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原料配比
呂刑快速前往農業基地,果不其然的,爾東川已經在安排人員進行高粱麥子等穀物的收割了。
看著農業基地旁新搭起的糧倉,呂刑深切體會到了豐收的喜悅。
“大公,您是來驗收成果的嗎?”爾東川出來迎接。
“很顯然,成果不錯。”呂刑喜出望外地說,“這些穀物的收成,大概有多少?”
“高粱一萬五千斤,小麥五千斤。”爾東川說道,“這隻是第一批的穀物收成,第二批的穀物會在兩周後收獲,預計收成可翻五倍。”
“太好了,太好了!”呂刑激動地拍手,“農業基地挨著空置區,繼續擴大種植!尤其是穀物!對了,我問你一件事,你會不會釀酒?”
“這個……”爾東川犯了難,“我隻知道,穀物和葡萄可以用來釀酒,可這些原料的長期匱乏,不允許我們掌握這門技術。地下城早在幾百年前就用一種輕微致幻的飲料取代了酒水,就算還有會釀酒的,那也是早些年間統治者身邊的侍從。但那些統治者喝的基本還是上個世紀的存酒,酒在廢土時代是種極度奢侈的存在。”
這麽奢侈的東西,係統一開口就是要一萬瓶,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呂刑心想。
可是付出越大,越證明這個高級礦產知識的難得。
“你不是會微生物技術嘛,那酒曲會做嗎?”他又問。
“酒曲……曲黴?”爾東川撓了撓頭,疑問道。
“對,大概是要用到這種東西,就是蒸熟的米移入曲黴然後長出毛毛,就能得到酒曲!”呂刑解釋道,“我小的時候,我媽媽會這樣做的。”
“我明白了!”爾東川眼中靈光一閃,“培菌過程比較慢,我需要點時間。倒是我會把成品酒曲交到您手上!”
“好,盡量多做些!”呂刑交代完,對掌管糧食倉儲的人員招了招手,“給我稱十斤高粱,送到宮殿裏。”
這十斤高粱,是他做實驗用的。
正如爾冬川所言,這個時代釀酒文化斷代了。幾乎很少有人會釀酒了。
有的人或許能喝到一些酒,比如米德勒這種身家雄厚的商人。自從他在城邦安穩下來之後,就過上了按月領俸祿的日子,安逸踏實。手裏那些存酒,幾乎都就著火鍋喝掉了。
以至於呂刑想找點樣本做個研究都很難。
杜邦大公的酒窖剩下的那些酒,在戰亂的時候都被侯滄搬空了,後來被藏到了哪去,誰也不知道。
沒辦法,呂刑隻能自己根據記憶動手。
在他小的時候,爸爸是個酒鬼。可母親很愛他,怕他喝假酒上頭,就親自動手給他釀酒。米酒,高粱酒,葡萄酒,各種都有。
盡管這麽多年過去了,在呂刑的記憶裏,這部分內容早已淡化,可他依稀還是有個印象。
所以他決定親自動手試一試。
他花了草圖,讓老傑森幫他打造了一套小型器具。
在等待酒曲的時候,他先將高粱做了清洗浸泡處理。一天一夜的浸泡後,高粱米粒鼓脹,輕輕一掰便可碎成兩半,這說明已經泡透了。
然後的步驟是,將高粱上鍋蒸熟。
爾東川及時送來酒曲,呂刑不知道米與酒曲的比例,隻能將米分成數份,一次一次地試,並在加入不同比例酒曲的罐子外貼上標簽。
靜置一段時間後,呂刑分別查看了不同罐子裏,熟米的糖化程度。
最後發現,酒曲與米的配比在0.2比1的時候,糖化效果是最好的,於是他叫爾東川繼續製造酒曲,如果是一萬瓶酒,就按小瓶來算,一瓶二兩也就是100g,一萬瓶就是一噸酒。那麽兌入酒曲的比例為200kg。
需要這麽多的酒曲,爾東川還是很驚訝的。
不過呂刑既然下了命令說這是一定要完成的,他就沒辦法推辭,快步離開繼續去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夏諾這個抱大腿的,閑的有些無聊,找不到呂刑的她四處閑逛,半路遇見了給呂刑送器具的老傑森,這才得知呂刑在宮殿裏釀酒。
這個大膽的嚐試吸引了夏諾的新鮮感,她拉著元靈,跟隨老傑森跑到宮殿裏查看。
三人趕到時,呂刑已經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他為了盡快完成任務,已經在這裏搞了一天一夜,最後終於困倒下了。
糖化成功後的米被裝入發酵罐子,靜置等待。
夏諾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和元靈使了個眼色,一個壞主意在兩人的眼神中醞釀而生。
十幾分鍾後,呂刑被畫成了一個大豬頭。
老傑森無奈地搖了搖頭,刻意敲了敲他帶來的定製器具,把呂刑吵醒。
“你們來了……東西都準備全了是嗎?”呂刑頂著滿臉花裏胡哨的塗鴉伸了個攔腰,夏諾和元靈笑得前仰後合。
呂刑察覺了有些不對勁,低頭的時候,透過光亮的平台反光,看到了自己的臉,當即氣得不輕。
“你們兩個要造反呐!”
他心想自己怎麽也算是一城之主吧,這要放在古代,她們兩個這樣做就是犯上之罪。
可是又沒辦法懲罰她們兩個,真是又氣又無奈。
“你先別急嘛!你就不好奇這顏料哪來的嗎?”夏諾神秘兮兮地問。
“對哦,現在這個時代,連書寫紙都不用了,孩子們用的都是觸控板,電子筆,你哪裏搞來的顏料?”呂刑疑問,“該不會是染料吧!那東西可洗不掉啊!”
“當然不是,是我自己用植物色素提取的,可以用於書寫,不過聽你剛才那麽一說,觸控板和電子筆的確已經可以替代它了,那我……還是做成化妝品吧!”
呂刑指著自己的臉,質問,“你確定這東西畫在臉上好看?”
夏諾強忍住笑,“那個……我回頭再改進改進,改進改進就好了。對了,我們是來看你釀酒的,你搞得怎麽樣了?”
爭辯不過,立刻轉移話題,夏諾為自己的機智暗暗點讚。
呂刑這股無名之火也發不起來,隻好帶著那一臉塗鴉起身,走到罐子前查看發酵的進度。
揭開蓋子的那一瞬間,他又失望地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