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管是什麽人
喬然心裏清楚,白子涵雖然憎恨自己,但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過來找麻煩的,這次的事情,絕對是有問題,但不知道究竟哪裏不對勁。
她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猶豫著歎了一口氣,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喬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南摯見到喬然下班之後,臉色一直都憂心忡忡的,他拿了杯水遞過來,安慰道:“然然別想那麽多了,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隻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喬然接過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突然皺眉問道:“南摯,我有件事情想不明白,照片寄給所有媒體的時候,明明已經是匿名的,而且你保密性又做的那麽好,白子涵又是怎麽知道的?”
南摯聽完之後,臉色也有些陰沉:“我覺得也很奇怪,按理來說就算對方找人調查的話,也不可能調查到咱們身上,更不可能泄露出去。”
“那會不會是,之前我們和白子涵見麵,她就已經猜到了?”喬然皺著眉頭想到。
南摯很快否定了這個設想,輕聲解釋說道,“這不可能,如果她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早就會報複你了,何必又等到現在?”
“這件事發生的還真的是蹊蹺,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喬然皺著小臉想著。
南摯伸手溫柔的撫上了喬然的眉頭,在她臉上輕輕的親下一吻,安慰道:
“然然,你現在就不要想了,我聽說白子涵在許家被推下樓梯,送去醫院之後就流產了,現在生命垂危,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了,更不可能威脅到你的安全,至於其他的我在調查,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喬然點點頭,想了想又說:“對了還有一個林懷毅,他現在這樣會不會威脅道我們?”
南摯唇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這個問題等會說,然然你還記得那天晚上警車來了之後,我是怎麽說的。”
喬然眸子沉下,腦中回憶著說道:“你說讓咱們先離開,他們逃不掉的,但是隻是被警察抓了,
第二天就放出來了。”
南摯微笑著又解釋說道:“對啊,當然會放出來,因為警方證據不足,不可能給林懷毅定罪,之後我又告訴許歸遠,說懷孕的孩子不是許家的,他知道之後氣的大發雷霆,絕對會去找白子涵的麻煩,然而後來的事情,也都按照我的預計發生了
。”
喬然聽到整件事之後,不由得心中大感震驚,沒想到南摯居然早已盤算好了整件事,當自己被劫走的那一刻,他就開始算計白子涵和林懷毅,看著對方一步步落入早已準備好的圈套。
她愣愣的看著南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南摯簡直是太聰明了,不過想起白子涵的遭遇也是活該,居然用這麽陰毒的手段對她,還差點害的自己斷掉了手臂。
但就是可憐她肚子裏無辜的孩子,居然攤上了這樣的母親。
喬然歎了口氣又說道:“現在白子涵孩子流產了,那林懷毅最恨的人肯定是許歸遠,對咱們應該沒什麽危險,他要報複的對象應該是許家對嗎?”
南摯俊美的五官,顯得笑意格外的燦爛,他溫柔的說道:“對,然然,你也是很聰明的,經過這麽提醒,不就清楚了嗎?”
喬然害羞的紅了紅臉,輕歎了一句:
“去哪有你聰明啊,在陰謀方麵簡直就是的行家,不管是白子涵林懷毅,還是許歸遠都沒有逃過你的控製,不但讓對方狗咬狗,省了自己的力氣不說,而且可以置身事外,不留痕跡。”
南摯唇角淡笑:“這個局裏麵還有一個人沒有露麵,使用借刀殺人手段高明,而且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白子涵傷害你。”
喬然聽到臉色變得凝重,她知道南摯說的人,就是那個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中間環節
如果是某個人告訴白子涵這件事情,那一切就比較容易解釋了,可以讓想不通的地方都想清楚了。
南摯伸手撫摸了一下,喬然絲滑柔軟的長發,輕輕的說道:“不管那個人是誰,他想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他成功的,而且就算對方隱藏的高明,遲早都會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
喬然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南摯:“嗯,你在我心裏是最厲害最聰明的,我相信那個人就算會用些陰謀詭計,也肯定比不上你的。”
南摯眼裏掩飾不住的笑容,勾唇輕起:“然然,我永遠都是最棒的,可不可以叫聲老公來聽聽。”
喬然羞怒的瞪了對方一眼:“什麽老公啊,我還沒有和你結婚那,你想的美啊。”
南摯起身壓在喬然的柔軟的嬌軀上,曖昧的說道:“對啊,
人生苦短,肯定要想得美點了,而且你本來就很美,不想都已經很銷魂了。”
喬然伸出小手,推了推南摯的肩膀,嬌嗔的道:“你真是太氣人,我不理你了。”
南摯看著喬然誘人的俏臉,忍不住上前輕輕的吻在櫻桃紅唇上,磁性的聲音響起:“不用理我,來個親親就好了。”
說完他不顧喬然驚呼,輕輕抱起對方的腰肢坐在自己的腿上,舌尖輕舔閉合的貝齒,攻略了沒記幾下,對方就軟綿無力的妥協。
任由著南摯上下其手,喬然感到渾身襲來的酥癢軟麻,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呻吟的聲,她臉色浮起不正常的潮紅,
心中異常羞澀。
雖然和南摯親熱的動作,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了,但是還是控製不了的會害羞,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這麽敏感,隻要是對方輕輕挑撥,她就會卸甲投降。
南摯慢慢的親吻著柔嫩的唇瓣,很快就感覺這點發泄,已經滿足不了自己了,他開始更貪心,對著喬然上衣的紐扣摸去,手指靈活的一個個解開,快速的伸了進去。
喬然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她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冰涼溫潤的手指,在自己的肌膚上劃過,這種非同一般的觸感,真的很難用言語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