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死了?
錢立安大眼瞪得滴流圓,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軒。
“你們……你們認識?”
“對。”
“我求你,葉軒帶我去看一眼團團,就一眼!”
葉軒不情願的爬起來,領著錢立安去,一路上錢立安像是醜媳婦見公婆般,走倆步問一句走倆步問一句。
以前怎麽沒發現錢立安話這麽多?
“很好很好。”葉軒起床氣大著呢,不想搭理她,敲著門喊:“團團。”
不一會兒,門開了。
“房東?你上次房租沒拿是吧?”團團穿著休閑服,疑惑的看著二人。
“對,還有能問你借點牛奶嗎?剛搬過來一些東西準備的不全。”葉軒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
錢立安隻敢躲在葉軒背後,向團團打招呼。
團團從家裏拿出錢和牛奶給二人,還想邀請二人進來坐坐,轉眼二人就不見了。
“呼呼呼!真是團團!”錢立安灌了一大口牛奶,強壓心中震驚。
“你滿意了吧。”看著小迷弟一般的錢立安,葉軒就像笑。
“滿足了,滿足了,剛才他喊你啥?房東?”
“對,這裏的房子都是我的。”
“……雲閣?”
“嗯。”
錢立安傻眼了,這可是雲閣,均價十萬以上的小區。
葉軒在錢立安心中地位再次被拔高。
“你喜歡直播嗎?”葉軒盯著錢立安眼睛一字一句問道。
“當然,要不然我早就跳槽去其他公司了,獵頭們找過我。”錢立安不解。
“如果我說我要收購你們公司呢。”葉軒也不藏著掖著。
錢立安卻不震驚,能擁有整個雲閣的人,收購某旗也並不是什麽天方夜譚。
“葉軒,雖然你幫過我,但你也教過我,不能違背自己良心……”錢立安搖搖頭,自說自話。
啊這。
整個榆木腦袋,怕是誤解了。
“我沒說要你出賣你們公司,我是要收購!收購!懂嗎?”葉軒扶額,“也就是說,未來你們公司都是我的,何來出賣。”
葉軒把昨晚自己所想全部告訴錢立安。
錢立安震驚葉軒如此大的手筆,竟然想一己之力吞下這麽大的盤口。
思考片刻,錢立安緩緩看向葉軒,“沒問題,你等我消息。”
錢立安也不是什麽拖拖拉拉的人,趕緊收拾好回公司。
看著錢立安離開,葉軒又想上床睡會。
叮!
景程商業街租戶拒絕交租,請宿主前往收租
獎勵:神秘大禮包。
葉軒和兔子一樣蹦起來。
我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有人不交租金。
葉軒一溜煙前往事發地點。
一塊油膩的招牌出現在葉軒眼前。
“小唐炒飯。好像在某書看到是一家很出名的小吃店。”葉軒走進店裏。
葉軒查了一下這家店鋪,店主叫唐基福,兒子叫唐紀磊,照片上唐基福。一臉老實巴交,唐紀磊卻滿臉橫肉,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父子。
一名老人走上來迎接,手臂上有一些淤青。
葉軒認出來,就是店長唐基福。
“小夥子,吃點啥。”
“招牌炒飯,再來個湯。”
葉軒看著老人十分和藹,也不像什麽蠻橫之人,怎麽可能會不交租呢。
十分鍾後。
一份熱氣騰騰揚州炒飯,還有一個瓦罐湯就送到了葉軒麵前。
葉軒風卷殘雲解決,發現雖然不錯,但也沒想象的那麽好吃。
正值飯點,店麵中熙熙攘攘擠滿了人群。
“沒這麽好吃啊。”葉軒看著擠破頭都想買一份的人,更是迷惑。
“老板!這不是以前的味道!”一名中年男子不滿的說道。
唐基福顫顫巍巍走過來,局促的看著男子。
“吵吵啥,和以前一樣的原材料,怎麽可能會不好吃,你是不是來找茬的。”唐紀磊拿著鍋鏟,從內廚走出。
“兒子別吵了。”老人連忙拉著大漢。
“明明是他們來鬧事。”唐紀磊吹胡子瞪眼,配合容貌,十分駭人。
“唐店長,這個怎麽漲價了。”
“這個蝦仁炒飯,蝦仁不新鮮啊。”
“什麽老店,都是騙人的。”
“……”
店裏一呼百應,不少顧客被唐紀磊這麽一嚇,不滿的吐槽,更甚者連飯都沒吃,趕緊離開。
看著熟悉的客人們都走了,唐基福焦急的挽留著。
“愛吃不吃。”唐紀磊斜眼看著,絲毫不上心。
店麵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隻剩葉軒坐在店裏,一旁的唐基福抹著淚。
“老人家,這家店你是交給你兒子了嗎?”葉軒試探性問著。
“哎,他是我養子,想著自己老了,把手藝交給他,卻……”唐基福恨鐵不成鋼,看著後廚。
“你幫我把你兒子叫出來可以嗎?”葉軒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些什麽。
“你有什麽事嗎?他脾氣不好,你可別惹他。”唐基福一邊叮囑這葉軒,一邊去後廚喊人。
唐紀磊原本一肚子火氣,聽說外麵有人要見他,叉著腰就出來了。
“你誰啊。”
“這叫店鋪的業主。”
唐紀磊看看葉軒,再看看自己老爸。
“你是傻叉?趕緊給我滾!”唐紀磊從地上抄起一個凳子,就想要動手。
“打,往這裏來,我要是躲,我是你兒子!”葉軒把頭遞過去。
葉軒從社會底層摸打滾打上來,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對待狠人,一定要比他更狠!
“你!”唐紀磊就要往上砸。
唐基福死死抱住唐紀磊,現在生意不好做,要是這麽一打,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不交租,你有理?”葉軒哼哼。
“小夥子,我在這裏開店幾十年,沒見過業主,你?”唐基福搜索者記憶,確認自己沒有見過此人。
“那你的房租交給誰?”
“一家財務公司,他們確實有業主出示的代理合同,我們都是打卡到他那。”
“那你為什麽不交租?”
“沒有啊,我們每個月繳納呀。”
唐基福老臉懵逼,再看看心虛的兒子,好像知道了什麽。
“老爸,你信他的?這條街上業主誰不能非富即貴,就這麽一個小年輕,你能信他?”
唐紀磊蠻橫慣了,誰的話他也不聽,“財務公司和我們說了,這家業主早就死了,還給什麽房租,定期給他們公司一點錢,過十年這家店麵就是我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