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信號消失
“遊弋刀鋒”上的指示燈逐一滅掉,最後動力裝置熄火。
機甲裏沒在傳出動靜,但是在那柄利刃切進去的部位,有明顯的血跡流了出來。
“海神座”揮刀切開了那些捆住自己的鎖鏈,然後一腳將已經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遊弋刀鋒”一腳踢開,踉踉蹌蹌地爬起身。
在離開之前,他還不忘在上麵補上幾刀,以此發泄自己的憤怒。
“亡命之徒……”海姆克絲冷冷地收起刀刃,返回高地。
那些守衛士兵快速簇擁過來,卻被“海神座”發射的衝擊炮轟開。
“廢物,一群廢物!那麽多人,連一個人都擋不住!”
那些守衛恐懼地列隊在附近,等待著君主的指令。
“大公,您沒事就好。”海姆克絲的助手諂媚地上前,“您真是威武霸氣,統一東陸指日可待!貪狼陣營巡邏隊已經盡數消滅,我們的人已經占領了礦井。下一步該怎麽做,全聽您的指令。”
海姆克絲望著平靜下來的荒原,冷笑一聲,“把曠工控製起來,先不用殺,留活口,讓他們幫我們采礦!呂刑這家夥從我手中拿走的東西,我要加倍拿回來!查一下他們的其他礦場分布,一個都不要放過!”
“明白!”助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
這一夜,貪狼陣營的主力礦場接連遭遇突襲。
陣營總指揮部的通訊台警報信號徹夜長鳴。
呂刑是被蜂鳴聲從睡夢中驚醒的。
根據總指揮部的警報設置,當區域警報響起三次之後,將拉響全城戒備的警笛。
聽到這個聲音,呂刑意識到出大事了。
他穿好衣服剛要出門,總指揮部那邊已經來人了,模樣比他還要慌張。
“報!大公,我們的礦場全部失守了!”
呂刑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怎麽會這樣?趙九州人呢?給我接趙九州的通訊!”
“沒有回應,九州部長那邊……信號消失了。”來者回答。
信號消失,隻有兩個結果。
要麽是趙九州叛變了,要麽是他戰死了。
在他離開前,呂刑親手將炸彈引爆器交給他,而且兩人也互相交過心了,他叛變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不是叛變,那……呂刑恍然想起他離開那日,自己心頭一閃而過的不好預感。
“風蕭蕭兮易水寒……不好!”他起身衝出宮殿,開了一輛車直奔陣營總指揮部。
源澤,老傑森,米德勒,甚至是夏諾,都已經守在了那邊,所有人的表情都萬分凝重。
推門而入的第一句話,呂刑直奔主題,“誰幹的?”
“根據前方傳回來的線報,是七殺陣營。”源澤回答,他的手一直在鍵盤上,沒有移開。而他正在觀察的,正是安裝在機甲上的監控設備,傳回的數據信息。
“海姆克絲……”呂刑攥緊拳頭。
是他大意了。
源澤的提醒沒有錯,那家夥就是個暴君,喜歡戰爭。呂刑連從他手裏贏走兩座礦,他表麵上無所謂,可是內心已經積攢了很多的怒氣。
可無論是什麽原因,突然發動襲擊,都是極其陰損的手段。
呂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認為並不聰明的“NPC”,居然可以給他的陣營造成致命打擊。
來時的路上他已經接到而來君主係統的提示,城防遭遇危機,民眾陷入恐慌,幸福值大幅下降,同時他隱晦得收到前線有大量人員傷亡的消息。
“還能不能聯係上趙九州?”他又問了一遍。
他覺得哪怕又一線希望,也要抓住。
因為趙九州時駐守礦場的第一力量擔當,隻要他還在,那麽呂刑心中就會多一絲安慰。
可源澤卻在沉默片刻後,沉重地搖了搖頭,接著又陷入到長久的沉默中。
站在一旁的夏諾,指著總指揮部一麵顯示器上的一行數據,告知道,“剛傳回來的,根據機甲感應裝置的信息顯示,趙九州他……已經戰死了!”
戰死。
聽到這個消息,呂刑的身軀不由自主地一震,如遭雷擊。
他不相信這個結果,他寧可希望趙九州叛變了。
“集結精英部隊,去能量水晶礦場!”呂刑咬牙切齒地奪門而出。
一群人全都跟了出來,他轉身,視線掃過眾人。
“城邦需要有人防守,你們留下!”
夏諾站到他身邊,“我也完成了高級顱腦芯片的升級,最近正在訓練機甲駕駛,你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這一次凶多吉少,如果我有什麽意外,你就承襲君主之位,繼續完成我們的目標。”呂刑表情十分嚴肅,幾乎不容商量。
“我跟你去吧,我這把老骨頭留在城邦裏也是等退休。我的工作,源澤都可以接替,所以我沒有什麽遺憾。加入城邦我很高興,該享受過的也享受到了,我覺得我這把骨頭還沒老透,沒到‘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地步,我應該做些什麽,或許我應該為我死去的兒子做些什麽。他的夢想,可是馳騁疆場,成為英雄。如今他的名字刻在城邦廣場的英烈碑上,可是他該做的還沒做完。”老傑森幽幽地說道,聲音不大,卻透著幾分沉重感。
“還有我。”米德勒眉頭一揚,“說起駕駛機甲,我可要比你們所有人都在行。我做機甲駕駛員的時候,你們都還是一群乳臭未幹的毛孩子呢!”
“好!”呂刑點頭,“那就夏諾和源澤留守,我們幾個去!”
夏諾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捏緊衣角。
和呂刑在一起的日子,她覺得自己對他日漸依賴,她不敢想象如果呂刑真的戰死荒原,她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下去。
可她不敢追上去,她怕在戰場上給他拖後腿。
“源澤,統計戰備,把彈藥給他們備足。保證實時連接軍團通訊,同時開啟城邦二級防禦!我們既然留在這裏,就要做他們最堅實的後盾!”夏諾大步流星地返回陣營總指揮部。
“明白!”源澤跟在她的身後,用力地點著頭。
呂刑的那句話已經說的再明白不過,他不在的時候,夏諾就是權力的核心。
從貪狼陣營起死回生,到建設到繁榮富足,這些經曆讓源澤信任呂刑,也相信呂刑的決定。
至於夏諾。
男人在時小鳥依人,男人轉身剛走,便秒變禦姐獨當一麵。這樣的女人,沒有人敢輕易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