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戲上演
頓時所有的賓客都抬頭紛紛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他看著喬然嘴角淡笑,磁性的聲音微微開口,“恐怕好戲要上演了。”
白子涵聽到尖叫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本能的反應是去看喬然和南摯的方向。
但是兩人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時候,她心裏感覺越發的不祥。
看著很多賓客已經朝著衛生間那邊走去,看了看許歸遠,建議道。
“歸遠,不如咱們也過去看看,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許歸遠皺著英眉,臉色陰沉,他也點頭道,“嗯,希望不要影響到咱們的訂婚宴”
喬然和南摯也隨著人群走去衛生間,而且看到周圍的記者見到此事之後,紛紛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喬然微笑道,“看來我們不用費勁拍照片了,那些記者可以幫我們做到。”
南摯拉著喬然表情意味深長,“嗯,咱們隻要裝作若無其事就好了。”
走到衛生間門口,許多女士見到裏麵的清醒之後,紛紛又是尖叫一聲。
喬然也看到裏麵的清醒,臉色有些怪異,伸出小手放在南摯的眼睛處遮住。
歎了一句,“非禮勿視哈。”
南摯輕笑,“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麽好看的,她連然然你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喬然忍不住笑出聲,“但是這的確有些太狼狽了。”
衛生間裏入眼一個半裸身子的女人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不正常的潮紅,腦袋不斷搖頭,發型散亂,看不清楚相貌。
胸前全都漏在外麵。許多記者衝進來第一直覺是,用手中的相機拍照。
眼前這可是特大新聞,而且看著禮服著裝,不知道是哪位名媛貴婦,總之先拍下來,明天準可以上頭條。
周圍賓客指著躺在地上,不斷用手撫摸自己身體的許文珊指指點點。
議論這到底是哪家的女人呢,竟然不知道羞恥,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開始賣弄風騷。
白子涵進來之後,看到地上的人兒時,臉色一白,這不就是許文珊嗎,雖然頭發擋著臉看不清楚,但粉色的禮服可以確定,
這就是許文珊。
怎麽回事?不是叫許文珊把藥放在兩人的酒裏麵嗎,但現在看這樣的狀態,她好像是自己吃了。
許歸遠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仔細看了看之後,突然走過去掀開頭發,眼前的人正是許文珊。
他臉上頓時大怒,但是首先要及時處理,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許文珊的身上。
對看熱鬧的和拍照的人疏散道,“快走吧,不要再看了。”
但那些記者並不打算放過謝歸遠,“請問許先生,這女人和你們許家有什麽關係嗎?”
正當此時謝曼從人群中出來,看到地上的女人時,突然上前去哭喪臉緊張道。
“文珊啊,你怎麽會這樣。”
但是許文珊現在意識模糊,臉色潮紅不斷搖頭,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什麽。
周圍的記者頓時明白,地上女人原來是許家小姐,許文珊。
“請問許先生,您妹妹怎麽會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難不成被人非禮了?”
眾人看此情形,腦海裏不禁浮想聯翩,說是非禮已經是很含蓄的詞語了。
許歸遠一聽憤怒的大吼,“這是許家的事情,和你們沒關係,今天這事情,我警告你們誰也不許曝光出去,要不然許家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說完他叫來保安把許文珊抬出去,轟散了看熱鬧的賓客。
周圍的賓客看情形,雖然很八卦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也知趣的沒在繼續問,不過記者們並不怕許氏集團,他們手裏拿著的相機已經拍到了很重要的內容,全等著明天曝光出去。
喬然和南摯在一旁看熱鬧,見許歸遠臉色不好,眼角有些幸災樂禍。
沒想到許歸遠也有這麽著急的一天哪,以前對他的印象,除了冷酷無情就是薄情寡性。
不知道他還有這麽焦急的一麵?自己前世嚐過的苦,要比這痛苦幾萬倍。
喬然表情諷刺,許文珊受到的隻是九牛一毛,隻要這些人還敢招惹自己,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見許文珊已經被送走,喬然和南摯也沒有熱鬧可看了,兩人也準備和其他賓客離開了。
不過剛要離開之後,白子涵臉色微怒叫住,“喬然,你站住。”
喬然轉身挑眉說,“嗯?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她打量白子涵的表情,對方看樣子有些氣急敗壞。
今天這個事許文珊雖然刁蠻任性,但她腦子並不聰明,肯定想不出下藥這種事。
還是覺得許文珊應該是被人當槍使了,而指揮她做這種事的人,應該就是白子涵。
看了看許歸遠在遠處控製婚宴場麵,白子涵怒氣衝衝的走到喬然和南摯身邊低吼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們把許文珊弄成這樣的,一會就告訴許歸遠,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喬然冷笑的看著白子涵,“嗬,好啊,你盡管去告訴吧,讓他知道許文珊磕了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指使的。”
白子涵聞言臉色慌張,“你在胡說什麽?跟我有什麽關係,明明都是你們兩個幹的,現在卻要倒打一耙。”
喬然一臉不屑,“到底是不是你幹的,自己心裏清楚,許文珊拿的藥是你給的吧,若是讓許歸遠知道,這件事是你操作的,我看你許家女主人的地位還穩不穩了。”
白子涵聽到更加慌張,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了。”
許歸遠處理完現場之後,走過來看著白子涵,又看了看喬然和南摯。
沉聲問道,“子涵,你怎麽了?”
喬然嘴角笑的燦爛,“你這個未婚妻,手段倒是厲害的很,還沒過門就把小姑子弄成這樣。”
許歸遠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他看著白子涵質問道,“子涵,文珊是怎麽回事,她說的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白子涵聽到質問,趕緊搖頭否認,“不,不是,跟我沒關係,她說的都不是真的。”
喬然挽著南摯,冷漠的看著兩人丟下一句話,“許文珊咎由自取,被心思歹毒的人利用,現在這樣也是活該,請好自為之吧。”
她說完之後,就和南摯走出盛華酒店了。
“你們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