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藥劑魔法
“隻因為一點點的結晶,口感口味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或者說,是質的變化!”呂刑驚歎道。
“這就是藥劑的魅力所在。最開始這可能是一杯紅酒,但最後它可以被變成牛奶或者橙汁。而這些,都能被我們掌控住。”克勞德微笑道,“本質是什麽其實不重要,一些後天的改變,完全可以影響它的模樣。”
透過他這一番話,呂刑似乎讀懂了什麽。
“克勞德老師,在你看來,一件一無是處的東西,真的還可以變廢為寶麽?”
“你想說的是你的F級天賦吧。”克勞德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
呂刑點了點頭。
“天賦這種東西,的確能決定很多事情。對於魔法來說,天賦高的人更容易把咒語研究得透徹些,從而獲得更強大的神諭力量。但並不是所有魔法都需要靠咒語來完成……”
“還有不需要咒語來完成的魔法?”呂刑驚訝。
“藥劑魔法就不靠咒語。哦,我忽略掉了,你聽不懂藥劑魔法課是因為你還沒有掌握藥劑基礎。”克勞德一拍腦袋,“所謂藥劑呢,就是取各類天材地寶的精華成分,讓它們之間產生奇妙的反應。這些天材地寶往往受魔法靈氣的滋養,自身就蘊含魔法力量。”
“類似於化學反應?”呂刑疑問。
“我不清楚你說的那是什麽,但是聽起來應該是一樣的東西。”克勞德從抽屜裏拿出來一本筆記,“這是我總結的藥劑魔法快速入門的方法,裏麵記載了藥物的材料,反應的原理,以及反應的過程公式,根據這些東西可以測算出用多大的量完成配比,可以產生多大的效果。”
“這太棒了!”呂刑接過筆記。
“這東西對魔法天賦沒有要求,不過對智商的要求卻很高,笨一點的學生都沒辦法掌握這麽複雜深奧的東西,所以如果這條路行不通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了!”
“謝謝克勞德老師!我這就回去看!”呂刑抱著厚厚的筆記,朝克勞德深鞠一躬,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看完記得還回來!”克勞德朝著奔出門口的身影大喊,“這家夥真是的……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
片刻後,他無奈地笑了起來,“也罷,可能他是真的想改變吧,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隻要有上進心,就很令人充滿期待呢。”
呂刑滿懷激動地抱著筆記跑回教室。
櫻井文太擔心他被責罰,小聲詢問,“克勞德老師沒有為難你吧?”
“有,罰的可厲害了呢!”呂刑隨後敷衍了一句,便打開那本筆記仔細翻看起來。
“可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櫻井文太嘀咕道。
呂刑微微一笑,調轉話題,“對了,你之前教我的抄作業魔法咒語是什麽來著?”
“嗡沙巴瓦呃喺哩呸囉。”櫻井小胖子脫口而出。
呂刑快速從課桌裏掏出一個空白的筆記本,像那本筆記一樣攤開。
“嗡沙……巴瓦呃……喺哩呸囉……”
伴隨著他說出那句咒語,空白的筆記本開始出現字跡,內容幾乎與他從克勞德那裏得到的筆記內容一模一樣。
呂刑邊抄邊看,漸漸地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這些藥劑元素的品類和元素周期表如出一轍,就連反應規律也和化學反應極度相似。
他雖然沒有魔法咒語的天賦,但是化學對於他這個學霸來說,不過就是記住元素和反應公式就能運用自如的東西。
知道這個秘密的呂刑簡直開心到不行!
僅半天的功夫,他就把克勞德老師的藥劑魔法筆記送了回去。
克勞德有些意外,“這麽快就那回來了?哎,好吧,如果實在學不會也沒事。能力越強責任越大,有史以來的那些強大的魔法師,基本都在大戰中喪生了,廢柴有廢柴的好處,可以輕鬆地活下去。”
這話怎麽聽怎麽像“傻人有傻福”。
呂刑尷尬一笑,“不是,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我這裏實在是不太好,所以我就抄了一份,抄完了,就把原本給您送回來了。”
“哦哈哈,原來如此。”克勞德端起茶杯,擋住自己略顯窘迫的麵容。
呂刑把筆記輕輕放在桌上,目光掃了一眼桌上正在進行的實驗。
“使用檸檬草中的霜元素做冰凍魔法的催化劑,似乎並不如晨露靠譜。”他隨口說了句。
克勞德表情驚訝,“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你已經掌握了這麽多藥劑知識?”
“剛才抄筆記時看的,還不熟練。”
“嗯。其實,冰凍魔法,是我們接下來要講還未講的部分。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很難采到晨露,所以隻能用檸檬草汁做替代。你剛才說的,沒有錯。”
“馬馬虎虎。”呂刑笑道。
“繼續努力。”克勞德以期待的目光看著他說。
窗外急促的鳥鳴聲提醒課間休息結束。
克勞德看了一眼窗外,摸起那本筆記,“回去吧,該上課了。如果想了解藥劑元素的提取,可以到後山走走,那裏有很多的原材料。一個優秀的藥劑師,必須要學會提純魔法元素。”
“知道了,謝謝老師提醒!”呂刑高興地離開。
他離開之後,克勞德望著遠去的背影喃喃,“才幾個小時就入門了,看來藥劑魔法的門檻並沒有困住他。我早就覺得魔法天賦並不是絕對的,現在這份特殊的驚喜,再次讓我覺得自己是對的……”
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實驗道具。
試管裏麵盛放著各色的藥劑,試管外部並沒有貼任何的標簽,但是呂刑竟然準備地辨認出了那是檸檬草的提取物。
光是這一點,就至少需要兩三年的經驗才能掌握!
而呂刑僅僅是看了半天的筆記,就能記住藥劑的特點,並在現實中找到對應。
克勞德一時間有些感慨。
他真不知道該說呂刑是個廢柴還是天才,或許廢柴和天才之間,僅有一念之差,兩者處於天秤的兩端。
克勞德感覺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似乎給這杆天秤的一側加了砝碼,使其開始向著一側傾斜……