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上司指桑罵槐
自己在那些人嘴裏的模樣不都是那些員工私底下一傳十十傳百,從一開始自己被顧湘君在茶水間潑了熱水到最後還不是傳成了自己看顧湘君那副狐媚樣不舒服,在茶水間拿著曹易的名號自己給自己潑了水還把錯歸結在顧湘君身上。
曹易信了自己的話,不僅打了顧湘君,還把顧湘君辭退了的話嗎?
更有無聊的人連顧湘君家裏無故破產的事都拿來討論,說她馮歡歡記仇,就因為顧湘君在茶水間被她馮歡歡汙蔑了之後她馮歡歡心裏還記仇,讓曹易私底下把顧氏搞垮了。
“你呀……明明可以靠老公吃飯,非要靠自己去爭取。”曹易聽完馮歡歡的抱怨,有些哭笑不得的伸出手捏了捏馮歡歡的鼻尖。
這個舉動在公司正在準備出去吃飯的員工看來,馮歡歡真的很得曹易喜歡。
更有人心裏警告自己,惹誰都不要惹馮歡歡。
吃完午飯,馮歡歡在曹易辦公室裏麵的沙發上又躺了一會兒,看了看距離中午上班的時間差不多了,馮歡歡才離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我在這邊擔心某人上班的時候累不累,辛不辛苦。”
“某人隻是把我的辦公室當個午休的地方,說走就走,不帶一絲留戀。”看著馮歡歡都快靠近門口了,曹易有些幽怨的語氣從馮歡歡的背後傳來。
聽到曹易幽怨的聲音,馮歡歡停下腳步轉過身,剛好看到曹易穿著一本正經的西服坐在辦公椅上一臉幽怨的表情就像一個吃了陳年老醋的小媳婦一樣看著自己。
“啵……滿意了嗎?”馮歡歡有些無奈的又往回走到曹易身邊,彎下腰在曹易的臉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好了老婆,快去上班吧。”
“不然等下他們又要說你仗著背後有我就不遵守公司的規章製度無法無天了。”得到馮歡歡送來的吻,曹易這才恢複正常。
迫不及待的想要趕走馮歡歡。
其實哪裏是真的想要讓馮歡歡走,明明就是突然馮歡歡難得主動的給自己送來一枚香吻,曹易興奮的有些飄飄然。
把馮歡歡趕走之後曹易準備一個人偷偷的高興一番才是真的。
“你啊……”
“那我先走了,等下班了我過來找你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回家做飯。”馮歡歡看著曹易一臉得瑟的表情,突然感覺有句話說的真的沒錯。
‘你隻會在你愛的人麵前表現得像個孩子,在外人麵前你永遠都像一個理性的成人。’
“總裁夫……曦姐好。”馮歡歡回到翻譯部的時候,屁股剛碰到自己的位置上,身邊的馬帥有些恭敬的聲音就傳來了。
“工作吧,不然等下又要被罵了。”馮歡歡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工作環境,突然發現如果自己不盡快在翻譯部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自己永遠無法在O.S盡快得到自己想要的工作環境。
真正的工作環境應該是大家之間不分你我,不分大小,不分身後靠山的那種感情。
而不是,自己身邊的同事都因為忌憚自己身後的那個人而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曦姐,中午翻譯部要開午會,等下……”
“沒事,她有什麽招就用來,橫豎你們都對我客客氣氣的是因為總裁給我撐腰,她要真的這麽沒禮數也不要怪我不客氣。”馬帥不忘提醒馮歡歡一件重要的事,馬帥話裏的意思馮歡歡都懂。
中午開午會的時候翻譯部的總監到時候估計會對自己指桑罵槐,馬帥隻是想讓自己注意一點不要輕易被總監挑撥起來情緒。
馮歡歡不以為然,把自己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
話一說出口,馬帥的臉上隻感覺火辣辣的燙。
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也確實是因為曹易在給馮歡歡撐腰所以才會對馮歡歡客客氣氣的。
不過話也不能這麽說,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在翻譯部向來沒有什麽地位,對誰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
“我們都是翻譯部的一員,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我們來翻譯部工作是因為我們的能力到了一定的能力,我們都會進入翻譯部。”
“我們翻譯部的原則是什麽?”總監站在眾人跟前左右走來走去,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嚴肅認真的模樣說了一大串話。
“1:嚴謹、苛刻、認真對公司每一份文件負責,一查再查:直到沒有任何問題出錯。”
“2:大家友好相處,不抱有任何情緒工作,不帶有任何有色眼鏡自認清高。”馮歡歡不懂翻譯部的什麽原則製度,就一直站在人群最後麵。
看著前麵的翻譯部的每一個員工嘴裏整齊有序的喊出翻譯部所謂的原則製度,馮歡歡大概明白了這個總監為什麽會在自己來翻譯部的第一天就開午會。
要是不聽到翻譯部同事說出的第二條原則製度的時候,馮歡歡還覺得沒什麽毛病。
等同事說出第二條原則製度的時候,馮歡歡聯想到第一條原則製度,瞬間明白這個總監是什麽意思。
果然來的是指桑罵槐這一套。
第二條的意思就是告訴自己,不要仗著身後有一個曹易就在翻譯部無法無天,不要因為覺得自己有曹易給自己撐腰就在翻譯部對待每一份文件都懶散不去一遍又一遍考量。
“所以,我們翻譯部的每一位同事大家相處的時間久了都自然而然的就像是朋友一樣,有時間的時候想想大家還在實習部當實習生的時候有多麽不容易,是努力了多少才進入翻譯正式部工作。”
“有些人可以走後門,到了翻譯部更是無法無天不把翻譯部的規章製度放在眼裏,他們認為自己有人可以給自己開小差,就算自己一天到晚在翻譯部坐著什麽也不幹也不會有人指責自己:如果大家都抱著那種人的思想,以後在社會的路上隻會越來越不好走,懂了嗎?”總監低下頭輕輕笑了一下,隨即抬起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她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如果這種天氣可以下雪,絕對是為了她馮歡歡下的,我可是比竇娥還冤的啊。’
‘自己什麽時候在翻譯部無法無天,對待工作懶散、散漫了?’
‘拜托啊大姐,我才來翻譯部半天,一天時間都不到你就這麽急不可耐的拐著彎給我開這麽大的批鬥會,真是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