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老實一點,這裏是餐廳
白子涵看到許文珊的態度變得都不一樣了,心裏的有些沾沾自喜,這麽刁蠻的丫頭都被自己搞定了,她簡直是太厲害了。
當下她就敷衍了許文珊說,“可以讓你見奧蘭多,等到以後我去國外拍戲,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
許文珊還以為白子涵說的是真的,瞬間興高采烈起來,差點就要手舞足蹈了。
“謝謝子涵姐,你人太好了。”
這下謝文珊的態度,對她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稱呼還是一口一個子涵姐,言談上是非常尊敬。
白子涵得意萬分,這母女兩個,現在都對自己非常友好,
那她就不怕許歸遠不跟他結婚。
隻要她稍微跟謝曼和許文珊說上兩句,許歸遠回到家之後滿耳朵聽到的都是催婚的話。
那她都不用費什麽力氣,許歸遠自然而然,就會主動要求結婚了。
謝曼看著自己女兒態度轉變十分之快,有些瞠目結舌。
沒想到白子涵這麽有手段,讓自己女兒這麽快就接受她了。
那更要防著白子涵點了,畢竟這個女人和喬然還不一樣,看來是有些難對付。
晚上白子涵從許家出來之後,打電話約了許歸遠在saleng西餐廳見麵。
現在作為他身邊兩個最難對付的女人,都被自己搞定了,暫時也什麽後顧之憂了。
其餘的就是和許歸遠培養感情,等著他跟自己求婚。
她去了餐廳的時候,發現許歸遠早就到了。
白子涵非常優雅了捋了捋自己的秀發,朝著坐在那的許歸遠展顏一笑。
她覺得這樣的笑容,是自己最美麗迷人的一麵,當然要展現給最喜歡的男人看了。
微微一笑,美豔的臉龐顯得光彩奪目,柔聲說。
“歸遠,等久了吧。”
許歸遠也紳士的站起身來,清逸俊朗的臉顯得更加英氣勃發。
點頭示意,唇角微勾“沒有,我也才剛來。”
白子涵輕輕整理了一下裙子,舉止優雅的坐在了許歸遠的對麵。
兩人做的位置,是大廳靠著窗邊的卡台,在整個餐廳裏麵既不顯眼,也不會覺得招搖。
來saleng餐廳的客人,大多是非富即貴,或是權勢官僚。
這裏的地點位於京城郊外,室內環境清幽,裝飾素雅,
餐品選擇的都是全世界最頂級食材,非常深得上流人士的喜愛。
當然來這裏的客人,
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必須要穿正裝。
男士就像許歸遠這樣,
大多數是穿西裝打領帶,女士通常都是穿禮服,高跟鞋。
總之saleng餐廳,普通人輕易是來不起的,這裏不但價格昂貴,位子都要提前預約,還經常約不到位置。
其實,越是這樣,越能體現出這家店有多高檔,有錢人也覺得來這樣的餐廳,才能顯示自己身份的尊貴。
許歸遠讓侍者把菜單遞給白子涵,輕聲說了一句。
“想吃點什麽?”
白子涵熟練的用英語對侍者說出,以前和許歸遠經常點的一些菜名。
這幾道菜品,其實都是他平常最愛吃的。
她和許歸遠一起的時候,非常顧及他的愛好。
他喜歡吃什麽,喜歡玩什麽,自己都陪他一起。
白子涵很少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一切都是為了討好許歸遠。
每次許歸遠問她喜歡什麽?聽到的回答,都是你喜歡的東西我也喜歡。
這次也不例外,白子涵點餐也是選擇了許歸遠愛吃的菜。
而許歸遠已經習慣了她的回答,也就不在追問了,更也不關心她到底喜不喜歡。
白子涵放下菜單交給侍者,轉身又看向許歸遠。
“歸遠,你最近的氣色好像有些疲憊啊,是不是工作上太忙了。”
許歸遠唇邊輕笑,安慰對方道,“沒事的,
就是最近加班太忙了,許氏的生意逐漸恢複,又談了幾筆大生意,這幾天經常忙到通宵。”
白子涵俏眉微蹙,帶著絲絲水光的魅眼,閃過幾分擔心,她低頭從帶著的手提包中拿出來,一個體積不大的盒子。
“歸遠,
你是太辛苦了,我看著心疼卻不能幫你分擔,雖然工作繁重,但是也要注意身體,這是我給你買的進口特效口服液,你以後要是累了之後就喝上一支,效果很不錯的,你試試就知道了
。”
白子涵的手裏拿的是一個上麵寫滿了英文的包裝盒,上麵大概的意思就是提神,醒腦,補充體力等等功效。
許歸遠接過盒子,站起身嘴唇親在了白子涵的飽滿的額頭上。
“謝謝你,親愛的,還是你比較關心我。”
白子涵嬌媚的臉蛋紅了紅,嬌滴滴的說了句。
“歸遠你還跟我客氣什麽,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咱們早就成為一體的了。”
說完她伸出白皙嫩滑的雙腿,在許歸遠的大腿內側上輕輕摩擦。
許歸遠立馬感覺到,從腿上傳來感覺癢癢的,讓他身下一陣火熱,突如而來的誘惑,讓他的眸子暗了幾分,嘴唇一勾露出欲望濃厚的笑容。
“老實一點,餐廳裏還這麽多人呢。”
白子涵並沒有收斂,而是更加放肆,她直接把高跟鞋脫下,用嬌嫩的腳趾伸到許歸遠的襯衫裏。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開叉長裙,及時腿伸開的弧度再大,也絲毫不覺得裙子礙事。
許歸遠眼裏的欲火更甚,柔滑的雙腿已經撩撥到他身下的雄偉。
若是定力弱一點的男人,那肯定把持不住了,心裏暗罵白子涵真是個小妖精。
當下他就伸出大手,在白子涵這條絲滑白嫩的大腿上遊離。
一邊盯著她那勾人奪魄的美豔雙瞳,一邊調戲她的美色,其實跟這種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最享受的。
遠遠要比他前妻喬然那種,土的跟鄉下丫頭似的女人,強上千百倍。
結婚這麽久了,
如果每天她要是能穿的稍微漂亮一點的話,自己早就要了她了。
就是因為她每天穿的跟家裏的保姆差不多,看到就沒有任何的欲望了,更別談可以上床了。
說來也可笑,結婚一年之久,他並沒有碰過喬然,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許歸遠搖搖頭,不去在想喬然,
他怎麽突然會想到喬然了,自己可是最厭煩她的。
白子涵見到許歸遠的表情變化,心裏有些微怒,難不成他和自己調情的時候,心裏沒有放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