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吃瓜看戲
馮羽絡看著曹易，本來還想和他爭辯一下，這果汁是鮮榨的，不是衝劑泡的，但是她轉念一想，跟一個隻喝咖啡和白開水，對於任何有顏色的飲料完全無感的男人，講這些是沒有什麽作用的。於是，馮羽絡直接就放棄了，剛準備換個姿勢，就看到服務員走過來上菜了。
“先生，小姐，你們好，這是你們點的套餐A和套餐C，”服務員將套餐放到桌子上之後，便看著相對無話的兩個人，“先生，小姐，還有什麽需要嗎？”
馮羽絡看了一眼對麵的橙汁，抿了抿唇，看向服務員，“麻煩幫我上一杯檸檬水，給他一杯白開水，謝謝。”
“好的，不客氣。”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離開之前視線落在餐桌上的那杯橙汁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明明記得，這杯橙汁，是那個小姐剛剛在喝的……
“吃飯吧！”馮羽絡挑了挑眉，看向曹易。
“嗯。”曹易點頭，開始吃飯。
沒一會兒，服務員就將檸檬水和白開水端了上來，“請慢用。”
“謝謝。”
“不客氣。”
曹易見馮羽絡對著服務員語氣都很好，偏偏和他吃飯卻沒有話說，不由得臉色有些黑沉，視線忍不住掃了一眼那個在店了走來走去的服務員，皺了皺眉，眼光裏帶著冷意。正在工作的服務員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不由得四處看了看，就看到剛剛那個美麗的小姐的那一桌，呃，他對著那個冷冷地看著他的先生笑了笑，沒想到，那個先生竟然冷冷地看了他一樣，身子忍不住抖了抖，小心地避開那個先生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工作，盡量避開往那個方向走。
馮羽絡沒有察覺到曹易和服務員隻見那湧動的暗流，隻是默默的吃飯，是不是看了一眼窗外，想著自己要怎麽開口說，因為一直沒有想好要怎麽說，無論怎麽說，今天都避免不了一場戰爭，所以她的臉色一直都不是很好。
而曹易，見馮羽絡對著服務員都可以溫聲細語，麵對他卻是黑沉的臉色，於是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旁邊吃飯的客人也感覺到了這一桌奇異的氣場，都頻頻地用餘光觀察，或者是大膽地不斷打量他們，似乎空氣裏彌漫著讓他們興奮的氣息，讓他們嗅到了可以有機會做吃瓜群眾的機會了。
馮羽絡陷入了自己的圈中，也就沒有注意到外界的事，而曹易，本身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如果不談工作，他也就很難再找到話題和別人聊天了，更何況，再過去的這幾年裏，他從來沒有要為了和別人聊天而主動找話題，而且別人挑起的話題，他一般也隻會回答一些單字，比如，嗯，哦，知道，好的……所以這一刻，即使他知道這樣的氣氛不太好，但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處理現在的狀況，哪怕，哪怕他麵對過更多比這難度還大的談判，但是，從來沒有一個談判可以讓他這麽苦惱。曹易想，大概，戀愛就是這樣的吧！讓人苦惱，卻又不願意放手。
馮羽絡吃到一半，終於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視線，她放下餐具，擦了擦嘴唇，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了不少打量的視線，不由得皺眉，在轉回來之前，視線對上了給他們上菜的那個服務員，看到服務員眼底的情緒，馮羽絡眉頭更深了，她很清楚那個服務員是在看她，而且眼底透露的情緒是因為她，可是為什麽會是同情？她有哪裏顯露出來需要別人同情了嗎？馮羽絡不解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妥，再檢查了一下錢包，也沒有丟東西，那麽為什麽要同情自己呢？她看錯了？不至於啊，她還不至於連那麽明顯的情緒都會弄錯，於是馮羽絡迷茫了。
曹易從馮羽絡放下刀叉的時候，就已經在關注她了，在看到她和那個服務員對視，不由得皺眉。
“你今天找我是有事要說？”
馮羽絡抬頭，雖然覺得這話聽著讓她很不舒服，但是曹易說的沒有錯，她今天找他，就是有事，於是也沒有再吃飯，喝了一口檸檬水後，她清了清嗓子，開口了，再難，也是要說的，“你在查楊南？”
“你怎麽知道？”曹易皺眉。
“我看到了你查的資料。”馮羽絡也不避諱，直接就說了出來，也沒有給自己做什麽辯解，即便，她知道，這個話題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會產生隔閡。
果然，曹易聞言抬頭看著馮羽絡，眼眸裏閃過一絲冷意和犀利，那眼神一點也不像在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而是在看著自己的對手，或者是說，敵人。
馮羽絡心一沉，哪怕她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哪怕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她看到曹易的眼神時，還是不自覺的，在心底泛起一絲難過，真的不多，隻是一絲而已，隻是這小小的一點點難過，不斷地在她的胸腔裏打轉，從左心房，到右心房，到左心室，再到右心室，最後從胸腔裏散開，蔓延到四肢百骸。所以，她現在覺得，哪裏都疼，很疼很疼。馮羽絡咬了咬唇，不斷地安慰自己，她能夠理解的，真的，如果現在她還是曹易的助理，那麽無論她看了曹易的什麽文件，他都不會有什麽反應的，但是，現在，她已經不是他的助理了。現在，她馮羽絡，在工作上，已經不能算作他曹易的人了，已經，是他要防著的人了……
她，真的可以理解，隻是覺得心髒有點疼，身體有些僵硬而已。
“哦。”似乎沒有察覺到馮羽絡的細微的動作和有些痛苦的表情，曹易冷冷地開口，恢複了他自有的冷漠氣場。
馮羽絡閉了閉眼睛，幾秒後，再睜開，眼底深處的傷痛已經沒有了，她看起來似乎，很平靜，“你查楊南做什麽？你們的合作不是快要結束了嗎？”
“你那麽關心楊南做什麽？”曹易眼底有些不耐煩。
“曹易的公司出了點事，我……”
“他的公司出事要你來出麵處理？我這麽為了開拓市場，出了這麽多問題，你怎麽不出麵幫忙？”粗暴地打斷馮羽絡的話，曹易的語氣中帶著不耐，神情也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