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代價和目標達成（中）

  這一次談判萊茵河東岸那塊地，馬林沒有派出使者，而是自己親自出馬。反正，馬上沃爾姆斯帝國會議也要開始了，馬林幹脆先去克裏弗城商談土地交換的問題，然後，隨著克裏弗公爵約翰二世一起南下參加會議。


  對於馬林的到來，克裏弗公爵約翰二世自然是非常歡迎的。畢竟，馬林是他的重要盟友。而且，北海國軍事力量非常強大，如無必要，約翰二世肯定不願意得罪馬林。再說了，霍夫曼家族和拉馬克家族可是貿易上的重要夥伴。光是每年代理北海國出產的精製海鹽，就讓拉馬克家族賺了很多。麵對財神爺，約翰二世哪能怠慢？


  所以，無論這次領土交換的談判是否成功，約翰二世都不想把雙方的關係搞僵。為此，約翰二世對馬林的到來非常重視，是親自出城迎接馬林的。


  “歡迎歡迎，馬林大公，您的到來，讓克裏弗城都倍感榮幸！”約翰二世熱情地領著馬林，來到了克裏弗城的王宮。然後，宮中擺了盛大的宴席，上了美酒……


  但讓馬林樂嗬的是——克裏弗王宮上的美食和美酒，基本都出自北海國……


  美食的材料雖然不是來自北海國，但做法卻都是來自北海國。不過，克裏弗王宮的廚師們似乎學的不太到位，中餐味道做的稍微有些別扭。但不管怎麽說，這些美食，也比之前約翰二世吃的中世紀德意誌式的黑暗料理好太多了。就連桌上的美酒，也都是馬林剛推出的“皇家禮炮”……


  這種稀釋過的20多度的二鍋頭，摻入楓糖漿後，既不濃烈，又帶有楓糖漿的清香甘甜，非常適合貴族們的口味。而且，黃銅王冠形狀的瓶塞，讓“皇家禮炮”的逼格頓時滿滿，非常合乎大貴族們的審美。


  此外，就連宴會前喝的伯爵奶茶，也是馬林當初發明的……


  約翰二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用餐的時候，約翰二世也沒多說什麽。因為，這裏的飲食和美酒，都是北海國風格的，完全不用他向客人介紹。


  酒足飯飽之後，馬林婉拒了約翰二世跳舞放鬆的建議，而是找了個安靜的房間，直接和約翰二世商量起了正事……


  馬林也沒心思兜圈子，而是開門見山，直接表達了想用明斯特主教國南半部分西邊和克裏弗公國交界處等麵積的領土，交換克裏弗公國萊茵河東岸的那塊土地。


  “恕我冒昧，馬林大公，您為什麽執著於得到這塊土地呢？要知道，您現在手裏並不缺土地啊。而且，這塊土地也不是您的家鄉……”約翰二世對馬林的動機也表示很好奇。


  之前，在交換馬克伯國的時候，約翰二世相信了馬林“富貴不歸故鄉，如錦衣夜行，誰人知之”的理由。可是，克裏弗公國萊茵河東岸的那塊土地，離馬林的老家波鴻還遠著呢。


  馬林對此早就打過腹稿，隻見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張地圖指給約翰二世看：


  “約翰大人，請看，這裏是魯爾河和利珀河一帶的地圖。自從換到我的家鄉波鴻後，我以後肯定會加大投入，建設故鄉。不難想象，以後靠近魯爾河的波鴻會繁榮起來……”


  頓了頓後，馬林繼續道：


  “而繁榮起來後，商業必然會發達。商業發達了，交通運輸就會頻繁。而現在，交通中運貨量最大的就是船運了。您看這地圖——船隻從波鴻出發後，肯定先要經過米爾海姆一帶。要是貝爾格公爵設卡收稅，肯定會給我帶來嚴重不便……”


  “而通過米爾海姆地區後，就進入了貴國境內。然後，駛入萊茵河。之後，再轉道利珀河，進入新挖成的明斯特運河，聯通北海國最大商港——埃姆登港……”


  “要是每次貨船經過貴國水道，都要被課稅。船隻若是多了，被扣稅就極多，而且很麻煩……”


  ……


  “所以你就直接要獲得我的克裏弗公國的萊茵河東岸地區？”約翰二世有些呆。因為，馬林給出的理由太強大了——為了逃稅，直接購買稅卡所在的地皮？太扯了吧……


  結果馬林真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並補充道：

  “這的確是重要的原因，還有一點，就是魯爾河和利珀河之間的土地，現在就剩克裏弗公國那一塊不是我的，我看著難受，想要全拿下……”


  約翰二世撇了撇嘴，道：


  “不是還有埃森和多特蒙德兩個帝國城市嗎？”


  馬林搖了搖頭，道：


  “那不一樣的，他們就一獨立的帝國城市，沒有別的領土了。我買了那裏，那邊的人去哪？所以，他們不可能賣的。”


  約翰二世一想也是，兩個帝國城市，土地就自家一塊，賣了就沒了，肯定不會樂意。自己不同，還有其他很多地盤。但他還是皺眉道：


  “我們是盟友，你要萊茵河的免費通航權給你就是，為什麽要花那麽大力氣把那塊地都搞到手呢？”


  馬林聽了直搖頭：

  “約翰大人，你我二人的確是盟友，我也相信您能免了北海國船隻的過路稅。但是，您能保證您的兒子，將來一定和我的兒子也能使盟友嗎？我們的孫子呢？未來是無法確定的，所以，把萊茵河河東的土地拿到手裏，才是最穩妥的。”


  約翰二世點點頭，讚同馬林的觀點。但是，他很遺憾地說道：

  “雖然你說的很對，可我還是不能把那塊地換給你。你知道的，杜伊斯堡，可是克裏弗公國最繁華富庶的城市，也是克裏弗公國最主要的賦稅來源，我不可能換給你的。”在約翰二世的假想中，馬林購買的萊茵河東岸地段，應該是把魯爾河南岸的杜伊斯堡也包括進去了。可杜伊斯堡是克裏弗公國的經濟中心，也是頭號賦稅來源，約翰二世是不可能放棄的。


  “不，約翰大人，您誤會了，我從沒說過要杜伊斯堡。而且，我也知道杜伊斯堡對貴國的重要性。所以，我要換的地方，其實隻是魯爾河以北和利珀河以南的這一段。至於魯爾河以南的杜伊斯堡，是沒想過要的。因為，我知道，即使我要了，您也不會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