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那是曾經
“好。”他拉著她就往裏麵走,不知道為什麽,給她花錢總能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小姐你好,你今天又過來啦。”一進門,昨天那個店員便認出她來,笑容滿麵的通了上來,畢竟像穩穩這種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很難讓人不認出來。
她微微頷首,回以微笑。
“今天還是來看那張沙發嗎?”店員又問道,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
“嗯,沒錯。”
“那我帶你過去吧。”店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在了前麵。
什麽是又來看那張沙發了?如果喜歡的話,直接買下來不就好了嗎?他顧簡寧的女人要什麽他給不起?
旁邊的顧簡寧不解的皺了皺眉,心裏頓時湧出了一股要把這家店買下來的衝動,不不不,還是把它的連鎖一起買下來好了。
正當他在心裏謀劃著這一切時,店員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那,先生小姐你們慢慢看,有事的話叫我就好了。”她說道,微笑轉身。
“好。”
“喜歡嗎?”他看著她一臉愉悅的樣子,開口問。
“喜歡。”她笑意更濃了一些,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小碎花的沙發。
“買下來好不好?”他輕聲說。
“不不不!不用了!”她立馬轉過頭看著他,連忙擺手。
“為什麽?”他輕挑了一下眉,明明那麽喜歡,為什麽還要拒絕?
“這麽好看又溫馨的沙發,要放在家裏才合適。”她淡淡道。
“好!”他瞬間明白了什麽,“你要多少套?我讓人送到家裏去。”
他會給她一個家,牽起的手又握緊了一些。
如果愛上一個人就以為著卑微,那種愛,她寧願不要,所以,這麽被卑微的等著自己去原諒的男人,她自然也不願去理會。
她轉過臉,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把自己的情緒完美的隱藏好,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曹易見狀,急了。
在太陽底下,竟然覺得身體有些發寒,不知道是是真的冷,還是心寒的滋味。
他下意識地想去叫她的名字,喉嚨卻莫名的發不出聲音來,愣在原地,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對著別人笑。
曾經她也是喜歡這樣對自己笑,可那都是曾經。
他忽然一笑,笑中滿是苦澀。
“羽絡,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來找你的呀?”一個同事看到了不遠處的曹易,忍不住開口說道。
他那張絕美的臉,想必誰都不會認錯。
“對啊對啊,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在等你吧?”另一個人也看見了,附和道。
“.…..”羽絡輕睨了站在那裏的曹易,他正好看著自己,嚇得她連忙低下了頭。
“他一直在盯著這邊看呢,羽絡。”不知道誰有說了一句。
在旁的賀公子似乎看懂了點什麽,本想開口解救,卻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好,畢竟,這是羽絡自己的事情。
見那麽多人都開口說話了,羽絡不得不做點反應,遲疑了一下,說道:“好啦好啦,我先過去說會兒話,你們先走,等會來地方見。”
眾人點頭,隨後繼續向前走,有人還時不時的回頭看,羽絡和這男人之間,一眼看去就知道有什麽故事。
“你來幹什麽?不是說了叫你別來找我了嗎?”瞪著高跟鞋,踏著貓步,她款款的向他走來,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沒有了剛才的的一絲笑意。
“羽絡。”他輕輕地喊著他的名字,被她的強勢嗆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氣氛變得很安靜,詭異的安靜,安靜得可怕。
“所以,你這次過來又想幹什麽?”見他並沒有太多的話,羽絡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她現在並不想花太多的時間浪費他們的交談,糾纏不清的男人,隻會讓她覺得惡心。
“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他強裝鎮定的說,額角冒出了一絲的冷汗,他突然覺得胸口悶疼,原本那麽可愛的羽絡,如今竟然會變成這般冷漠的模樣。
他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給她,每一次經過一番複雜的心裏掙紮去她家找她,可是最後,她依舊是不願見他,扔了電話卡,甚至搬家,他沒有辦法,隻好再一次來他的公司找她。
“嗬嗬,談?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談的嗎?曹易?”她冷笑,身體像篩子一樣發抖著,腦海裏浮現了他們之間的過往。
說忘了是假的,自己的初戀,她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能忘記?隻是她已經不能再心軟,她已經被他狠狠的傷害了一次又一次,她不希望僅僅因為他的隻言片語,又將自己陷入到這可笑的、沒有結局的愛情中去。
所以,她必須狠下心來,扮演一個絕情的角色,要將他騙倒,甚至蒙蔽自己內心的想法。
反正他們之間,沒有呢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難道不是嗎?
“羽絡,我知道,我知道你曾經因為我受了多少心靈上的創傷,我很後悔我做過的一切,真的,”他越說越激動,一手抓緊了她細細的胳膊,慌張的吞了吞口水,他接著說道,“既然是我犯下的錯,那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好好的補償你?我們可以不用那麽著急,我們可以……可以先從朋友做起,不不不,先恢複朋友的關係,好不好?”
她的心咯噔一聲響。
沉默。
她知道,自己已經開始有點動搖。
不不不!馮羽絡!你給我清醒一點!男人的話不可信知道嗎?你非得再被傷害一次,再一次遍體鱗傷才能明白嗎?
不要那麽卑賤好不好?
一個聲音在她的心中呐喊,她愣了愣,身體像是僵住了一樣,精神有些恍惚。
“曹易,你看你自己,你冷靜下來看看現在的自己,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卑微嗎?你難道覺得這樣做還有什麽意義嗎?你就那麽喜歡給人一個巴掌然後塞一顆糖吃嗎?”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道,倒吸了一口氣,莫名刺痛。
怎麽……會?明明是他傷害了自己,明明是他要了自己,明明……錯的就是他啊!
可自己,怎麽突然間有種想哭的感覺。
他垂下了眼瞼,臉色刷白,一副沮喪的模樣。
她從未見過他如此沮喪的模樣,就算那一次他在比賽中得知自己的作品被人抄襲,他也不曾這樣。
“這都是我應得的,羽絡,就算再卑微,那也是我應得的,我這麽對你,就是我不對。”
他的嗓音無比的沙啞。
吹來的風輕輕地,輕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