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胸牌
“昨天,放學的時候應該剛出完。”馮羽絡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跟馮睿城兩個人聊天聊得太開心,睡得晚了點。現在又被一大早喊起來,她還有點暈乎乎的,“昨天我在房間複習功課,哥哥可是來輔導我的。”
因為投資和股票的事情算是兄妹兩人共同的秘密,馮睿城當然很給麵子地點頭:“是啊是啊,昨天我跟羽絡待在一起,她連個電話都沒打。爸你也別急,說不定那個教導主任就是問一下而已。”
三個人各懷心事到了學校,直接去了教務處。今天在學校裏的人除了他們還有那個教導主任以及另外幾個老師。馮羽絡大大方方地往他們眼前一站,麵不改色:“有什麽事嗎?”
這幅淡定的模樣倒是讓幾個老師麵麵相覷,教導主任率先打破了這種平衡:“馮羽絡,你昨晚在哪?”
“在家。”馮羽絡不輕不重地說道,“我哥哥就是我的證人。”反正不管這群老師信不信,馮睿城跟她交談了一夜是馮家每個人都看到的。相比起來,沒有證據就說她通過非法手段拿到題目,後者更像是騙子。
幾個老師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明顯都帶上了懷疑的影子。而教導主任則咳了一聲,把一個小東西拿了出來:“這是你的嗎?”
馮羽絡接過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她的胸牌,前段時候掉了之後就一直沒找到。後來她就直接開始了請假之旅,著手處理馮氏的時候,忙著忙著就把胸牌的事情給忘了。
而現在這個東西出在這裏,肯定不是巧合。她心裏有了點數,說道“這是我的胸牌,隻不過在我前段時間請假之前就丟了人。”
“丟了?”教導主任冷笑一聲,顯然並不相信馮羽絡的話,“那可真是巧了,昨天晚上在被透露答案的現場,我們發現了這個。”
馮羽絡巋然不動。就這種東西,怎麽可能讓她承認下莫須有的罪名。更何況她有沒有出現在現場,難道攝像頭不能判定嗎?
聽見馮羽絡的反駁,教導主任聳了聳肩:“你說的的確不錯,然而很不湊巧,昨天我們隻拍到一個模糊的背影。但是身高對比起來一定是個女生,再加上現場有你的胸牌,我們必須存有疑慮。”
說到這裏,他又掃了麵色不善的馮睿城一眼:“雖然你有自己的親屬作證,但是不排除他們包庇的可能性。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有必要調查一下。”
嗬,包庇?馮羽絡不屑地再心裏默默地冷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說到底,這個教導主任就是不信任她罷了。就憑一個校牌和一段模糊不清的錄影,就能把她叫來學校。美名其曰不放過一個疑點,其實已經相當於半直接地把她鎖定成嫌疑人了吧。
但是別說馮羽絡,馮睿城也一肚子氣。這個老師心裏想的是什麽他看的清清楚楚,泄題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可是試卷出完的當天夜裏就有人偷偷摸進了檔案室,差點把試卷題目偷走,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責任必然是首當其衝的。
說起昨晚那件事,教導主任其實也覺得奇怪。那個小偷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居然能避開保安的耳目。可是明明可以把答案拿走,又像故意似得觸發了警戒係統,這才被人發現。
雖然直覺也告訴教導主任這件事另有隱情,但是涉及到馮羽絡,他就不是很想深究下去了。原因自然是馮羽絡害得他當場道歉,丟了麵子。
教導主任心裏打什麽小九九,馮羽絡和馮睿城兄妹倆一猜就猜到了。對視了一眼,馮羽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好的周末非要在這裏浪費時間,這個教導主任怕是不知道一分鍾幾千萬上下是個什麽概念?
“咳。”馮羽絡輕咳一聲,她實在不想跟這個教導主任在這講一些沒有證據的廢話,“雖然我這邊的人證力度不夠,但是你這個證據恐怕也不能作為定論吧?我建議你好好調查一下,否則到時候又跟月考一樣,被打臉就糟了。”
教導主任臉色一變,頓時難看起來。她居然還敢提?不過馮羽絡這麽一說,他也不能反駁什麽。畢竟他原本的想法是趁著馮羽絡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直接把這口鍋扣給她算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馮羽絡並非他想象中那種呆呆傻傻的老實學生,怎麽可能會任由他扣這種帽子。
雖然很想以不尊師重道的名義教訓馮羽絡一頓,不過看著她身後麵色不善的馮睿城,教導主任聰明地選擇了閉嘴。其他老師眼看現在這種場景也不敢說話,隻能屏住呼吸看著他們倆。
“這樣吧,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可以單獨給我出一份試卷,由你親自出親自保管,可以了嗎?”覺得跟這個白癡主任說話就是浪費時間,馮羽絡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
明白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沒有更好的選擇,教導主任騎虎難下,隻得勉強點了點頭:“可以,那就這樣吧。”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眼看臨近中午,馮羽絡三人決定直接回家。一路上馮羽絡倒是沒什麽,馮睿城卻顯得心事重重。
眼看他臉上常年掛著的笑意都不見了,馮羽絡無奈的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還在愁眉苦臉什麽?”
聽見馮羽絡的問話,馮睿城露出一副沒好氣的樣子:“你還說,我的好妹妹啊,你又在學校裏得罪誰了?”
馮羽絡表示相當無辜:“我誰都沒得罪好不好,每次都是她們故意來找我的茬。非要說起來,也就是一個白臨雪看我不順眼咯。”
“白臨雪……”念叨著這個名字,馮睿城眼底一片了然。白家的嫡係大小姐,出身高貴樣貌絕美。這樣的女人要是跟馮羽絡有什麽矛盾,那十有八九是因為男人了。
這時,專注開車的馮河忠不滿地開口了:“我說何必這麽麻煩嘛,你直接去找曹少爺,請他出麵幫忙查清真相不就行了?”
聽見曹易的名字,馮羽絡原本還帶著幾分笑意的唇角頓時緊緊抿起。原本期末考試就是她跟曹易之間的賭注,如果她這個時候去找曹易幫忙,就算她考到了年級第一也過不去自己這個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