉的,這種事情會給醫院的名譽,甚至整個醫院的醫生,帶來巨大的損害的。
陳振見到喬然不說話,便怒聲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真的要挾對方五千萬,本來這事你的私事我不應該管,但是它現在上升到咱們整個醫院的名譽,你想給整個醫院抹黑嗎?
人家在網上看到,第一個念頭就會想咱們醫院有一個貪財忘義的醫生,弄不好會給整個醫院的醫生頭上都抹黑了,誰還會上一個有著這樣醫生的醫院來看病啊?”
喬然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她心裏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本想著她以為隻要離了婚,一切的事情都會過去了,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的,那兩個人渣還是不肯放過自己,自己本來都已經遠離他們了,但還是來迫害自己。
喬然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突然閃爍了一絲的狠意,她要反擊回去,讓他們兩人吃點苦頭。
想著喬然便說“陳主任,不好意思,是我不對,讓我的事情竟然影響到了醫院,我道歉,請您給我兩天的時期處理,我保證兩天以後這件事會和現在完全不同,到時候全然不會在受影響了。”
看到喬然誠懇的臉,心裏不禁歎了一口氣,他從傅院長那裏也知道一些關於喬然的事情,想到這心裏不由得有一些鬆動說道“好,我給你兩天假吧,你回去把事情處理一下,然後散散心。”
喬然答應一聲,然後道“謝謝主任,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說完喬然就出門離開了辦公室。
喬然出來之後臉色一直陰沉著。看了看手機除了南摯的短信“有空回電話”
還有自己母親,傅叔和呂萌的來電,估計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事情了。
喬然挨個回了電話,表示自己沒什麽事情,讓他們不用擔心。
最後一個電話打給南摯。
接通之後,電話那頭急促傳來聲音“然然,你在醫院嗎,別動我馬上去找你。”
喬然冷冷的盯著醫院走廊的白色牆壁,忍受著路過的所有同事,對她投來異樣的目光,這些目光真的是很刺眼,就好像自己真的如網上所說的那麽不堪一樣。
掛掉電話之後,喬然就站在醫院門口等著南摯。
沒過多久,南摯開著車子就來了,他看到醫院門口那一抹孤單小小的身影,
是那麽的蕭瑟,就算是整個人都透著沉默,也絲毫不掩飾她的堅韌。
南摯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看到喬然孤單的身影,就朝著她快步走過去。
南摯上去一把就擁抱住了喬然單薄的身子,他輕柔的在她的耳邊說道“沒事了,我來了,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你。”
喬然感覺從對方懷抱裏麵傳來的體溫,是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讓人留戀,這個時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在南摯的懷裏麵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把車門打開,讓喬然坐了上了車,轉身他便從另一邊進了駕駛位後開車離開。
喬然臉上麵無表情,她不過有些不開心罷了,南摯感覺到身邊的小人並不想開口,所以兩人在車裏什麽都沒有說,幾分鍾的時間,兩人就回到了醫院對麵喬然新家。
兩人一回到家之後,喬然馬上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南摯也跟過去站在她的身邊。兩人看著網上對許氏集團許總前妻的熱議,簡直是五花八門。
南摯看到有人竟然敢汙蔑自己心愛的女人,當即臉色陰沉的可怕。
沉聲說“這件事情,百分之百都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你,這樣好讓自己洗脫渣男和小三的嫌疑,然然,我幫你把這些輿論給刪除,然後把白子涵的私生活潛規則的照片,都發布到網上去,你看怎麽樣”
喬然秀美的眼睛一直盯著網上熱議的信息,良久才慢慢的開口
“即使現在把那些豔照發出去是可以打擊毀滅白子涵和許歸遠,但是就算是打擊了他們,但是我的名聲還是沒有洗脫幹淨,
該汙蔑我的人,他們還是會說是我要挾他離婚的,所以這一次首先要讓我的名譽恢複,以後在慢慢的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