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出航
最終，趙然把一張寫了好幾個零的支票砸在了斐勒的臉上，一腳把那個裝滿各種武器的大箱子給踹上了蓋子。然後陰沉著臉說道：“你的這筆交易完成的很糟糕，連基本的客戶需求都沒有完全滿足。按照規矩我完全可以給你個差評，但看在朋友的份上，還是給你個中評吧。這是酬勞，我已經把該扣掉的部分都扣了。現在，把你的這堆破爛跟進拉走！”
“不要啊，親愛的路易斯，你要理解我的困難，現在這個季節能弄到這些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啊。就這我還花了不少錢用來打通關係，要知道接下來的四個月裏整個南極都將進入封凍之中，這還是踩著最後的時間點弄來的……這些裝備就當是我的補償好不？你要是不滿意我那邊還有大家夥，給你翻倍怎麽樣？求改好評啊親！”斐勒臉上的表情頓時如喪考妣，對著趙然又是鞠躬又是行禮，然後還招呼旁邊人繼續從旁邊一個倉庫裏往外拉出各種不和諧的東西。
郝紳在旁邊都看呆了，第一反應就是軍火商交易也要好評？他淘寶店哪裏的？另外，出於純粹的好奇，郝紳瞄了一眼那個倉庫，然後就看到裏麵異常醒目的停著一輛全副武裝的坦克車，然後就無語了。
這也是郝紳對地球的軍事裝備不怎麽感興趣，隻認出了坦克車，事實上如果他經常看軍事雜誌的話，那麽他肯定不會覺得那輛坦克誇張了，因為就在那輛坦克的後麵，成打的箱子上麵正印著MK77等字樣……
趙然卻甩也不甩他，頭一扭就往碼頭上走去。斐勒仍不甘心，搓著手一路討好的跟了上去。
郝紳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再次環顧整個小港口，頓時覺得之前看到的那種平靜與祥和完全消失不見了，他眺望了一下不到兩公裏之外的墨爾本的大型少爺港口，忽然覺得異常的荒誕：在這個澳洲最大的商業貿易口岸旁邊不到兩公裏的地方，居然有個囂張的軍火商把一輛火力強大的坦克藏在這裏，順帶建造了一個完全稱得上大型軍火庫的碼頭，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但想想臨行前係統往自己那枚‘儲物戒指’裏塞的東西，郝紳忽然又覺得，跟自己相比，這個世界果然還是非常和平的。
登上這艘名為尖牙號的遠洋船，趙然邊認真的對整個船隻和物質進行清點起來。
從專業的角度上來看，這艘遠洋船的前身應該是一艘捕魚船，在高高的艦島之後，仍然可以看到用來拖網和收網的機械吊臂，但此時已經看不到漁網等捕魚器具了，甚至連鋼纜都被拆除掉，隻剩下吊臂孤單的豎立在甲板上。甲板的中後部經過改裝，兩個通往船隻格納倉的巨大入口被焊死封閉，在進入船艙後才發現船隻的格納倉已經被改造成了封閉式倉庫。經年累月的漁船生涯使得整艘船內部都隱隱彌漫著一股魚腥味。
這艘船原本是某個走私商所有，平時偽裝成漁船進行一些特殊的走私活動。但這次被斐勒借了過來。連帶船員一起。
整艘船共有十名船員，船長是個說著拉丁語的精瘦老人，渾濁的雙眼裏隱藏者精明和狡詐，當看到趙然郝紳和斐勒登船後，立刻走了過來，用拉丁語跟饒舌似得熱情招呼過來：“歡迎各位老板，我就是尖牙號上的船隻，叫我老鞋帶就好了。啊，今天是個好天氣，非常適合航行，幸運女神會眷顧我們的！”
郝紳是個別人對他客氣他也對別人客氣的人，點頭致意道：“那麽一路上就麻煩你……唔，你捅我幹嘛？”
趙然眯著眼，收回了胳膊肘，小聲用中文道：“人家不是在跟你說話，能不能矜持點？”
“這地方都沒其他人，他肯定是在跟我們說話。”郝紳不服氣的說道。
“那也是我們，不是你。”趙然頓時就開始翻白眼了，那倆大眼睛都快把眼珠子翻出來了。但還是小聲說道：“這幫人都不是什麽善類，不要跟他們交流太多。”
郝紳立刻狐疑的看著趙然，有點不相信。人家老大爺笑的那麽熱情，怎麽就不是善類了？哪怕是退一萬步講，就算人家出身黑道或者軍火走私團，不過是打個招呼，沒必要謹慎到這種程度吧？
斐勒倒是奇怪的看了郝紳一眼：這個奇怪的男子好像有兩把刷子，不但能說標準的英語，還能說標準的拉丁語，三係語言精通麽？到底是什麽人？不過他好奇歸好奇，卻很守規矩的沒有發問。
“這位是路易斯小姐，也就是這次出航的老板。規矩你都懂，把他們送到目的地就好了。”
“相信老鞋帶吧，他從來沒有失敗過……哪怕是當初被一打的緝私快艇追，被子彈打掉了耳朵，老鞋帶依然完成了任務！”老鞋帶嬉笑著說道。
郝紳沒想到這個老船長居然還有這種英勇的經曆，頓時去看他的耳朵，然後立刻就忍不住了，“你耳朵不沒事麽？”
“是我大副的耳朵！老鞋帶身經百戰，從不受傷！”老鞋帶扭過臉你，順手指了指旁邊一個胖子。
胖子是個大胡子，聞言取下帽子，他的左耳光禿禿的，隻留下一個洞和一些殘存的肉芽。
郝紳頓時扯扯嘴，不說話了。
除了船長和大副，其餘的船員也有著分工，不過除了比較專業的兩個輪機組和廚子之外，其他的船員就屬於萬金油類型了，衛生，補給，運貨，什麽都會一點，什麽都不精的那種。十個人的配備對於一次遠洋來說確實是有點少，不過得益於現代船舶的自動化水平，在大多數時候，開船隻需要按按開關和轉轉舵就行了，十個人完全富裕。
在拒絕了斐勒所有的軍火後，尖牙號完成了所有的補給和調整。在兩艘小船的頂拖下，緩緩離開了碼頭。
隨著輪機的啟動，船速緩緩增加，當碼頭縮小至橡皮大小的時候，航速已經到了十六節的理論經濟航速。但得益於船隻的輕載荷和一些魔改，尖牙號的速度仍在上升，最終穩定在二十四節的高速，一路破浪飛馳。它將維持這個速度，在數天內跨越上千公裏的距離，抵達地球的最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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