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沈先生

  他還擔任了整個劇組裏的化妝老師的職責。每天醒來的比片場的任何人都要早,離開的比片場的任何人都要晚,片場的每一個演員臉上的妝容都是由他完成的。


  ……這還不是個例,後來,每次經費不足,化妝老師這份共組都是由他來擔任的,化過這麽多妝容,他還能看不清一個人的臉上是不是懷著妝?

  就像眼前站著的這個讓人驚豔的美人喬盈盈,臉上沒有一絲的粉底液,隻是簡單的塗了防曬,眉毛是紋上去的,嘴上似乎隻是塗了潤唇膏。


  是個素顏美人。


  ……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閱人無數,隻是簡單的兩秒就研究晚了喬盈盈的整張臉,而後又磚頭看向了祁朝,應了他的話。


  再次轉移注意力到喬盈盈身上,還是聽到祁朝向他介紹說他身邊兒的這個女人就是喬盈盈的時候。


  “喬盈盈”。


  這個名字仿佛是一個警鍾。


  如果說喬盈盈的這個名字是一個警鍾的話,那麽喬盈盈的這張臉就完全是用來敲響這個警鍾的錘子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本身就有一點兒顏控。


  在想到能讓沈先生一直注意了這麽多年的女生,不說別的方麵兒,在臉這一方麵絕對不會差了。


  身為一個顏控,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他在臉的顏值這方麵的標準自然不會差到哪兒去,別說不會差到哪兒去,就算是一般好看,占到路人群中突出的人也不一定能入的了他的眼。


  但是,毫無疑問,喬盈盈的這張臉絕對能入的了他的眼睛,何止是入得了他的眼睛,簡直是能隻憑借這一麵之緣,成功入圍這個劇本的總導演心目中的最美女星前三了。


  想到這裏,這個節目的總導演不由得感歎道:“怪不得能將祁朝那個霸王似的脾氣捏在手裏。”


  “喬盈盈”這個名字,再加上喬盈盈本人這麽出眾且有讓人第一眼就驚豔的長相,這個劇本的總導演幾乎是瞬間就又將注意力和視線放在了喬盈盈的臉上,下一秒就問出了聲音:“沈先生最近怎麽樣?”


  沈先生,這個稱號聽上去似乎沒有多大的其他信息在裏邊兒,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平平無奇,但是,隻有他們這些接觸過沈先生的人才知道,這個世界上,隻配有一個人被稱作沈先生,那就是沈瑾。


  果真不出他所意料,雖然看上去,眼前的這個喬盈盈呆呆的,被他兩次喊“沈先生”才模模糊糊、迷迷瞪瞪的想到了沈先生。


  但是,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結果就是,果真不出他所意料,眼前的這個喬盈盈果真認識沈先生。


  認識也就夠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沈先生。


  也正在這個時候,手機被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開了機。


  因為他現在的名聲,即便是知道他現在的新劇本已經開始拍攝了,依舊還是有不少這樣那樣的人找他問問是不是還有其他角色空著、或者是問他下一個劇本什麽時候開始拍攝,想要讓他留一個角色的……


  各種各樣的咋人,各種各樣的雜事兒。


  總導演皺了皺眉頭,先忽略了這些人的消息,而後憑借著記憶,在撥號通訊那個地方,輸入了一串數字,撥通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這一串號碼,這個電話是打像B國的。


  電話一直響了七、八聲,電話那邊兒才有人接通了電話。


  接通電話的那人空了一秒,這才問出聲:“是誰?”


  純正的B國口音。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急忙回複道:“是我。丁先生。我是張保國。”


  電話那邊兒的人似乎沒有想起來“張保國”這個人是誰,一直頓了三秒都沒有說話。


  還是這個劇本的總導演等不及了,又接著急切的說到:“丁先生,我就是兩年之前在Z國的那個——”


  話說到一半,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話的另一端打斷了:“奧。我知道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一番話被電話那端的這個人的話堵在了喉嚨中,說不出來,憋的難受。這個劇本的總到呀你年輕的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畢竟那個時候沒有全是、沒有勢力、又沒有一部能證明自己能力的作品,在這個似乎是吃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裏,被人這樣怠慢也確實是常事兒。


  但是,自從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一舉成名之後,又慢慢的逐步往上爬,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之後,也就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了。


  這不是給他沒臉麽?


  但是,事實證明,不管走到哪兒,依舊是靠實力說話的。


  在沈先生麵前,這個劇本的總導演沒有這個實力,即便是在沈先生身邊兒一直跟著的這個紅人丁先生麵前,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依舊也沒有這個實力。


  況且,這本來就是他自己找過來的,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隻是小小的噎了一下,並不生氣,也沒有他生氣的資本。


  見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一段時間沒有出聲,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又說了一句:“你還有事麽?”


  看這意思就是,如果他說沒事兒的話,那那邊兒就會掛斷。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現在也顧不得想他自己的事兒了,急忙說了一句:“有事兒,有事兒。”


  就生怕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等不及,掛斷電話。


  “丁先生,我看到喬盈盈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一句打這個電話過去的重點話發了過去,卻久久不聽見電話那端回應。


  偏偏這個劇本的總導演又不敢催促,隻是將手中拿著的手機捏的更緊了一些。


  半響,才聽到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聲音沉沉的回複:“……是麽?誰讓你說她的名字的?”


  這個氣場太沉重了,要不是能聽得出來這個聲音確實是屬於那個“丁先生”的,這個劇組的總導演還要以為電話那端已經換成了那個“沈先生”了呢。


  聽得出來,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已經是隱隱有些生氣的意思了,這個劇本的總導演真的是很久都沒有這麽被人落下麵子了,一時之間臉色紅紅綠綠,分外難看。


  但是,這麽紅紅綠綠、分外難看的臉色隻持續了一小段時間,緊接著這個劇組的總導演突然就被自己驚醒了——電話那端的人可不是他能夠雞蛋碰石頭的,甚至,在那個家族麵前,他連一個雞蛋都算不上!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這麽多年來早就經曆了不少,對於調節自己略微有些難堪的心情的時候,那更是簡簡單單,隻用了一秒鍾的時間,這個節目的總導演就已經將自己的心情調節了回來。


  而後,這個節目的總導演突然之間就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點兒,趁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還沒有掛斷電話,他急忙說到:“丁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喬小姐身邊兒現在跟著一個和她關係、舉止都很曖昧的男人。”


  想了想,這個劇本的總導演又補充道:“而且——這個男人和喬小姐的關係也並不是男女朋友。”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這話一說出去,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沉默的時間就更久了。


  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沉默的時間,久到讓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都開始懷疑電話是不是已經被掛斷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詫異的將手機稍稍從耳邊兒移開了一點兒,看了一眼,並沒有被掛斷。


  就在這個劇本的總導演按捺不住想要再催促的時候,突然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說話了。


  “那裏?”


  不,不對。


  這不是先前電話那端的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的聲音!


  那個被稱作是“丁先生”的人的聲音更沉一些,而現在電話那端的這個聲音卻更清、更冷,宛如冷泉擊石一般,一般冷、一般清高。


  那會是誰的聲音呢?


  ——“沈先生”沈瑾!

  想到那個可能,這個劇本的總導演拿著手機的手心開始發汗,胳膊和腿都因為激動而不自覺的打起了戰栗,又生怕電話那端的那個人等急了,這個劇本的總導演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咽了一口唾沫,而後聲音有些發啞的回答道:“Z國。峰山風景區。”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的話音剛一落下,電話那端的那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但是,現在這個劇本的總導演已經顧不得別的了——聽著剛剛那名沈先生在電話裏的意思,難道他真的要來Z國,來這個已經被他包了整個山頭的“峰山風景區”?!


  那要是這麽說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沈先生還會欠了他一個人情?!


  不不不,即便是不是欠的他的人情,能和這位沈先生搭上幾句話已經足夠了。足夠了!


  這個劇本的總導演這才將早已經被對麵掛斷了的電話從自己的耳邊兒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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