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無恥之徒
“挑戰者,峨眉,花幽!”
隨著挑戰者名字的公布,擂台外觀戰的弟子頓時精神了許多,開始呐喊起來。
峨眉派的花幽,是白芷師太比較得意的弟子之一。
除了武功高強之外,長得也是姿容超絕。
一襲粉衣的翩翩身影從人群中走出,眉目如黛的女子登上擂台,台下的男人們頓時沸騰。
“花幽師姐好美啊!”
“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夫複何求啊!”
“別亂說,峨眉派是不允許搞兒女私情的!”
“花幽師姐必勝!師姐揍他丫的!”
峨眉弟子花幽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風和煦。
可是她手裏的長劍卻沒那麽溫柔了,隻見她長劍一挽,劍鋒直指呂刑。
呂刑對她拱手抱了抱拳,“比武切磋而已,姑娘何必如此盛氣淩人呢?”
“比武切磋?”花幽臉上的笑容突然散去,冷笑一聲,“你這個卑鄙小人,靠投機取巧獲勝,今日我就要讓你嚐嚐教訓!”
花幽說著,身形一動,便朝著呂刑發起攻勢。
她手中那柄長劍比普通的劍要窄,當然也更鋒利。峨眉劍法招式優美,花幽的連番攻勢如同翩翩起舞一般,看得台下的男人們如癡如醉。
然而處在台上的,她的對手,呂刑,可就不這麽想了。
那劍法雖然看上去柔美至極,可是招招都藏著十足的殺氣。果然,不談戀愛的女人沒有軟肋,連出招都這麽咄咄逼人,鋒芒畢露。
呂刑連連閃退著,以他手中的那把破木劍,根本不足以跟花幽抗衡。但是在多番的觀察之後,他發現了一個峨眉劍法的大漏洞。
在這個世界裏,很喜歡講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東西。比武招式,也是拉開距離使用,沒有人會近身攻擊。
峨眉劍法的最大漏洞就是,隻要貼近用劍者身體之後,劍法便失效了,根本傷不到人。
呂刑暗笑,這劍法防敵人,可不防流氓啊。
看來今天,他得做一次流氓了。
花幽一劍刺空,劍鋒在距離他側臉不過五公分的距離劃過。呂刑看準時機,一個箭步朝著花幽靠近,轉到她身後,身形緊貼她的後背,雙手很無恥地抱住了她的小腹。
花幽臉色頓時漲紅,心跳加快。
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住。峨眉派是不允許弟子談情說愛的,她也從來沒有感受過被男人抱住的感覺,所以被呂刑抱住的一瞬間,她感到羞恥,又有些心神悸動……
一時間,她亂了方寸,正如呂刑意料之中的那樣,劍法失效了。
花幽的攻擊變成了亂砍和掙紮,掙紮的同時,她開始咬牙怒斥,“你這臭男人,放開我!”
台下的一眾迷弟看到這般場景,頓時全都氣憤地握緊了拳頭。
那可是冰清玉潔的花幽師姐啊!居然被這家夥公然調戲!
士可殺不可辱!
“混蛋,放開師姐!”
“拿開你的髒手!”
“手段真是下流!”
“他犯規!他犯規!”
就連峨眉派的白芷師太也坐不住了,看到自家女弟子被這般戲弄,他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呂刑一劍劈成兩半。
一旁的快刀門掌門嶽千雄卻幸災樂禍,“這小子還真是膽大,把我都不敢做的事情做了哈哈哈哈!哎喲嗬,此輩日後必然是個銀(諧音字)才!”
“住口!堂堂掌門口出狂言,若再言語輕佻,別怪我當場翻臉!”白芷師太一拍桌子,險些當場抽劍相向。
“盟主,這呂開刀的做法……”武當派清風道長也著實看不下去了。
“可是比武規則裏並沒有說這樣犯規啊!”快刀門的掌門嶽千雄純屬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摻和了一嘴,“生死狀都簽了,生死有命。跟人命比起來,這些動手動腳的把戲,又算得了什麽呢?”
陸藏鋒眉頭微皺,良久才脫口而出,“沒錯,比武規則裏並沒有交代這樣犯規。呂開刀此舉為個人道德問題,必定會招來武林中的群雄激憤。你們放心,一定會有人教訓他的!”
這話說的看似有那麽一絲道理,實際上聽在白芷師太耳朵裏像放了個屁一樣。
這群男人果然靠不住。
若是他們家的女弟子被如此戲弄,他們還會坐視不管嗎?
哼,你們不管,事後我便自己動手!這個呂開刀,等著被千刀萬剮吧!
白芷師太暗暗下狠心,同時看著台上的花幽,心中不僅生出一絲憐憫。
在呂刑的糾纏之下,花幽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呂刑既不是覬覦她的美貌,也不是饞她的身子,見她頹勢已現,便一個靈巧地轉身將她帶到擂台邊緣。一鬆手,回手一擊桃木劍打出。
這一劍,不巧正好打在了花幽的屁股上,她身子一顫,原本便立於邊緣的腳沒有站穩,整個人朝著台下栽了下去。
這一畫麵,更加增添了台下人的不滿。
“可惡,怎麽能打那種地方!”
“這家夥就是故意!”
“可氣可氣!花幽師姐被他吃了那麽多豆腐!”
“我要宰了這臭小子!”
憤怒之聲此起彼伏,呂刑因為“吃豆腐”,已經激起了民憤。
跌下擂台的花幽揉著屁股,眼神陰冷間透著委屈,看向呂刑。
呂刑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朝著花幽拱了拱手,“對不起姑娘,方才得罪了!”
“混蛋!”花幽臉一紅,擦著眼淚跑開了。
“花幽師姐……”
男人們看著自己心中冰清玉潔的女神因為被玷汙而傷心離去,悲傷之後,是同仇敵愾的憤怒。
不等宣布這一局的勝利,早有憤憤不平者跳上了擂台。
“我要挑戰你,替花幽姑娘出這一口惡氣!”
來者身形魁梧,濃眉大眼,手裏扛著一把重劍,威風凜凜。
呂刑看著他,仿佛看到了遊戲裏麵的肉坦一樣。
好家夥,看起來就血厚的樣子!
“來者何人?”呂刑看著對方問。
打架至少也得自報家門,以求輸贏都能有個明白。
對方將重劍一放,擂台輕微震了一下。
“藏劍山莊弟子,陸元霸,但求一戰!”
陸姓?
呂刑一怔,難道是陸家的嫡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