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弱肉強食
合眾盟?
武林盟?
呂刑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陣營的命運,如果不加入其中跟他們同流合汙,可能就會被當成“魔教”處理。
不過他還是稍稍抱了一絲期待,萬一這個合眾盟,真的有可取之處呢?
“為什麽之前的杜邦大公沒有選擇加入合眾盟呢?”呂刑問通訊部長。
通訊部長雖然是新上任,但也是陣營管理層的老人,一定了解很多內情。
“因為……”通訊部長麵色複雜,“這個所謂的合眾盟,內部製度並不是公平的。”
“不公平?”呂刑驚訝,“不公平為什麽叫合眾盟,搞得大家好像都很守規矩一樣。”
“守規矩倒是沒錯的,但是規矩都是給一些小陣營定的。整個合眾盟中,大大小小的陣營大概有十餘個。但是製定規則的,都是那些霸道強勢的大陣營。他們使用了這種建立盟友的關係,巧妙地省去了武力製裁的過程,讓這些小陣營乖乖服從於他們。比如合眾盟會製定資源分配比例,土地分配比例,在這其中小陣營往往是最吃虧的。但是如果他們不遵從,就有可能會被以武力消滅掉。”通訊部長解釋道。
“靠,這不就是霸權主義嘛!”呂刑皺眉。
“弱肉強食,一直都是。”
“如果不加入他們,會有什麽後果?”呂刑接著問。
“這個嘛,屬下猜不到。以前殺破狼三大陣營雄踞東海沿岸,自成一片格局,與其他陣營相距較遠,互不幹涉。那時的合眾盟,不過也隻是五六個陣營組成的。但時至今日,格局均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東海沿海三大陣營合並,合眾盟也發展擴大,內陸與沿海勢力格局,必然會形成分庭抗禮的趨勢。”通訊部長頓了頓,“想必他們邀請您加入,也是為了免去一些不利於他們的麻煩。”
呂刑摸著下頜,意味深長地說,“究竟是為了求和平,還是為了把大肥羊拉進門來宰,還是要仔細探一探。信函我收到了,但不急於回複,這件事容我再考慮考慮。”
“好,有事您隨時叫我。”通訊部長退下。
房間裏隻剩兩個人之後,整個過程一直在旁聽的夏諾,這才開口。
“這個合眾盟,是什麽套路?”
“剝削唄。”呂刑把電子顯示器放在桌上,“蛋糕隻有那麽大,唯有強者才能吃到最大塊的。表麵上展現和平友好,利用各種手腕和盟友施壓,逼那些小陣營不得不對他們馬首是瞻。這樣一來,小陣營被壓著,永遠沒有壯大的可能,大的陣營永遠有大塊的蛋糕吃,一直淩駕於其他小陣營之上。”
“那如果按照你的形容,蛋糕隻有那麽大,再把我們拉進去,豈不是更不夠分?”夏諾疑問。
呂刑歎了聲氣,“他們一直在分內陸的蛋糕,把我拉進去,怕是想給這塊蛋糕加上一層。在沿海地帶,也吃上一口。這應該是第二次收到他們的信函了吧?上一次是警告我們不要惡意擴張,觸碰邊界,這一次突然又拉我們入夥,嗬,動機不純啊。”
“你打算怎麽回複他們?”夏諾擔憂地問道,“雖然我們合並了三大陣營,可是他們有十幾個陣營,實力不在我們之下。”
“那他們也是忌憚我們的。畢竟所謂的聯盟,沒有表麵的那麽緊密,是個人心渙散的組織,除非能有不傷國本的統一利益,不然他們做不到真正的團結一心。所謂的邀請,也不過是陣營中主事的幾個龍頭陣營的意見。我的決定是,禮貌謝邀,但是晾著他們,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不承認。”呂刑笑著說。
“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個‘四不’渣男!”夏諾半開玩笑地故作驚歎。
“眼下最好還是先壯大我們自己的軍團力量,這樣才能跟合眾盟中強大的陣營抗衡。”呂刑沉聲道,“毫無疑問的是,我們的陣營已經給合眾盟帶來了巨大的危機感,現在需要恐慌的是他們,不是我們。”
“希望你的判斷是對的。我的事情也說完了,學校的擴建盡早提上日程,不要忘記了。”夏諾放下杯子,“咖啡不錯,新產品量產之後,叫人給我送一罐去。”
說完,她便笑著離開了。
建學校的問題,根本就不算問題,呂刑一個命令就傳給了相關負責人去辦。
真正令他費心思的,還是那個合眾盟。
嘴上說著不慌,實際上他還是有些緊張的。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知己知彼的了解。
呂刑通過位於通訊部的信息數據庫,查到了合眾盟的底細。
合眾盟,又稱“東陸陣營聯合盟會”,整個團體從建立到拉攏整個內陸勢力,僅僅用了兩年的時間。
而這個盟會的領頭羊,是被成為東陸最強陣營的“武曲陣營”,其次為“北鬥陣營”、“廉貞陣營”、“巨門陣營”三大陣營。
其中武曲以雄踞的態勢在內陸坐穩老大哥交椅,但實際上,武曲陣營的規模與此時合並後的殺破狼陣營,似乎還差上一些。
剩下的三個陣營,各有所長,但是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一直都靠著龍頭武曲陣營來拉攏。
了解之後呂刑意識到,一旦他加入合眾盟,那麽殺破狼陣營將會處於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這,或許會招致其他三個陣營的不滿。
當然,呂刑也不是沒有野心的,他更希望能夠擠掉武曲,成為東陸魁首。
但根據此時的境況來看,也就隻能想想。
遇見的陣營多了,他的宿敵很有可能就在其中誕生。
為了心裏有底,呂刑在通訊室和資料庫各待了半日,查遍了關於內陸的曆史和居民行為變化。
走出資料庫的時候,一開門嚇了一跳,外麵正站著滿頭大汗的源澤。
“發生什麽事了嗎?”
“終於找到您了,軍團指揮官的考核成績出來的。”
“就這?那你何必親自跑一趟呢,發給我不就行了?”
“要是有那麽簡單就好了。”源澤擦汗道,“很多人對比賽成績不服,聚在宮殿前開始抗議了!都是自己人,又沒法鎮壓,所以我隻能來找您了。”
呂刑卻不緊不慢,探問道,“第一名是誰?”
“是您選中的人。”
這句話直擊要害,呂刑當即動身,“好,那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