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親吻
飯後孫燾、花語一眾人送走了大伯三人後,他轉頭望著花韌兩人道:“嶽父、嶽母,我還有些事要單獨交代語兒,一會我再親自把她送回來。”
花韌想著女婿明日就要走了,想要和閨女說說悄悄話的也正常便允了。
“去吧!別太晚!”
孫燾‘嗯’了一聲,拉著花語走了。
孫大、孫蠻和花韌、小靈又說了一會話這才離開。
孫燾拉著小女人並沒有走遠,兩人走到村後的槐花樹下,他抬手略施懲罰的捏住了她的臉蛋。
“我給你酒時,你隻告訴我喝一杯,結果你和阿蠻沒少喝吧?我怎不知你還這般貪歡?”
花語打死都不會承認她喝了五杯,她眼珠滴溜溜的一轉,衝男人甜甜一笑,討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狡辯道:“那有,我和阿蠻隻是淺嚐而止,根本就沒有多喝。”
孫燾聽了這話輕笑了一聲。
“我是不是應該拿個鏡子給你,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蛋紅的像蘋果,一張口都是酒氣,這還叫淺嚐而止?”
“我這是氣色好,再說了我那有一張口都是酒氣了,幻覺,絕對是你的幻覺,你明日就要走了,這會叫我出來該不會就為了給我說這些吧?你就沒有別的話要給我說啦?”花語拿掉他捏著自己臉的大手,烏黑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問。
孫燾握著她的小手,尋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我並不是不讓你喝酒,有我在你身邊時,你想怎麽喝都可以,但我不在時,你絕對不能喝酒。”
“和家人也不可以嗎?”
“可以,但不能貪杯。”
“好!”
花語傾斜身體,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裏,抓著他的大手,先是捏了捏,緊接著又輕輕地撓了撓,然後拿起來又親了親,直到感覺男人身體有些僵硬,呼吸粗重了一些,她這才鬆開他大手道:“燾哥哥,我真舍不得你!”
孫燾頗為憐愛的摸了摸她頭。
“我知!”
“真想把自己塞進包袱裏,這樣你就可以把我帶去軍營了。”
孫燾聞言心情還算愉悅地勾了勾嘴角,再開口時溫柔了許多。
“說什麽傻話呢!那要多大一個包袱才能塞的下去。”
他從懷裏掏出三把鑰匙放進她手心裏,挨個的指著鑰匙道:“這一把鑰匙是我家得,這第二把是我之前帶你去的那個小院得,有空了你就去幫我打掃打掃衛生,那個小院離嚴家私塾、賀家私塾都很近,冬日裏天黑的早,又冷得,大弟小弟如果不想回來也可住在小院。”
“嗯!燾哥哥謝謝你!”難為他想的這般周全的,花語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孫燾呼吸微微一凝警告地看著她道:“不要亂來,我還有話沒有說完。”
“好!”
“這第三把鑰匙,是我離開鏢局後買的一兩進兩出的宅院,這處宅院距離鏢局很近,也就隔了兩條街,因此叫虎威二街,我買的這處宅院是第五戶,有空了你可以去看看,不出什麽意外的話,這處宅院以後就是咱們的家了。”
“嗯!”
“小宅院的床底下有一塊破磚,破磚的下麵有一小鐵盒子,鐵盒裏有一千兩,這一千兩就是我辛苦幾年所賺的全部家當了,以後你如果急需用錢,就去那裏拿。”
男人又是交房,又是交錢得,花語感動的同時幸福的都恨不得喊兩嗓子了,她直起上半身,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對著他唇親了親。
“燾哥哥,謝謝你這麽信任我。”
說完又親了親。
“謝謝你讓我這麽幸福。”
然後又啄了啄。
“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衣袖下孫燾雙手緊握成拳,他本想好好的和小女人說說話,那知她吃了雄心豹子膽,非要一再的撩撥他,他真是忍不了啦!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壓進自己的同時,低頭擒住了她的唇。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這會是暗潮洶湧得,兩人雙唇親親貼在一起後,花語等了一會見男人始終都沒有其他動作,她緊握雙拳,鼓起勇氣,輕啟雙唇吻了下去……
兩人氣喘籲籲分開時,花語亮晶晶的望著男人,唇輕輕地蹭了蹭他的,就像不知足的奶貓,沙啞著嗓音道:“再來一次!”
孫燾深邃的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暗湧,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隻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再次吻了下去,這一次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他漆黑的雙眸這會黑沉的有些驚人,盯著她水光潤澤的唇,他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口水嗓音有些黯啞問:“還要嗎?”
花語看著蠢蠢欲動仿佛隻要她說要,馬上就會吻下來的男人,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急忙搖了搖頭,他也太不知輕重了,這會她不光唇疼,就連舌頭也有些麻,還全身無力的,她所有的力氣好像都被男人剛才那兩吻吸走了,
不得不說這男人學習能力還真強,一開始笨拙且生澀,掌握主動權的是他,可第二次就熟練了很多,全程掌握主動權的變成了他。
孫燾看女人搖頭,隻覺得有些遺憾,他想了想看著她誘惑道:“再來一次可好?”
花語放下了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你看看都腫了,再來一次我明日還怎麽見人。”
孫燾看著她水潤的紅腫雙唇,知剛才太粗暴了輕聲哄道:“這一次我溫柔些,保證不會再咬你可好?”
花語不信的望著他。
“真的?”
孫燾保證道:“真的!”
“那就再來一次。”
孫燾聽聞低頭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
這一次男人的確溫柔了許多,不急不慢得,花語微微地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就見男人深邃的瞳眸這會明亮的猶如天上的星星,滿足感瞬間填滿心房,她閉上雙眼專心的享受這一吻,偶爾分開喘息幾息後又重新吻到了一起,直到一聲蛙叫傳來,兩人給猛然間驚醒了似得,頓時鬆開,她身體這會軟的就像沒有骨頭似得,癱在了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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